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天揚無語中。
這尼瑪,分明是趕鴨子上架嘛。
這些家夥,這麼長時間的裝逼,莫非隻是鋪墊不成?
想讓老子出醜,沒有沒有啊。
林天揚淡淡的笑,謙讓道,“王公子,客隨主便,我總不能破了規矩,你作為無畏社的靈魂人物,還是你先說吧。”
“切。”
聞聽此話,那些無畏社的成員都是撇嘴搖頭,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
“這個林天揚果然是銀杆蠟槍頭,繡花枕頭百無一用,真讓他上陣了,立刻趴窩了,真是丟人。”
“可不是嘛,還自稱是商業奇才呢,現在看來,弄不好就是商界的恥辱。”
“嗬嗬,現在喜歡耍嘴皮子的大有人在,嘴遁永遠盛行。”
聽著這種嘲諷,王元飛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天揚,意思很明顯,你到底是接茬不接茬?
林天揚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麵色平靜道,“王公子,還是那句話,你先說。”
“哦?”
王元飛的計劃沒有得逞,眼神一閃,也沒有計較,不再看林天揚,而是轉頭看向眾人,凝重的點頭,輕輕地咳了兩聲。
場麵為之一靜,落針可聞。
眾人都是屏氣凝神,準備聆聽他的奇才大論。
王元飛很是受用,謙虛道,“諸位,在場的都比我優秀,你們搞的都是細分的商業模式,而我學習的卻是宏觀經濟,本人不才,師從哈佛商學院的z教授,有興取得博士學位……”
接下來,他甩動三寸不爛之舌,連綿不絕,說的唾沫橫飛。
讓場麵下的人都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感覺呼吸都困難。
然而。
林天揚去腦袋直點,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這些理論對於在座的眾人,也許是新思維,新想法,新概念。
但對於林天揚來說,卻沒有絲毫的營養,在他看來,無論在哪裏,都是底層經濟支撐上層建築,高屋建瓴的想法固然重要,但作為商人,還是不要那麼好高騖遠,一步一個腳印的把企業做大做好才是根本。
從頭至尾,林天揚都感覺這個無畏社是一個唯利是圖、唯錢是舉的浮誇組織,來錢快不假,但能不能長久就很難說了。
畢竟目前的國際經濟形勢不容樂觀,一個小小的蝴蝶效應就足以引發金融海嘯,像這種毫無底線的投機分子,讓各國的頭頭腦腦都是又愛又恨。
有了他們,經濟有活力。
不過,弊端也很明顯,那就是,往往他們一個小動作,金錢撈走了,但苦的卻是相關國家的經濟民生。
所以,這種行為絕對不可持久。
兩個小時後,王元飛聲音沙啞,終於說不動了。
他輕抿的一杯一口紅酒,潤了潤嗓子,意猶未盡道,“唉,看我這張嘴,說了這麼多,也都是誇誇其談,大家就當聽一個故事得了。”
“王公子謙虛。”
眾人都是抱拳,顯然受益良多。
“王公子不愧是哈佛Z教授的得意門生,就憑這一出理論,足以稱為商界奇才,比某些人隻會說大話,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