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建安身子逐漸恢複,整夠養家,又開始恢複一種平靜之中,而易城的地下競技賽迎來了最終的決賽。
這是這次易城心頭不再緊張,反而是一種莫名的放鬆與歡喜, 這種放鬆與歡喜自然是來自於陳建安,想來他笑了整整一夜,隻是這一切並未將他心頭的歡喜驅散,反而更加濃了,他的弟弟雖然成長成了怪物,可是這個怪物,卻比所有人想象的,更要厲害,就像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般的,這種歡喜遠比有心栽花花才成,要歡喜的多。
不過,真正麵臨比賽的時候,他那一刻警惕與理智的心還是回來了,目光緊緊盯著比賽場周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決賽也是兩人之間的對決,而與她對決的卻是之前一個從未見過的選手。
一個金色長發的女人,看上去弱弱小小,仿佛林間走出來的精靈一般,身上不染一絲塵氣,易城心頭疑惑,似乎之前並未見過這個人,便是坐在觀眾席上的歐陽子悠與陳建安也是心頭震驚,這個人似乎並不存在於比賽的名單之中,
而當裁判,宣布比賽選手的時候,所有人在震驚的反應到,原來竟然是安娜訇然。
竟然是比賽之前那個平平無奇的女人,所以說她一路過關斬將,可每每都是險勝一步,而他的實力在比賽之時已遠在,易城之相,可看著他如今臨近滿意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那個平淡無奇的女人竟然會是眼前這個猶如精靈一般的怪物。
觀眾席上,歐陽子悠和陳建安對視一眼,兩人皆是震驚,歐陽子悠更是指責那女人,震驚說道:“他隱藏的也太深了吧,依照現在的情勢來看,他的實力應該還在易城之上,原先以為十足把握的比賽,現在看來不過五五分成。媽的,還真沒看出來安娜訇然,他們家先把它隱藏的這麼深!這樣一個怪物之前在江城竟然沒有絲毫消息,這個小家族藏的還真是深呢……”
陳建安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安娜訇然的出現,確實是一場意外,在看著如今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和之前那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聯係在一起,不過他知道此刻不是暴怒的時候,因此安撫歐陽子悠說:“沒有必要太過緊張,雖說他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十分讓人驚異,不過他的實力應該和易城沒什麼太大區別,兩人應該是難分上下,最終誰能贏不過是機遇以及武技上的競爭,我們應該對易城充滿信心,至少他的實戰經驗,要比女人多得多。”
歐陽子悠也隻能長歎一口氣,無奈說道:“希望如此吧,隻希望這女人不要給我們太多的驚喜,我這心髒太小,可承受不來。”
陳建安隻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在周圍望了一圈後,才落寞的問向歐陽子悠:“怎麼沒見那小姐過來?最後一場比賽,又是他們家承辦的,怎麼也該露個麵吧?”
歐陽子悠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他們家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作為黑道千金,你把他們家的任務長的也太輕了,這場比賽對他們家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應酬,並不放在心上,他們還有其他事要做,黃曉敏現在應該出了江城,去日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