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易城和陳建安三人下洞穴之後,大小姐便每日生活在焦慮之中,一方麵擔心他們三人的安危,另一方麵也是擔心自己究竟能不能撐過去,他的心情實在是太過緊張了,這種緊張的情緒已經儼然影響到他的生活。
即便有管家,日日在身旁勸慰著他,不過他依舊無法將那顆懸著的心放下,這樣提心吊膽,過了三天,她終於忍受不住,決定出門走走,如今他的摯友她的閨蜜都在洞穴之下,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商場內,他倒也覺得無聊。
不過這場無聊,終將在那個人出現時全部結束,那是一場新的刺激與冒險,他看著眼前這個猶如精靈一般的男人,仿佛從油畫畫壁上,跳躍下來,眼神澄澈蔚藍,金色的卷發像陽光一般燦爛,隻是他不想靠近,因為內人,再沒有往日的溫暖與和煦,反而像冰塊一般寒冷,讓人不敢靠近。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該來的終將會來,無論她怎樣躲避,都躲避不開,他也知道這一次米迦勒過來,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打算,因而他沒有逃避,反而直麵迎了上去,隻是嘴角太苦,再也放不出那一抹微笑,看著她,分明心頭激動萬分,可隱隱的卻有一抹厭惡,也許,真正的開始改變了吧,不僅僅是他的心境,還有他的意識。
麵對大小姐的突然冷淡,米迦勒沒有絲毫意外,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一抹令多少少女魂牽夢縈的微笑,似乎依舊如往常一般溫暖和煦,似二月春風,擊打了多少少女的心。
大小姐心頭一木,多少年前他也曾沉浸在這微笑之中,可如今看這笑卻沒了那往日的吸引力,分明是鮮活的,一個人,卻遠不如,記憶中那樣溫暖,那樣令人難忘。
見米迦勒緩緩走過來,大小姐便怔怔的站在原地,米迦勒眼神中滿是哀傷,似乎那個往日明朗的少年,真的再也不見了,他低低的,俯在大小姐麵前,努力的擠出微笑,緩緩說道:“我回來,你不高興嗎?”
他的聲音依舊溫暖,一如往常的,這麼多年,他的聲音沒變,隻是大小姐變了。他不再是那個,隻有在他身邊之時才覺得這個世界歡樂的女孩,他身邊開始出現了別人,還是有易城,黃曉敏,陳建安,日子過得愈加豐富多彩,往日的這個靈魂伴侶,他漸漸的,真真正正的開始遺忘,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一道無形的牆,兩人分別離得這樣近,卻又相隔得那樣遠。
隻是聽到這聲音,他的心頭還是一酸,變了,終究是變了,這個少年在發給他,那一份讓人無法遺忘的溫暖,嬰兒,她勉強的掛著笑,說道:“我歡迎你回來,卻又不那麼歡迎,如果你真心實意的,隻是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我想,那真真是極好的,可是我太胖了,太胖,你心中的那團恐懼,那一團仇恨。依舊沒有放下,我太害怕生活又變得一團糟,也害怕,你才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