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色已經漸黑,在山與天的相接處,染著一層淡淡的紅色。
秋日的夜,逐漸侵襲著整個山頭,易城眯著眼睛,望著最後陽光下那粼粼波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現在他們距離鬆柏泉隻有咫尺之遙,經過如此漫長的煎熬等待,以及一路上所遇到的挫折困難,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不僅僅是他,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悅之色。
易城轉身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建安,輕輕的撓了撓他的頭,低聲說道:“一切都是值得的,眼前的美景就足以證明。”
陳建安輕笑一聲點點頭,略表讚同。
跟在他們身後的王晨晨和歐陽峰,兩人,歐陽峰長長地舒了一個懶腰,一整天的跋山涉水,讓他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不過看著易城身邊的陳建安麵色依舊如故,他也在心底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錢人好!
他的身體素質理應在陳建安之上,不過陳建安也有靈藥加持,一路上可謂補給不斷,因此,再加上易城一路背了他一整天,看著陳建安如常的麵色,他心底難免有一絲小小嫉妒!
不過嫉妒歸嫉妒,該他的事情,倒是沒做錯一件。
經過一整晚的休息,站在山尖上,易城望著清晨灑,泛著薄霧的鬆柏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撲麵而來的靈氣瞬間湧入他的胸膛,經過擠壓,淨化之後,被他的身子徹底吸收。
瞬間神清氣爽,果然在靈氣充裕的地方,即使是修行,也不必太過艱難。
望著那澄澈如鏡麵一般的湖水,易城心底閃過一絲狡猾與興奮,那是一種無以言說的感覺,就像是孩子做完了惡作劇,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無論結果是喜是悲,都會讓孩子興奮異常,因此他轉身看了一眼還在淺睡中的王晨晨,隻想著今天,也許會十分有趣。
陳建安在易城之後醒來,看著身姿卓越的易城,不免驕傲,一向緩緩走到大山身邊,低聲問道:“在看些什麼這麼興奮?”
“當然是看到勝利的果實了。”易城絲毫不掩飾他的興奮。
“現在就說勝利會不會為時過早?”岸上也挑著眉頭笑道,不過他心底知道,易城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因此,對於易城的這一份自負,他還是十分相信的。
易城一把攬著他的肩頭,左手指指前方,看著雲層中飛過的大雁,在清晨的微光中,一切嶄新如故,充裕的靈氣,讓兩人的身子上的細胞都難免興奮起來。
等歐陽峰和王晨晨,兩人醒來之後,易城看著兩人淺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睡得有夠沉的。”
歐陽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著易城一眼,隨即低著頭靦腆說道:“這裏的靈氣太過充裕了,修真者在這裏恐怕都會產生一種難以言說的舒服感,在這裏想不進入沉睡狀態,實在是太難了。”
幾人相視一笑,他說的並不是無道理的。
“休息夠了,咱們就該出發了,現在咱們距離鬆柏泉不用半個小時就能到達,我覺得越快越好,你們認為呢?”易城提議道。
“當然我們也認為越快越好。”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這場旅行盡快結束,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