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藍已經和楊旭東同居很久了,但楊旭東卻沒有見過她的父親,說真的,陵藍很少提及她的家人,而且她也不願意提及,正是因為如此,楊旭東才沒有主動提出去看望陵藍的父母親。
但陵藍和楊旭東事情已經眾人皆知的事情,無法在隱瞞,陵藍的父母親已經提出了嚴厲的抗議,她被家人大罵一頓,說她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
陵藍感覺非常委屈,她從來就沒有得到父母親的愛,如此隻不過是犯了一些他們認為的錯,就遭到了眾人的責怪,陵藍心裏感覺十分委屈。
今天陵藍和楊旭東通話都沒有精神,心情十分低落,雖然陵藍不想回到家,但畢竟她姓陵,是陵家的人,這個是她無法改的事情,她父親要求她把楊旭東帶到他們麵前考察一番,這讓陵藍感覺十分為難。
陵藍從大學畢業就搬出來住,沒有在家裏住,隻是星期天才回家一趟,她不想回到那個氣氛非常尷尬,沒有人情味的家裏,她總是在逃避一些現實問題。
但現在,她無法躲避了,因為她的父母親都在逼她,讓她把楊旭東帶到家裏去,讓他們參考參考,陵藍不知道怎樣對楊旭東說,其實她也不想讓楊旭東為難,但現在,陵藍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被逼到了梁山。
楊旭東知道陵藍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的事情,今天他提前下班,去接陵藍了,隔老遠,楊旭東就看到了陵藍,隻是今天的陵藍完全不在狀態,一點精神都沒有。
楊旭東迎了上去,抱住陵藍,帶她到了一個非常悠閑的地方,這裏十分安靜,遠離市中心,處於郊區的邊沿地帶。
下車,楊旭東和陵藍找了一塊大石板坐了下來,陵藍緊緊的依偎在楊旭東的懷裏,一句話都沒有說,心裏十分委屈。
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楊旭東似乎感覺這個地方有些淒涼,陵藍根本就沒有心情欣賞這裏的冷靜,她的心情特別的亂。
“藍兒,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以對我說,我們一起解決。”楊旭東說道了問題的關鍵。
“旭東,我爸爸媽媽想要見你,可是我知道你···”還沒有讓陵藍說完,楊旭東就堵住了陵藍的嘴。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為難,但畢竟他們是你的爸爸媽媽我必須得見的,既然無法躲避,那為什麼我不去坦然麵對呢?”
“可是,我爸爸媽媽非常刁鑽刻薄,我不確定你能夠忍受得了他們的狂轟濫炸。”
“就算是為了,我也要忍受住,放心吧!藍兒,我早就有心裏準備了,其實我們早就應該去看看你的爸爸媽媽了,說起來,還真是我這個做後輩的做事不周到啊!”
這是楊旭東肺腑之言,他的確曾經一度想過要去拜訪陵藍的爸爸媽媽,但他能夠看出來,陵藍對她的家人的感情,似乎有些過於冷淡,楊旭東又不好意思過問其中究竟,既然陵藍都不說起,那他自然也就不主動提及了。
陵藍的命運也夠苦了,他現在的母親不是她的親生母親,當初她母親把她生下來,她母親就去世了,正是因為如此,她的爸爸認為是陵藍害死了她母親,而現在的繼母對她總是那麼刻薄,特意的為難她,這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