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安看著周圍的樹,莫名的有些眼熟,便問道:“周圍的這些樹,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帶我見過的林柏樹?”
易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一雙手輕輕地撫摩著鬆柏樹那粗壯的樹幹,指尖散發著淡淡的靈氣,似是一圈波浪般的,隨著靈氣的擴散,像海浪似的整個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陳建安不解易城這樣做的緣由,不過看著易城麵色凝重,想來十分重要。
當易城將手掌收回,看著一臉不解的陳建安,不由得一陣嗤笑,隨即說道:“我這樣做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但凡有人走過林柏樹,便會留下那人的氣息,至少可以保留三天左右。”
“而依照著眼前的這棵樹來看,在我們之前剛剛有人闖進去了!”
陳建安心頭一怔:“剛剛,也就是說不久之前?”
易城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一雙眼睛敏銳而細致,像是蒼鷹一般的淩厲似利劍一般。
“那個人雖然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不過她應當不知道,但凡經過林柏樹,即便隱藏的再好,最終也會留下。”
陳建安看著她心中仍有不解,不過易城隻是笑著撓了撓他的頭發:“森林與城市完全不同,日後你會明白的。”
兩人並肩走著,易城時刻注意著身邊的陳建安,如今他們兩個已經穿越警戒線進入危險地區,不知從什麼地方會猛的蹦出一隻從未見過的野獸,他必須確保陳建安的安危才行。
這一路山高水長,越是往上山石越是陡峭,向上走的路也越來越艱難,便是陳建安極力追趕,已有些氣喘籲籲。
陡石峭壁,走起來十分艱辛,兩人前進半日,陳建安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已停留下了。
如今已是烈日高頭,雖說有柏樹遮擋不過,陽光依舊滲透下來。
林間悶熱的厲害,又十分濕潤,因此呼吸起來也不順暢,陳建安灌了一口水看著周圍,將嘴角的水漬擦幹。
看著易城低聲問道:“咱們現在是到哪兒了?”
易城打量了一眼,隨即說道:“依照現在的地勢看,咱們應該距離山頂不遠了。”
陳建安看著他,一雙眉頭皺得緊緊不解的問道:“為何要到山頭上?那上麵能有啥?”
易城從他手中接過水壺,輕輕地灌了一口,笑著說道:“山頂上確實沒什麼東西,不過卻可以俯覽整片山脈,如今我們退就整座山了解的太少了,隻有站在山頂之上,才能確定下一步的方向。”
如此解釋陳建安也是懂的,江城周圍的四座高山皆未開發過,因而所有人對這四座山頭的了解也知之甚少,所聽說過的也不過是些虛無的傳說,至於山林中究竟有什麼,根本無人能夠談及。
因而易城選擇率先到達山頂俯覽四周,憑借著他往日裏在道觀的生活經驗,也可以判定他們下一步的方向。
此刻他們確實已到了山間的2/3處,不過越往上越是艱難,陳建安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才過了半日,早上東西已經消化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