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兩聲氣壓的暴動,以及周圍,灼熱的氣流線。
易城將陳建安安置好之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低聲說道:“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回來!”
陳建安看他一點,明白他的意思,低聲說道:“無論如何萬事小心。”
“放心。”
話語剛落,易城便像飛燕一般的衝出去,身輕如燕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在山林中他就仿佛是最為悠閑的飛鳥,靈巧自如不受任何限製。
頂著巨大的氣壓波動,易城依舊一往無前,猶如一堵銅牆鐵壁一般的逆戰安雄和歐陽峰中間,目光冷冷盯著安雄,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
“你……”
麵對易城的突然出現,安雄一時慌不擇路,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形完全動不了了。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
易城的手像是操控木偶的線一樣,隔空緊緊抓住安雄,就像是捏住一個木娃娃。
“怎麼現在想走了?”
隻見易城,手指輕輕一勾,安雄便緩緩移動到他麵前。
腰間處似是被什麼東西鉤住一樣,此刻安雄看上去狼狽極了,一雙眼睛根本不敢看向易城。
他有什麼不明白呢?調虎離山之計,他沒有想到易城竟然在這山林中也找到了幫手。
也是他自己舒服,如果是易城親自趕來的話,又怎麼會造成那麼大的波動讓他發現?是他太渴望成功了!
“我既然已經被你抓住,任打任罵隨你。”
“嗬嗬。”易城極為不屑,“你覺得你一條賤命能跟陳建安相提並論嗎?”
“你……”
“怎麼,你心中不服氣?”
易城從來不是一個人類階級論的擁護者,不僅僅是他,陳建安是一樣,他們從未將人類分成個三六九等,反而認為人人平等,因此他們創立了自強社。
可如今安雄的表現卻在赤裸裸的打著他的臉。
如今的表現無一不是在告訴易城,安雄連那泥土下最卑微的蚯蚓也不如。
“你……你想殺了我?”安雄麵色惶恐,他這個人終究還是怕死,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被幫派開除之後想要找到易城。
隻是,他選擇了一個最蠢的方式!
易城的指尖輕輕地劃過安雄的臉頰,像是鋒利的刀子一般冰涼,沒有絲毫溫度:“殺了,你隻會髒了我的手,陳建安也絕對不會允許我這樣做的,不過你想死,我偏偏不讓你死。”
說罷,他從背包中拿出一條尼龍繩索,尼龍繩索之上鍍上一抹淡淡的靈氣。
隨後那尼龍繩索像是一條蛇一般的將安雄牢牢纏繞,隨著易城指尖的變化,安雄隻覺得自己背後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提了起來。
易城笑了笑,衝她擺了擺手。
隨即安雄猶如一顆炮彈一般的被發射出去,瞄準的是那深不見底的浩渺叢林。
眼見著安雄那壯碩的身材,在視線中消失。
站在易城一旁的歐陽峰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易城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