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和依人又在樸山待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中兩人在雲白發的指導之下,各有進境。
雲白發對於兩人的修煉速度和悟性也是極為滿意,幾乎是傾囊相授,隻是略去了一些不適合兩人修習的部分。
這日,蕭乾在樸山前打坐,麵前時荒莽林海,風過處,林濤陣陣,很有意境。加上樸山本身的不凡,對於悟道很有好處。
忽然依人疑惑的眼光向蕭乾射來,蕭乾也同樣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樸山似乎有自主蘇醒的跡象。
雲白發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望著渺遠的山脈盡頭道:“又有一處古陣眼被破壞,五行聖宗已經被暴露在了妖巫的刀口之下,浩劫????開始了!”
五行聖宗與煉陽宗相隔何止十萬裏,蕭乾和依人根本無法感應到有什麼異變,這是他們的層次還不夠。
別說是他們,連煉陽宗的許多太上長老也毫無知覺,除非個別人境界不凡、或者另有什麼法器才能模糊感知到一二。
雲白發道:“樸山乃是煉神大陸自古衍生的神靈之一,對於這北冥域的異變,它最清楚不過,現在北冥域上小半部分古陣眼都被破壞,樸山在哀鳴,煉氣大道又受到了致命威脅。”
蕭乾神色肅然,又是一次生死存亡的關頭,蕭乾似乎預見到了一個血與仇的世界,道之不存,萬物成為芻狗。
雲白發道:“蕭乾,你該走了,煉陽宗雖然與五行聖宗是競爭的關係,但大敵當前,我們應當擯棄這些門戶之見,一致對外,煉陽宗援助五行聖宗的弟子應該快出發了,你新晉為年輕一輩的翹楚,是這一代煉陽宗弟子裏無冕之王,所以你應當身先士卒。”
一個傳音法器嗡嗡飛來,卻被擋在了樸山之外,被定格在虛空中不能寸進,雲白發心念一動,那件傳音法器被解除了禁錮,飛到了三人麵前。
傳音法器裏傳出薑雪的聲音:“蕭乾,五行聖宗有難,三千煉陽宗弟子組成的聖軍已經組建完畢,請你同來!”
蕭乾看了看雲白發,雲白發輕聲道:“去吧???”蕭乾看見雲白發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還想說幾句交代的話,但始終沒有開口。
蕭乾知道雲白發的心意,他是不想再看見自己的徒弟戰死沙場了,蕭乾也不想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但是好男兒當拋頭顱灑熱血,隻要能保護自己親近的人,戰死也不算什麼,而且如果自己身死,那也是因為自己的格局就這麼大,不能怨天尤人。
蕭乾拉起依人,回頭看了一眼雲白發,道:“師傅???弟子走了,平了妖巫之後再來孝敬您老人家。”
雲白發仍然是那副樸素平凡的樣子,隻是在蕭乾看來,此時師傅的身形卻是莫名的落寞了許多,那一頭如霜白發,更顯滄桑。
蕭乾和依人攜手呼嘯而去,眨眼間化為天邊的兩道長虹。
煉陽宗一處廣場上,三千抽選的弟子正容肅立,個個氣勢如龍,而三千人的氣勢又完美融合在一起,氣衝雲霄。
除了這三千弟子之外,還有更多的弟子在觀看,煉陽宗弟子十萬,此次援助五行聖宗,從外宗中抽出了兩千七百名弟子,而內宗中則抽出了三百精英弟子。
三千人分為三隊,每一對整好一千人,分別由蕭乾、石岩、和薑雪為統領。
煉陽宗宗主秦近秋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道:“值此危難存亡之際,我煉氣一脈當協心同力。”
秦近秋在台上滔滔不絕的演說,蕭乾站在一眾弟子中,一個個將這次出征的弟子打量過去。
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石岩統禦第一隊,薑雪統禦第二隊???蕭乾,統禦第三隊!”
秦近秋和那些太上長老可是對自己虎視眈眈,聽著自己的名字被他念出來,蕭乾仍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但蕭乾毫不擔心,隻要有師傅在,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
三千弟子聞言嘩聲一片,石岩和薑雪作為統領這是毋庸置疑的,但蕭乾始終隻是一個入宗不過月餘的弟子,竟然一躍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真是讓人嗟歎。
蕭乾沒多大感慨,坦然受之,隻是這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挑戰,自己獨來獨往慣了,要統禦這一千人,還真有點棘手,不過事在人為,蕭乾不怎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