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著輕巧的羊皮紙卷,在火光下更增添了年代的滄桑,捆綁著羊皮紙間的細小藤條,被易城細細解開。
這塵封多年的羊皮卷終於在兩人麵前被緩緩展開。
相比於外表的陳舊與滄桑,羊皮的內倒是有兩分新穎,羊皮卷雖說微微泛黃,不過上麵的記述卻依舊清晰可見。
整個羊皮紙卷展開約半米長,30厘米寬,邊緣處有輕微磨損,易城隻看了一眼,便微微蹙眉,陳建安不解的盯著他問道:“怎麼了?”
易城指著羊皮卷的磨損處,急聲說道:“這應該隻是半卷。”
“一半?”
易城點了點頭,麵色有些凝重:“也許更少。”
“更少?”
不過相比於這羊皮卷的完整性,更讓陳建安好奇的是,這上麵記載的究竟是些什麼?
整張羊皮卷,十分清薄,在火光下猶如透明一般。
淺黃色的羊皮卷,摸上去猶如羽毛般柔軟,可見是經過細細打磨的,羊皮卷的,最側邊,鐫刻著一朵暗紅色的彼岸花。
彼岸花生長在一塊黑色岩石之上,隨風微微擺動,筆姿輕盈如靈活現。
易城眉頭微微一蹙,但凡出現彼岸花的東西上來被視為不正,而這羊皮卷上的彼岸花如此醒目,他不敢想象這羊皮卷中記載的究竟是怎樣的邪物?
看著那顯眼的彼岸花,陳建安眼神也是微微惶恐,不過見易城沒什麼變化,便細細看了下去。
不過相較於之前發現的黑色卷軸以及百寶匣,整張羊皮卷上文字較少,多是一些圖案,類似於高山平原,幾條紅黑青色相交的途徑來回穿梭。
而在一處顯眼的石崖上,正盛開著一朵顯眼腥紅的彼岸花。
易城眼神一變,呼吸也難免急促起來。
“怎麼回事?”陳建安焦急問道。
易城微微擺手,示意他放心,隨即將羊皮卷合上,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陳建安,低聲說道:“我想你也應該看出來這是一卷地圖。”
陳建安點了點頭,舔了舔略微有些幹澀的嘴唇,焦急的盯著易城:“不過地圖上記錄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那一朵腥紅色的彼岸花又代表什麼?”
無奈之下,易城長舒了一口氣,麵對陳建安,言語間有些沉重:“那朵彼岸花是天降異火,又稱為紅蓮業火,燃燒在地獄深處,將世間一切灼燒,無往不摧,無力不敵。”
“紅蓮業火,可是你說的從天而降的天地靈火?”陳建安盯著易城,心頭忽然一動,不解問道。
“我想我之前與你說過,在我們這個地球上,靈氣來自於天外隕石,安允石所降落之處,便會產生一種異火,包括我現在身上所使用的三昧真火以及深海龍火,一共20種,這20種天地異火,又分為三個等級,我所使用的,深海龍火屬於下等,三昧真火屬於中等,而這羊皮卷軸上的紅蓮業火則是最上等的前三中的第三名。”易城麵色微微有些凝重,點了點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