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樸山鳴道(1 / 2)

“嘿,你們別溜那麼快,我收徒是一回事,你們得對煉陽宗上上下下宣布一下啊,這個,按照我的輩分,連秦近秋你小子也得叫他一聲師叔,我話先撂在這,正大光明的宗門爭鬥我不管,但是誰要是敢對我徒兒下黑手,我不惜讓煉陽宗少一個天脈煉氣士,話說到這份上,你們誰也別給老子我裝聾作啞倒行逆施!”

秦近秋一張頗有威嚴的紫臉陰晴不定,但迫於雲白發身上越來越強橫的氣機逼迫,還是不得不低頭。

“尊師叔祖的話。”秦近秋將隔開煉陽宗十萬弟子的禁製解除,朗聲道:“從今天起,東臨部蕭乾正式成為煉陽宗弟子。”

秦近秋的話說的大有深意,煉陽宗弟子何止十萬,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弟子需要宗主來親自宣布。

而且秦近秋隻是說收蕭乾為煉陽宗弟子,卻沒有說明是內宗還是外宗,這其中就有很大的空間值得深究了。

一時間,很多有心人就琢磨出了宗主對這個橫空出世的蕭乾的態度。

以這個不知來曆的蕭乾開啟日晷,引出九陽天來看,他的天資絕對妖孽,但是這樣一塊良材美玉,宗主卻隻給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弟子身份,說明宗主不喜這個弟子。

這些看清了這一點的人立馬就打定主意,不能與這個神秘的蕭乾太過接近,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蕭乾???!”慕容瑾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別以為混進了煉陽宗 就能與我平起平坐,這裏是我的煉陽宗!”

“不是吧,這個人明明是天縱之資,宗主為什麼隻給了一個弟子的虛名,而沒有獎賞?”

“我看應該還有後續的獎賞,咱們煉陽宗財大氣粗,既然收了一個驚才豔豔的弟子,絕不會顯得寒磣。”

“什麼獎賞,我看是宗主不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吧,你看他那孤傲的樣子,難怪會遭到宗主的冷落。”

十萬弟子心中各有想法,嘈雜聲在煉陽宗山門前鋪開。

十幾名太上長老早就想離開了,此時化作一排長虹直奔內宗而去,十萬弟子還有大半的人擠在山門前看熱鬧。畢竟這種千古難遇的事對他們來說有極大的吸引力。

“喂,我說老頭,我還沒有答應你做你徒弟吧?”蕭乾神色古怪道。

“嘿,你這小子,我救了你的命,讓你做我徒弟你都不肯啊,何況做我徒弟很掉份嗎!”雲白發氣的吹胡子瞪眼。

但是連赤依人都看出了這老頭眼中的笑意,收了蕭乾這個徒兒,對他來說簡直是在大街上撿了一塊無價璞玉。

“你說了不強迫人,我警告你,不能食言啊!”

“格老子的,求我雲白發收徒的人可以排到妖域,你竟然還跟我耍滑頭,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交給秦近秋他們。”

蕭乾怡然不懼道:“隻要你舍得!”

雲白發投降道:“算了,就當我雲白發英明一世,到老卻收了一個不肖徒兒,自認倒黴!”

雲白發一揮袖袍,卷起蕭乾和赤依人,瞬間進入了煉陽宗,而熙熙攘攘聚在山門前的煉陽宗弟子也因此陸陸續續散了。

雲白發住在外宗一個荒蕪的山窩窩裏,一座平凡無奇的低矮小山,被他戲稱為樸實無華近乎道的樸山。

山上蘆花遍野,如大雪封山,在蕭乾看來,卻更像雲老頭的滿頭霜發一些。

山上用搭了兩座茅屋,一株老槐要死不活依偎在茅舍旁,依稀能看出以前老槐亭亭如蓋的繁盛,但是現在卻病枯了,與低矮荒山貧寒茅舍為伍,甚是淒涼。

“我說雲老頭,你不會就讓你的寶貝徒弟住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遭罪吧,這裏不是煉氣聖門嗎,怎麼不見靈氣氤氳寶藥遍地?”蕭乾忍不住瞪了雲白發一眼。

雲白發撫著白須,自以為一副仙風道骨的風采,徐徐道:“去那種汙穢之地幹甚,我好不容易在煉陽宗離找到了這樣一塊清淨地,不知道住著有多舒服。”

“真不知道享受,我看你比那些什麼太上長老、宗主之類的牛人還牛嘛,你應該去霸占了宗主的寶殿,然後每天吃參王嚼靈丹。”蕭乾循循善誘。

雲白發瞪了蕭乾一眼:“是你小子想吃吧,我警告你啊,小心貪多嚼不爛,你身體裏已煉化了一道本源,本來依循這道本源,足以登入天脈,甚至踏入王境,何必還要再煉化一道本源,小心水火不相容,將你的肉身都毀了!”

蕭乾賊笑著湊到雲白發耳邊嘀咕了幾句,雲白發嚇了一跳,忙勸道:“好徒兒,你可別冒險,是不是想要為師白發人送黑發人啊,你竟然想煉化五行本源,那可是逆天而行!”

蕭乾擠眉弄眼道:“我也知道此道艱辛,所以就要看師傅你的了,可不要讓弟子失望!”

雲白發卻沒心思和蕭乾不正經了,一副沉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