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呢?”赤傲晨眼中帶著一點怒意,從赤介與他的手下的話中也可以知道,赤依人現在的處境一定不妙。
“依人那孩子麼?”赤霄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隨即道:“就在她的洞窟裏。”
赤傲晨怒不可遏道:“你們把我姐姐關起來了嗎,難道你們都忘了我父親為離火部做的那些事了,我父親一死你們就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赤傲晨憤怒的話語回蕩在祭祀台上,而聽了他的話,很多人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有些羞愧地低下頭,而很多人則是滿臉的憤慨看著那些氣勢突然弱下來的人,但是臉上的憤慨中卻夾著幾分無奈。
“少主別衝動,聽老朽解釋,讓小姐暫時呆在她的房間裏並不是為了囚禁她,而是為了她好。”赤霄臉上的表情仍然溫和,一舉一動極其老練,根本是無懈可擊。
“你這是強詞奪理、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把我姐囚禁起來了還說是為了她好?難道讓你變成一個階下囚你會覺得開心嗎!”
“少主是這樣的。”赤霄身前的一個長老走了出來,赤傲晨認識他,他名叫赤廉,本是自己父親一脈的人,如今投靠了赤霄這個老賊,竟然還有臉來見自己。
看到赤傲晨隱怒的神情,赤廉不禁有些苦澀,他與赤傲晨的父親是同輩人,本來想著好好輔助赤融將離火部變得更為強大,但是天不遂人願,後來赤融出了意外,他出於自己的某些考慮卻沒有選擇支持赤傲晨,而是投向了赤霄一脈。
赤廉的雙鬢已經有了一些白霜,像他一樣人到中年總有種種的顧慮,所以雖然他已經是一個人脈境後期的強者,按理說壽元和生機都會強於普通人,但是不知為何他還是像個普通的中年人一樣,臉上有了風霜的刻痕。
“少主,請您聽我幾句解釋,雖然您可能覺得我沒有資格跟您說話,但是我赤廉這半生兢兢業業為了離火部,並無愧疚,我隻說完這幾句話,其它的全憑少主決斷。”
赤廉看到赤傲晨猶豫著點了點頭,這才開口道:“在少主您離開的這段時間,煉陽宗一個年輕的天驕之輩來過我們部落。”|
赤廉的話十分簡潔,然而這些話在赤傲晨心中響起,卻有如雷鳴,煉陽宗意味著什麼,赤傲晨自然很清楚,從煉陽宗出來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這個人還是煉氣聖地的天驕!難道自己姐姐被囚和他有關係嗎。
赤廉歎了口氣道:“那個人叫慕容瑾,背景根本不是我們離火部這樣一個小型部落所能撼動的,所以在他的要求之下,我們隻能為他開啟了祭壇,他…走過了六道玄門!”
“六道玄門?”赤傲晨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他作為離火部的少主自然知道赤廉所說的話的含義,“六道玄門…”赤傲晨眼神都快失焦了,口中不斷呢喃著這幾個字眼。
“此人的天資無雙,實力更是絕倫,年紀輕輕已經是地脈境的強大煉氣士,就算我們整個部落加起來恐怕也抗衡不了他一個人,而且他背後的勢力還那樣恐怖,所以他提的要求我們不得不答應。”
“他提的要求就是我姐嗎,你們竟然也答應了!”赤傲晨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隨即憤怒地道。
“少主息怒,慕容家公子的確是很欣賞小姐,但是卻也沒有強求,隻是要求和小姐單獨談談,兩人談完之後,小姐就答應了與慕容瑾結為道侶的請求,在離火部等著慕容家公子來迎娶的時候。”
赤傲晨卻是根本不信,神色憤怒道:“我姐怎麼可能答應,一定是那個狗屁慕容瑾強迫我姐,我要殺了他!“
赤霄表情沒有異樣,可是蕭乾卻分明看見了赤霄眼中不經意間流露的得意,赤霄開口道:“少主莫要衝動,請聽老朽一言,慕容瑾公子在煉陽宗擁有極高的地位,一旦小姐和他結為道侶,那麼對於我們離火部來說就是一個強盛崛起的契機!所以…”
“所以你們為了確保我姐不會逃離,為了確保攀上慕容瑾這棵大樹,就不惜犧牲我姐把我姐囚禁了起來!”
赤霄此刻卻不說話了,這並不是說他已經啞口無言了,而是赤霄已經占據了主動,因為他現在所站的立場是整個部落的利益,這樣他就能獲得所有人的支持,他現在有恃無恐,赤傲晨要責罰他,豈不是等於要責罰整個部落的族人。
眼看赤傲晨要失控,蕭乾攔住了他,輕聲道:“別急躁,我們還有時間,現在局勢對我們不利,這件事我們還要從長計議,我們先要將部落的大權抓到手中才行,這樣才能救你姐。”
赤傲晨經曆了這些變故,心性也是迅速成長,蕭乾這麼一說,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赤傲晨竭力克製著心中暴怒的情緒,道:“這件事就先擱下,現在我已經回來了,司命大人應該要把少主的權限還給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