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跑便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
直到天黑,易城才停了下來,將陳建安安置好之後,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拍著劇烈起伏的胸膛,看著陳建安無聲的淺笑。
陳建安挪動的身子,來到他身邊,啊,為他灌了一口水,看著嘴唇蒼白的易城,難免心疼。
不免有些抱怨的說道:“幹嘛這麼拚盡全力,反正他們也追不上來,你沒必要這樣的,再說我一個人也能跑,又有流雲步法,他們根本追不上我……”
說著,他的眼眶也濕了。
易城在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長發,一雙手有些粗糙,沾了些灰白的粉末,不過二少也絲毫不在意,像是一隻小獸一般的任由易城的手在他發間穿梭。
“這沒什麼的,我隻是不想你受傷,如今你對流雲步法掌握的還不完全,再說剛剛咱們是在逃命,如果出了半點差錯,你可能就……”易城笑著說道,那一份也許這麼威脅,可以用笑話來形容,絲毫不具有威懾力。
不過陳建安可不是這麼容易安撫的,他狠狠盯著易城,半晌過後,隻有無奈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對於易城,他無需感謝,也無需報答,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生死。
因此兩人隻是相視一笑,便又都釋懷了。
“絕對不能再有下次了。”
“放心絕對不會了。”易城淺笑著答應。
歐陽峰坐在山洞前守著,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不過耳朵卻將洞穴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難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心巴拉的說道:“你們兩個也太含蓄了吧,城裏人都是這麼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果然是江城的大人物。”
看著守著山洞的歐陽峰,易城輕聲說道:“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也休息一會兒吧,這個地方他們絕對找不到的!”
歐陽峰轉過頭,看著易城眯著眼睛,不解問道:“你就這麼肯定他們找不上門?”
易城點點頭,顯得十分篤定。
“你為什麼永遠這麼自信?”
“我的自信源於我自己的實力,以及自己的判斷。”
易城淺淺的回答道,聲音雖輕,不過每一次卻都有鏗鏘有力,仿佛一根根利劍一般,一刀刀的插進歐陽峰的胸膛。
是啊,易城說的沒錯,他的自信全都源於他自身的實力以及自己的判斷,這麼長久以來,易城似乎沒有出現過什麼差錯。
歐陽峰在心底難免會有嫉妒,不過這次都隻是暫時的,與其嫉妒別人,不如提高自身實力,這是他一直所信仰的。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相互是起身將身上的灰塵拍幹淨,做到,易城和陳建安兩人身邊,山洞內生著篝火。
雖然有些潮濕,但是不寒冷。
三人相視一笑,易城從納戒中拿出之前儲備的野雞野兔。直接丟在歐陽峰麵前笑著說道:“今天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像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易城,瞠目結舌道:“咱們剛剛才經過了一場聲嘶力竭,現在就有胃口吃這些大魚大肉!而且還是讓我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可是跑了一整天!”
“他這裏誰不是跑了一整天?”易城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