一時間整個餐桌都安靜下來,三人彼此注視著對方都靜靜的,誰也沒有選擇率先開口,如今氣氛已經不是尷尬,而是將要爆炸。
陳建安夾在兩人中間,總覺得有些別扭,像一顆閃閃發光的大燈泡,不過如今他想要脫離是不可能的了,因此隻靜靜的看著兩人,過了半晌才笑著說道:“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外人,而毀了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無論米迦勒與你關係究竟如何?都不是我和易城兩人應該插手的,我們倆人也不會插手,我之所以與你說那些不過是想讓你保持理性,畢竟現在很多事情都因他而起,很多線索也都指向了他,我們是想做的不過是保護你而已,至於詆毀他倒還不至於。”
隻是他的一席話並沒有改變歐陽子悠那難看的臉色,如今細細想來這道是三人第一次發生爭執,氣氛變得如此尷尬,雖說三人都沒有爆發,不過這一份隱忍卻讓整個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兒,誰也不會率先點起導火索,也不會選擇率先保障,正如陳建安說的,三人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插入第四個,如今他們三個是前在一條線上的螞蚱,隻不過歐陽子悠心中依舊不服。
隻是這一份不服,卻又讓他說不出口,因此隻能在心中靜靜憋著,如今三人各坐在餐桌的三個邊上,形成了十分微妙的三角形關係,彼此牽扯,不容動搖,可是如今這三角中間開始升起一團火焰,而這火焰正是米迦勒。
是到最後還是易城率先選擇了開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喝了一杯水之後潤潤嗓子,低聲說:“我對於米迦勒本人或者說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任何好奇,也不想過多參與,我從始至終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危,就昨晚來說是我的過錯,沒有保護好你,確實是我犯下了大錯,如今我必須向你道歉,將你從生死邊緣拉回來的也確實是米迦勒,這一點我必須再三感激他,至於其他的也沒有了,我和他隻見過一次麵,也就是在你昏迷的時候,彼此給彼此留下的第一感覺,我也說不出究竟是什麼,隻能說十分微妙,至於後續究竟會如何,我也不知道,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始終所站的是在你這邊,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的立場,行了,我所說的都說了。”
麵對易城這突然長篇大論,歐陽子悠和陳建安一時有些傻眼,最為傻眼的莫過於陳建安,陳建安雖說在感情方麵是個白癡,不過他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易城和米迦勒之間的關係微妙的簡直不可說,若說沒有帶有情愫是不可能的,不得不說歐陽子悠在感情方麵確實是一個,不懂得玩弄這個低手,因此將兩個男人身陷其中,將彼此視為仇敵,可他自己最終卻又不知該如何解決,因此陷入兩難之中,正如易城和米迦勒一人一邊拉著他的手,而他的感情卻左右搖擺飄忽不定,隻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因此如果易城此刻處境更慘一些,不可不說,也許歐陽子悠將會更偏心於他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