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再強,怎麼抗衡的了一件月級龍象法器。”血袍人冷笑,他此時代表的就是慕容瑾。其實如果隻有赤霄和血袍人兩人,根本勝不了赤依人。
可是擁有慕容瑾的支持,修為已經不是決定因素,還要加上龍象法器這等逆天的手段。
赤霄本來沒有突破地脈境的可能,但是慕容瑾卻給了赤霄地脈丹,生生讓赤霄突破到了地脈境。
可以說,赤依人現在對戰的,不是赤霄與血袍人,而是煉陽宗慕容瑾一脈的底蘊!
赤霄兩人沒有給赤依人反應的時間,就在赤依人顯露敗跡之時,超乎想象的強大的月級龍象法器已然降臨在赤依人頭頂。
仿若象牙寶玉雕成的精致禁神塔此時卻成了散發絕世凶戾之氣的凶器,禁神塔迅速在赤依人頭頂放大,最後成了正常塔身大小。
而赤依人則被禁神塔鎮壓了進去!
赤傲晨等人躲在離火部的通道中,震驚無言地看著拔地而起矗立在祭祀台上的神塔。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一些修為低的離火族人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姐!”赤傲晨捏緊了拳頭,嘴唇都咬出了血跡。他恨自己沒用,幫不到苦戰的姐姐。
“龍象法器!”赤廉的見識自然超過赤傲晨很多,本來他對赤依人的信心很夠,可是那件威能駭人的龍象法器一出,他的臉色驟變。
果不其然,龍象法器一出,局勢鬥轉直下,轉眼赤依人已經被龍象法器鎮壓!
所有關注著祭祀台上局勢的離火族人眼中都露出絕望之色。赤廉長老、傲晨族長不是赤霄的一合之敵,而現在赤依人也被赤霄鎮壓,還有誰能拯救離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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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台之上,赤依人已經被鎮壓進禁神塔第七層,以她現在的實力還無法破開一件月級龍象法器。
原本以她的潛力,現在的她應該不止這個實力,但是一直孤獨地麵對強大未知的少女不敢去過度開啟自己的能力,所以境界才隻有現在的程度。
如果不加控製,赤依人現在的境界恐怕早已一騎絕塵,蕭乾連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了。
“以前是我太怯懦了。”赤依人被困禁神塔最頂層,全身靈力澎湃,抵抗著禁神塔的鎮壓。
她心中泛過微微苦澀的感覺,如果是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戰死了,而不是被一件月級龍象法器鎮壓,更不會因為修為不夠而後悔,反而會因為從那種孤獨中解脫出來而釋懷。
可現在,這一切已經悄然改變了。
她留在禁神塔內,是不願放棄生之希望,她是在等待奇跡。
禁神塔之外,赤霄臉上的笑容更甚,他甚至已經看到了權掌天下的曙光。
“隱忍了這麼多年,從一個弱冠青年,等到如今兩鬢霜白,終於讓我等到了雲開見天日的這天!”
“赤霄,你別忘了是誰給你的地脈丹,若是沒有瑾公子,你現在仍然是一個人脈境的老頭,做人可不能忘本。”
血袍人深知自己實力已經不如赤霄,所以也不敢再裝出高人一等的樣子。而赤依人是瑾公子必得的女人,血袍人負擔不起失職的後果。
他現在隻能拖延時間,希望瑾公子得知離火部的變故,而派遣更強者來臨。
赤霄不急著有所動作,嗤笑道:“忘本?慕容瑾擁有的一切也不是他自己得來的吧,還不是依靠著煉陽宗的栽培。你覺得慕容瑾會是個知恩圖報的君子?
真是可笑,說我忘本,何不去勸你那主子,稍微將野心收斂一點,他也不會到處去北冥域
的神秘之地尋找變強機緣。
雖然我屈居在離火部這樣一個小地方,但是我卻不蠢。我活了這麼一把年紀,對於這些陰謀詭計最是熟悉敏感,我雖然不知道慕容瑾最後打的什麼主意,但總不會是什麼好心為了別人的事!”
赤霄最後陰沉地說道:“你別以為掌控了另一半禁神塔,我就奈何不了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若是不信邪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