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不勝嬌羞,可是嘴裏還要死撐著,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我???我隻是假意騙慕容瑾的而已!”
說完赤依人又後悔了,即使自己跟慕容瑾沒關係,也不用跟蕭乾解釋什麼呀。
其實人心就是這麼奇怪,平常越是刻意去壓抑的情感,一到特殊時刻這種情感壓抑不住的時候,就越慌亂越不由自主。
不管赤依人平常偽裝的多麼冰寒、強大,其實說到底,她也還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
很多不能與人言的事都是她一個人硬撐著,這種孤軍奮戰、無處傾訴的苦楚,換了任何一個十八歲的少女,都會覺得心力交瘁。
現在好不容易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同路的人,即使蕭乾不能幫到她什麼,但是隻要想到自己不是一個人,就會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很多,至少無論何時何地都有一個人在和自己分擔。
有句話說的很對,每個女人,不管強大與否都是需要嗬護的。
蕭乾心裏放心下來,他最受不了女人為了一些東西而出賣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像赤依人這樣聖潔而又美麗的絕色女子,那樣豈不是暴殄天物。
蕭乾舒了一口氣道:“你沒做傻事就好,雖然你不願告訴我那些秘密,但是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我都會盡量幫你完成的,我可是男人!”
都說女人善變,蕭乾的話也不知道怎麼就惹惱了赤依人,赤依人啐了一口道:“你才傷天害理呢。”
雖然談話不怎麼愉快,但是蕭乾與赤依人之間秘密的同盟關係就算確立了,至於他們同盟的目的是什麼,蕭乾隻能聽從赤依人的進一步指揮了,蕭乾表示很委屈、很傷心、給男同胞丟了臉,暗暗發誓要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降服赤依人這個小妖精,哦不對,是冷豔仙女。
????
就在蕭乾和赤依人兩人密談的時候,雲洞之外祭祀台上卻陷入了混亂,因為血袍人衝擊第六域門沒有成功,已經被黑色雲海傳送出來了。
血袍人的試煉成績是第五域門,也就是說蕭乾要超過他至少需要通過第六域門,不然就會輸掉試煉,如果兩人都是止步於第五域門,那麼血袍人與蕭乾之間難免一戰!
對於後麵這種情況,所有人幾乎都對黑袍人不抱希望,黑袍人看起來修為也不高的樣子,與一位地脈境的強者對戰,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止步於第五域門,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成就了,連赤依人都止步於第六域門,看來血袍人即使與赤依人還有一些差距,也應該相差無幾了。
不過這種想法當然是所有人的一廂情願,他們誰都不知道赤依人的恐怖之處。就在他們為了部落能多一位血袍人這個地脈境的強者作為供奉長老而欣喜若狂時,他們卻不知道部落裏早就有了一位十七歲的地脈境頂尖強者!
血袍人神色有些陰沉,一步步帶著濃重的煞氣走上了祭祀台,讓那些興奮的離火部族人猶如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當血袍人走上祭祀台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安靜下來,一時間祭祀台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當赤霄感覺到血袍人的修為進入地脈境之後,臉上的神情不變隻是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即笑道:
“不錯,不愧是慕容公子手下的精英人物,能夠通過第五域門這已經是極為不錯的成績了,有你助我一臂之力,還愁何事不成!”
血袍人從頭罩下發出了一聲不陰不陽的冷笑,壓根就沒有理會赤霄,在他眼裏,赤霄不過是一條為慕容瑾公子跑腿的狗,根本不屑一顧,就算對他不客氣,他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慕容瑾的名頭擺在那兒,這是誰也不敢忤逆、足夠他在煉陽宗勢力範圍橫著走的一道免死金牌。而且現在血袍人的實力已然邁過人脈境跨入地脈境的頂尖強者行列,他的心中充滿了信心!
雖然有些懼怕血袍人身上的煞氣,但是所有人都認為,血袍了是司命大人請回來守衛部落的強者,有煞氣正好可以鎮壓宵小之輩更好的保護部落;血袍人作為供奉長老的職責就是保衛部落,又怎麼會傷害他們呢。
血袍人竟然敢當麵拂逆赤霄的麵子,這讓赤霄的心中布滿了殺機,但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赤霄也就生生壓下了。
隻要等著黑袍人出現,那麼大局就能定下,到時候他赤霄就要開始一段極致的輝煌了!
“很快就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