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天揚……我要把你抽筋扒皮!!!”
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從清風鎮的套房傳了出來,聽到這道聲音的人,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是知道鄂休為什麼這麼憤怒的。
鄂休現在渾身直哆嗦,這是被氣的。
想他派出那麼多人,結果一個都沒有回來。
根本沒有走出小路,在半路就被截殺了。
突然,鄂休仿佛想到了什麼時候,目光看向床上的梅欣然。
梅欣然正一臉嘲笑玩著撲克牌,他見鄂休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整頓了一下神色,輕聲說道:“沒關係,死幾個後勤人而已!”
鄂休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你當初怎麼說的?讓我派人,其餘的事情由你來做!”
梅欣然轉頭看著自己的牌陣,笑著說道:“擔心什麼,你的人雖然回不來了,但是,林天揚也別想好過!”
“啊?你到底在說什麼?”
梅欣然神秘一笑,含笑道:“總之一句話,隻要林天揚的人敢出現,那麼他留下的伏兵,我的人可以全部都斬殺!”
聞言,鄂休臉上露出了笑容,含笑說道:“早說啊!”
“你的氣性不夠!”
鄂休撇撇嘴,不再說話了。
鄂休坐在了梅欣然麵前,好奇地看著他擺著牌陣。
這幾天來,他一直都玩這個東西,也不膩。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人直接撞開了房門,緊接著,一人從外麵撲了進來,滿臉鮮血,樣子狼狽。
梅欣然原本以為是鄂休的人,目光隨意看了一眼,眼睛就移不開了。
他急忙把撲克牌扔下,快步走了過去,把男人扶了起來,“鐵山,你怎麼了?”
被稱作鐵山的男人艱難地抬起了頭,“林天揚……龍爪……兄弟們……死了……”
說完,鐵山腦袋一歪,躺在梅欣然的懷裏,呼吸漸漸沒有了。
梅欣然臉色難看了起來,鐵山說的斷斷續續,但他也知道大概意思了,林天揚的人出現了,他們趕屍人死了。
“草!”
梅欣然怒罵一聲,臉龐猙獰了起來,剛要衝出去找林天揚算賬,他就被鄂休給拉住。
“心性,心性重要!”
梅欣然嘴巴一張,氣呼呼地坐在了床上。
他看到鄂休滿臉嘲笑,他突然恨死了林天揚。
這句話,是他剛剛勸鄂休的話,結果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鄂休就反過來用這句話來氣自己。
鄂休見梅欣然氣的不說話,他的神情一正,沉聲說道:“兄弟,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要好好調查一下,林天揚到底殺了你多少人,如果少的話,立刻讓你的人撤離,如果全殺……”
“不可能,我們的人都分散開來了,林天揚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把趕屍人全部都殺了!”
梅欣然打斷鄂休的話。
鄂休輕輕點頭,“那就好了,快讓你的人進城,外麵不能待了。”
“那你呢?”
“林天揚既然打算把我們堵在城鎮裏麵不讓我們出去,那我們就不出去,反正山內有水源,也有糧食,夠我們支撐一陣子的了。等我想到好辦法,我們就把林天揚引入城鎮,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戰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