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警告我們?”那個看起來忠厚老實的老大又是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可是現在的情況很明了,你覺得你們兩人能夠威脅到我們?”
這五人本是常年廝混在墟市外圍的幾個強盜,為首的人叫劉長雄,這五人雖然實力並不算突出,但是卻極其陰險狡詐,對於那些啃不動的硬骨頭,劉長雄總是有這種眼力勁瞧出端倪來,所以他們五人做了不知多少殺人奪寶的血案,卻始終沒有踩到硬點子,這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了。
劉長雄五人的下手目標從來都是蕭乾和赤傲晨這種沒有經驗的愣頭青,又或者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這都是家常便飯了,剛才的那個人就是因為落單,而且很不湊巧還知道了一點關於昆墟的秘密,這才被劉長雄五人盯上了。
現在劉長雄五人很明顯已經將蕭乾兩人看成可以下手的獵物了,畢竟一個人脈境中期和一個人脈境初期的煉氣士,別說是他們有五個人,就是劉長雄自己也有這個信心將他們兩個收拾咯,畢竟他們這種從屍山血海中生存下來的人,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部落裏出來的溫室花朵,劉長雄甚至在想,等一下是不是讓那兩個少年見點血,他們就嚇得麵無人色、癱軟在地了。
看著對麵五人不懷好意的獰笑,蕭乾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對於劉長雄這種人,一味的退讓隻會增加他們的囂張氣焰,隻有狠狠地給他們點教訓才會安分。
蕭乾麵色不變,道:“你們五人或許可以吃下我們,但是你可得考慮一下,為此你們要付出什麼代價,若是我們拚命拉下幾個陪葬的,你們的實力可要下降很多,到時你們在這弱肉強食的墟市裏還能這麼如魚得水?力量才是生存的保證,不知道我這樣說對不對。”
聽了蕭乾的話,劉長雄的臉上不再是輕鬆的笑意,反而沉吟了起來,蕭乾說的沒錯,在墟市中隻有擁有實力才能活下去,他們五人這個小團體雖然不算太弱,但是在墟市的一些真正強橫的勢力麵前,也不過是一塊肥肉罷了,若是他們這五人再少幾個人,恐怕到時就會有人忍不住會對他們下手了。
獵物和獵人的關係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們在盯著獵物的同時,在他們身後還有更強大的獵物在等著動刀子,利弊之間是權衡,一隻老虎如果失去了牙齒,最終也會變成鬃狗口中的食物。
現在讓劉長雄有些遲疑的就是,蕭乾這兩人到底是獵物呢,還是真人不露相的獵人。光看兩人表麵的實力,一個人脈境中期一個人脈境初期,都沒什麼好顧慮的,但是偏偏就是這樣兩個少年,竟然臨危不懼,說出來的話還直切劉長雄的要害。
這就由不得劉長雄不好好掂量幾下了,畢竟像他這樣沒有強大的實力,做一個小強盜團體的頭頭也是擔驚受怕、惶恐不安 ,走夜路多了,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給一窩端了,到頭來死無葬身之地,死在他們手下的人不就是這個淒慘的下場麼,哪天輪到自己了,他可不相信別人會發善心還給自己收屍,留著給野獸啃就行了唄。
劉長雄咬著厚厚的、有些幹裂的嘴唇,臉上的表情甚是糾結,一方麵不忍心看著到手的一票飛了,另一方麵又怕倒了血黴踩到硬點子。
蕭乾卻沒有這麼多擔心,要是真的避免不了衝突,大不了殺他幾個在走就是,這麼點人還不在他眼裏,但是蕭乾現在卻不想耽誤時間,也不想太過引人注意了。
劉長雄正糾結著,後麵的四人卻有些不耐煩了,咱們五個人還怕了這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未免墮了威風,反正不就是一死嘛,幹他娘的。
後麵的人一催,劉長雄咬咬牙眼睛中露出凶光,正準備揮手招呼手下一哄而上,忽然他心頭一陣不安,揚起的粗大手臂猛地握拳又收起,對那四人道:“點子硬,咱們快撤。”
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主,自然不會像個娘們一樣猶豫不決,看到大哥的凝重表情,四人不敢怠慢,跟著轉身就走。
五人剛才還氣勢洶洶呢,說走就走,讓赤傲晨摸不著頭腦,劉長雄臨走時還頗有悍匪的樣子喊了一句“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有期。”
劉長雄五人已經走遠了,後麵的一個小嘍嘍不解地問道:“大哥,咱們好端端地跑什麼,這麼好下手的小羔羊可不容易碰著。”
劉長雄一巴掌拍在他的頭頂,凶道:“你小子懂什麼,剛才我要動手時,他娘的從那白白淨淨的少年身上竟然露出了一股殺氣,媽的,老子殺的人也不少了,身上卻也沒這股子嚇人的煞氣,那小子是個狠角色,咱們先躲著,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什麼?就知道你們這幾個笨蛋不懂,是眼力勁兒,以後給我放聰明點,別隻知道打打殺殺,忒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