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赤傲晨看著那個窈窕的背影,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不過已經不再稚嫩的赤傲晨硬是忍住了淚,才沒哭出聲來。
他怎麼想不到,赤依人必定是為了他這個弟弟,才會甘願答應慕容瑾的條件,雖然赤傲晨不知道那個條件是什麼,但是一想就知道不是好事。若是可以,赤傲晨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姐姐為了自己受那等委屈。
“嗯?”空靈的聲音傳來,那個女子似乎是意識到身後有人,怔了一下,隨即緩緩地轉過了身來。
大朵大朵的雲霧在她身後綻放,像極了一副精妙絕倫的靜態畫,而那個女子就這麼站在這副唯美的畫中,非但沒有破壞原本的畫麵,反而給這副寧靜美好的靜態畫增添了一筆生氣。
她的皮膚也似陽光下耀眼的白雪,一頭慵懶而柔順的長發就這麼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頸側。她的五官也是極美,至少以前蕭乾想不出女子能有這麼精致、柔美的五官,美的超乎想象,簡直就像是最最傑出的畫師勾勒出的仙子的模樣。
有那麼一刻,蕭乾承認自己失神了,女子的美麗就像是鑽石一樣閃耀不可直視。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蕭乾的腦海裏又冒出這樣一個想法,這樣出彩的女子,的確值得任何一個男人疼惜。或者,是否真的有那麼優秀的男人能夠獲得她的青睞?
女子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一個姐姐責備不聽話的淘氣弟弟的表情,她已經知道了赤傲晨回到部落,而現在的離火部對於赤傲晨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用龍潭虎穴來形容也不為過。可就是這樣,她的弟弟還是來救她來了,這也讓她的心頭一暖。
自從父母逝世以後,與她血脈相連的弟弟就成了她唯一在乎的人了,當然,離火部在她的心中可能也還有一個位置,可是自從那些族人為了討好一個煉陽宗的天驕而選擇將她雙手送出之後,她對於這個部落的感情已經消失了大半,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她還是不恨那些族人,畢竟這個部落曾經是她父親的夢想,
赤傲晨顯然很了解自己姐姐的脾氣,嘻嘻笑道:“姐,你就別怪我了,你為了保護我這個沒用的弟弟可以犧牲自己,我為什麼就不可以鼓起勇氣來救你?反正你同不同意我都來了,要不要配合我救你,你看著辦吧。”
赤依人微微一笑,這是她好多天來第一次露出笑容了,在無情的現實麵前,是親情再一次給了她溫暖。
很平常卻很溫馨的畫麵,讓蕭乾看著也有些感動。他也沒準備自己介紹,反正他現在全身籠罩在黑袍裏,赤依人也就看不見自己的麵容,他可不想破壞了姐弟之間的重逢。
可是赤依人還是注意到了他,尤其是那身深沉的黑袍,在光線亮堂的石室裏未免顯得有些醒目,想不讓人注意都困難。
赤依人清澈的視線投向了蕭乾,蕭乾隻覺得自己心都瞬間緊繃了一下,他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的目光,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壓力,甚至在蕭乾看來,簡直比麵對著赤霄還要艱難。
蕭乾隱藏在黑袍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雖然他沒什麼好尷尬的,但是麵對著這樣一個出彩的絕色女子,他還是感覺到了壓力。
赤傲晨解釋道:“姐,這是我在部落外時遇到的一個朋友,當時我正被赤霄老賊的手下追殺,是蕭乾救了我,而且還跟我一起回部落,我們現在可是生死與共的朋友。”
赤傲晨的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可是在赤依人看來,未免就有些幼稚和兒戲了,她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矜持而驕傲。
但是她的目光卻說的很清楚,她在質疑赤傲晨與蕭乾之間生死與共的關係,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人,憑什麼會幫助一個境況落魄的人,這的確是很容易讓人懷疑蕭乾的動機。
看到赤依人質疑和審視的目光,蕭乾知道該是自己解釋一下的時候了,至於對方相信不相信就不是他所能控製的了。
蕭乾掀掉了黑袍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秀氣卻不張揚的年輕臉龐,其實認真看來,蕭乾的容貌也算是極為出色了,一米八的理想身高,再加上陽光的笑容,很能打動女孩子。
可問題卻是,現在蕭乾麵對的是一個女神級別的絕色女子,這樣一來,雖然蕭乾並不是顯得寒磣,卻也有些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