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下洞穴去!”歐陽子悠一把拉住保鏢,冷聲命令道。
保鏢還要反過來,倒是陳建安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你瘋了不成!你一個凡人下去,除了送死還能幹什麼?給他們兩個收屍,還是替他們兩人陪葬!”
如今麵對陳建安的過分冷靜,歐陽子悠更是心煩意亂,一把推開他,喊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像你這樣能寫的等著,他們兩個人在上麵,現在是死是生,無論怎麼樣,我都要去看一看!”
麵對歐陽子悠的躁動,陳建安直接將他向後拉了幾米,壓抑在心頭的一抹怒氣低聲說道:“你如果真能再坑點兒,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你自己,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相信他們,過了這麼長時間,你還不明白嗎?比起他自己的安危,易城更在意你的,如果你受傷,他比自己死了,還要更痛苦!”
歐陽子悠這次真的在支撐不住,望著,蹲在地上痛哭起來:“你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倆一起去死,我不能看著他們,兩人回來的時候隻有兩具屍體!”
陳建安扶住他的肩膀,冷靜的說道:“現在我們需要做的,還是那句話,相信他,這麼多次他能夠化險為夷,這次肯定也一樣,隻不過是洞穴裏吹了一陣風,誰知道下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也許是他們倆人找到了寶貝,做啥實驗也說不定,你現在一定一定不能著急,靜靜等著,遲早他們兩個會上來的!”
如今這也是他們兩個唯一能做的,那洞穴下麵,十分凶險,如果隻是他們兩個凡人下去了,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洞穴下,易城目光緊緊盯著那甬道深處,嘴角閃過一抹不屑,三昧真火,猶如一條遊蛇一般的直直的衝了過去。
不過卻到中途被一道光盾般的牆麵擋住,掐時火光四濺,三昧真火在那光盾上猶如波浪般的層層包裹。
不過如今易城手中的三昧真火,存量十分稀少,他也不敢過度浪費,隻得將三昧真火取了回來。
而那甬道深處一個身影在漸漸的從他緩緩走了過來。
那女人在黑暗中,發著瑩瑩的光,身形上並未包裹隻點片刻,身形異常火辣,漆黑的長發如瀑布一般的,包裹在他胸前。
與之前被鉚釘釘在石牆之上的幹屍不同,如今這具女屍看上去十分鮮活,看上去,和常人並未有太大區別。
果真和黃曉敏之前所猜測的一般,這是牆內的女屍,和釘石牆上的幹屍,乃是一對滇南巫蠱邪術的童男童女。
用童男的身子滋養童女,以保持屍體,千年不腐,萬年不朽。
而如今的這位童女的實力居然在之前的童男之上,易城身子微微顫了顫,這一戰必然是一場苦畬。
如果他的心底卻並不是恐懼,乃是一絲興奮。
也不知道三昧真火,再加上深海的藏柳之火,兩相天外之火,是否能將這滇南邪術的童女燒的一幹二淨!
心頭想著,他便愈加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