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城和歐陽子悠兩人坐在沙發上,皆目光緊緊盯著陳建安,陳建安的情況實在不對,臉色難看萬分,一張原本細白的小臉此刻看上去過分慘淡。
易城將一切看在眼中,心頭難免心疼,因此緊緊挨著陳建安,如今他倒也不敢太過比緊陳建安,因此隻能低低的問:“剛剛在房間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不怕……”
一如往常的陳建安猛的抱住易城,哭了起來,抽噎著說道:“我夢見你殺了我……”他低低的說道,抽泣著,聲音並不十分清楚,可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已經將歐陽子悠和易城兩人震驚的無法言說。
不過易城盡量壓製住心頭的恐懼與緊張,拉住陳建安的手,低聲說道:“你細細的和我說,不要恐懼,也不要害怕,現在我和歐陽子悠兩人都在你身邊,我們兩個會保護著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陳建安緩緩推開易城,將胸前的衣服解開,易城和歐陽子悠雖然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陳建安的胸口,隻見,陳建安原先雪白的肌膚,逐漸暴露在兩人的目光之中,而更吸引他們目光的,卻是那胸口中間一道淡淡的粉紅色的疤痕,易城是先世曾與陳建安赤裸相見的,自然明白,陳建安的身子向來是白淨無瑕,而這一套淡粉色的疤痕實在是太過紮眼。
易城輕輕地用手指劃過那一道傷痕,陳建安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實在是太過疼痛了,那種疼是鑽心的,無法抑製的疼痛。
歐陽子悠誰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看著那一道疤痕卻是觸目驚心,目光有些惶恐的盯著易城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夢中的事情成真了?”
不想易城卻搖搖頭,輕輕的摸過,陳建安頭發,像是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狗一樣,不敢做出什麼太大的動作,隻輕輕的緩緩的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他感受到陳建安的恐懼,一如他身子不斷在他懷中瑟縮著,因此他對歐陽子悠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看著陳建安,淺淺的說道:“不要害怕,也不要恐懼,夢終究隻是夢而已,你胸前的這道疤痕,也可能隻是一場意外,你不要害怕,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
陳建安看著易城,想要搖頭,卻不知該如何拒絕,不知為何他心底有一絲恐懼,隻是看著易城那雙猶如陽光一般燦爛明朗的眼睛,她又不忍拒絕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懷疑易城,隻是他的那顆心卻控製不了,胸前淡粉色的傷疤,依舊是觸目驚心,因此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三人都坐在一起,誰也沒有率先開口,三人之間的氣氛,此時無比沉默,隻是,易城輕輕地撫摸過陳建安的頭發,像是安撫,也像是一種鼓勵,隻是他比誰都清楚,此刻他的手掌心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但是他整個人也忍不住顫顫發抖,陳建安胸口那一道淡粉色的吧,他太過熟悉了,因為他事先也做了一場夢,一場和陳建安相差無幾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