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終究是黃曉敏和少爺一起度過的,不過就會發生什麼魚水之事。
陳建安雖然找到了門路,但最終還沒有膽大包天,因而隻不過是將黃曉敏抱在懷中,兩人就這般聊天,聊了一整夜。
說的話也是亂七八糟,不過陳建安所注意的不過是黃曉敏在他懷中呆了整整一夜,這期間未曾有過什麼掙紮,不過是臉紅心跳。
摸著黃曉敏那光潔的肌膚,隻讓陳建安,心跳加速,他從未想過一個女人竟然能夠給他這樣的驚喜。
直到黃曉敏回到房間,陳建安依舊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手上的餘溫,黃曉敏的身子,倒是比一般人要涼上一些,和她的氣質很像,帶著兩分清冷。
不過手感卻是意外的好!
這一夜陳建安可謂是意猶未盡,不過才知道該是收手的時候,見天色已經亮了,便敲響了易城房間。
看著門外的陳建安,易城麵色一凝,隨即笑著問道:“怎麼這麼早就過來?出了什麼事?”
陳建安一把將易城推進房間內,笑著說道:“怎麼我就不能有些好事告訴你?”
見陳建安如此古怪,想來昨晚應該發生了什麼?見他麵色仍留有桃花。
易城麵色一驚,隨即化作一陣狂喜:“你昨晚該不會是和黃曉敏呆了一整晚吧!”
陳建安眉毛一挑,笑著說道:“怎麼看上去不像?”
易城猛的笑起來,拍著陳建安的肩膀:“我就說你小子一大早麵色含春,肯定有什麼喜事!沒想到這麼快,你就將,黃曉敏給拿下了!”
陳建安則搖了搖頭,十分不屑的說道:“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低俗,我們兩個不過是聊了一整夜,沒發生什麼?”
“沒發生什麼?我可不信。”易城挑著眉頭說道,“你這麵色含春,分明是莫大的喜事,怎麼還瞞著哥哥我?”
陳建安推了他一把笑著說道:“不過是她坐在我懷裏坐了一整夜。”
“一整夜?”易城麵色一驚,隨即推了陳建安一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也是個傻子,這都一整夜竟然什麼都沒發生!”
他上下打量陳建安,隨即皺著眉頭說道:“你鍛煉了這麼久,如今體質比之前好了這麼多,你該不會是,那方麵有問題吧?若是真有,就趕緊告訴哥哥,我手上最近可多了不少藥材,治療治療那方麵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建安猛的翻了個白眼,恨不得一腳將易城踢開:“你可滾一邊兒去,我好著呢,隻不過我現在和小姐的感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總該要一步步來,太過的激進,說不定會引起他反感!”
“看不出來,你小子說的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情場老手!”易城揶揄著他說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二少則是一份怡然自得,“想要追到那個冰山美人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可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見這小子麵色喜的不行,易城再一把將她攬到懷裏,笑著說道:“有時候一些事情可不是猶豫的,該下手時還是要下手,動作快一些,總會慢些好,萬一下手遲了,美人改了心思可有你哭的時候!”
不過陳建安也不願多留,連忙起身,笑著說道:“行了,我該回報給你的喜事彙報完畢了,一會兒你下洞穴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這一夜也是疲憊的厲害,總之千萬要小心,可別再受什麼傷了。”
“行了,知道了。”
送走陳建安,易城伸了個懶腰,嘴角咧不出的發笑,最近還真是喜事不斷,先不說發現了這麼多寶貝,但是陳建安和黃曉敏的感情也有了突飛猛進,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黴運,似乎開始逆轉了呢。
吃完早飯過後,易城看著有多少人,再三確認之後,決定獨自下那洞穴,再加上有一群保鏢跟著,這保護也足夠了。
對於這一件,歐陽子悠和陳建安皆是沒什麼異議,一番準備過後,易城將裝備穿戴整齊,跟隨著十來個人下了那洞穴。
這群保鏢雖說不是修真者,不過能力也於常人,體力也比普通人好上許多,真正打起來倒也算得上幫手,再加上這些人本就是歐陽家保鏢裏最精英的存在,因而易城對他們也是十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