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多個小時的攀爬,三人都已經太過疲倦,因此草草吃過東西之後,三人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掛在安全繩上,便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們事先預想到的結果,洞穴如此之深,他們也沒有打算一次便爬到洞穴底部,好在在安全繩上,睡覺也不是第一次,雖說有些不舒服,不過三個人,在適應幾次之後也已經有些習慣,不過陳建安這次因為身體變得極為虛弱,睡得極為不安穩。
不過這一方麵是身體原因,另一方麵他總聽到這洞穴底部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們慢慢攀爬上來,隻是那聲音十分微弱,若不細聽,根本聽不到。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易城和黃曉敏,他們兩個正閉著眼睛沉穩入睡,似乎並沒有被這聲音所打擾,陳建安心頭一陣,莫不是他多想了,按理說他應該是三人之中敏感力最低的,若是洞穴底部真的有什麼動靜?第一個發現的也應當是易城才對,隻是看著易城,平靜無奇的臉上,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因此他隻得讓自己強行閉眼,不要去多想,也許一切真的隻是她想多了。
掛著安全繩索上睡覺,並不十分舒服,繩索的底部緊緊的箍著襠部,有時會累得很緊,雖說隔著衣服卻依舊緊緊摩擦著皮肉,這一次攀爬又攀爬了近十個小時的時間,因此那什麼時候掛在身上,可以說疼的厲害,陳建安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這次洞穴之旅對他來說似乎沒那麼愉快,你心底那隱隱的興奮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的酸疼之感,以及摩擦出血的皮肉。
不過身子已經太疲倦了,她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知道自己這是又在做夢了,周圍是一片漆黑,不過他卻依舊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身子,似乎自己的皮膚在隱隱發光,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是在夢中,他也不害怕,這是思維繼續活躍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從遠方又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他心頭一震,這次他聽得貼切,那距離離他實在太近,他甚至已經聽到碎石掉落的聲音,慌忙間他睜開了眼睛,看向周圍,身上的應急燈,將周圍照得透亮,可是看著附近卻沒有絲毫異樣。
整個洞穴內安靜異常,隻有易城和黃曉敏兩人平靜的呼吸聲,陳建安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次看來又是自己多想了。
就在這時,易城突然睜開了眼睛,懵懵懂懂的看著陳建安,打了兩個哈欠,隨即夢囈般的問道:“怎麼還不休息,一會兒還要繼續攀爬,不休息的話沒有力氣的。”
陳建安也知道,易城這是還沒睡醒,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這就睡,你休息吧。”
他並沒有將那稀疏的聲音告訴易城,如今他不敢肯定,那聲音究竟是怎麼回事,也不想為易城徒增煩惱,因此便隱瞞了下來,隻等著,切之後再告訴他少爺,再有就是他也知道此刻的易城還在懵懵懂懂之間,精神狀態還沒有完全恢複,如果此刻告訴他這個消息,恐怕他這一場好夢就徹底被他給擾了,為了他們接下來的洞穴之旅,他還是安安靜靜的選擇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