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身子還未完全恢複,發不出聲音,身子還是很脹痛,不過易城卻是鬆了口氣,總歸是保住了一條命。
看著周圍,他便發現,如今所停留的環境,正是在那扇門前,因而他便笑的更厲害了。
陳建安看著他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無奈的翻個白眼,低聲說道:“你在那個我算是徹底的解決了,我過去要了你半條命,可謂得不償失。”
此刻他也忘了之前的恐懼,隻一心一意教導起易城來:“我記得你,自己之前曾和我說過,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任何環境中,首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在丟掉性命的情況下就得到某種東西,是很愚蠢的行為。怎麼現在你自己忘了?”
聽著陳建安的錚錚教誨,那換湯不換藥心靈雞湯,聽上去太過耳熟可不就是他之前,和陳建安再三強調的事情。
因此他半天竟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了,隻能尷尬的點頭認錯,見他態度誠懇,陳建安這才放過了他。
“這種低等級的錯誤可不要再犯第二次。”陳建安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
此刻易城說不出話,隻能連連點頭,這尊尊教誨可謂是字字擊中了他的心。
陳建安看了眼周圍,再說了:“如今的幹屍也滅了寶藏近在咫尺,也沒什麼危險,不如先送你上去,將身體將養好再下來,總好過你現在拖著殘肢病軀,貿然走進去,好的多。”
果然易城一如他所料的搖了搖頭,他隻得在心底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在某些事上易城的過分堅持,確實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你這人怎麼就不聽勸?”陳建安冷眼說道,“我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自己的身子還能不清楚,那體內的毒素究竟牽扯到你身體的哪一部分,恐怕你比誰都明白,如果不盡快將毒素排解出去,對你日後的修為該有多大的阻攔,我想你也知道。”
“既然如此,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你自己,先將你的身子將養好,再來找了,所謂的寶貝也沒什麼大礙。”他說著,低低的伏下身子,在易城耳邊,僅用兩人可以聽到的話淺淺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你說過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救你也是我應該做的。”
大概看著陳建安的眼睛,見了眼神堅定,最終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一趟終究抱有遺憾,不過依照現在的他們也隻能止步於此,他是他們三人中實力最強的,如果這扇門背後還有更大的危險,他們三個這樣進去也隻是送死,因此易城也沒有拒絕陳建安的提議。
三人在回去的途中,遠比下來要輕鬆方便得多,中途更是順走了,正發著光的琉璃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