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冷喝道:“白日做夢!”
金良嘴角抽動了幾下,這少年當眾拂逆自己,當真是不知死活,但金良有心要拉攏蕭乾,還是裝出和善的樣子,道:“小兄弟,你還是好好想想,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別莽撞了。”
赤傲晨一拳將一個地脈境妖巫轟成血霧,大笑道:“妖巫族的牲口,你別多費唇舌了,你想欺蕭乾年少?告訴你,沒門,你以為他是個不諳世事的愣頭青嗎,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他與妖巫有血仇,你還想讓他認賊作父,他罵你白日做夢是沒說錯的!”
蕭乾道:“我要說的,傲晨已經幫我說了,你要戰便戰,如果膽怯了,就趕緊滾你娘的,別在這丟人現眼。”
金良氣的七竅生煙,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都豁出老臉不要了來拉攏 一個煉氣少年,沒想到卻結結實實吃了閉門羹!
金良陰沉著臉道:“既然如此,你們都死吧!”
金良心中計較,先將這少年打個半死,留下餘力對付其他人!
“奧義狼拳!”
金良立足在虛空,朝著蕭乾遙遙打出一拳,隻見八方雲動,一時間風起雲湧,滾滾濃雲蔽日,天地黯然無光。
金良打出這一拳,整個人好似猛虎下山一般,氣勢驚人,挾風帶雨。如同一頭天狼朝蕭乾撞來。
虛空中隆隆作響,猶如天雷滾滾,駭人之極。
蕭乾喝道:“來得好,我沒什麼花招,隻有一個拳頭,請你吃吧!”
蕭乾仍然是簡單至極的遞出一拳,沒什麼猛虎下山、天狼狂舞的駭人氣勢,隻有至簡的一拳!
拳頭相撞,像是兩顆混世雷炸響在一起,連虛空都出現裂縫,一道道如刀劍的罡氣撕扯絞殺。
石岩、薑雪等人都怔了一怔,不僅僅是他們,所有煉氣弟子,連妖巫都被震住了,慌忙抬頭去瞧戰況。
一個煉陽宗弟子口中喃喃道:“我是見過蕭乾師兄和慕容瑾那廝的那場戰鬥的,那時候的蕭乾師兄固然神威無敵,可是現在的他,卻更加強大了,簡直一日千裏,我恐怕這輩子也無法望其項背了。”
近千個妖巫哇哇亂叫,雖然言語不通,但誰都看得出,他們陣腳已亂,開始害怕了。
金良雖然修為高出蕭乾,但相差並不太多,金良一心想以修為取勝,蕭乾以力破巧,將肉身之力疊加修為,打出了驚世的一拳。
這才是一個少年而已,就有如此無敵之勢,讓人敬畏。
雖然肉身沒有直接和蕭乾碰撞到一起,但金良還是隱隱感覺自己的拳頭刺痛,蕭乾的那種無敵拳勢讓他吃驚不已。
而且自己的一式神通竟然這麼輕易就被破了,讓他難以接受。難道對這個少年的估計還低了嗎!
金良這一分心的功夫,蕭乾早日欺身上前。鐵拳如神錘,金剛不壞,打的虛空都在顫栗。
金良躲避不及,狼狽而退,剛才這一下,臉頰被蕭乾的拳頭擦中了,隻感覺皮肉都被刮去了一般生疼不已。
金良心中大罵特罵:“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怪物,不合常理,我是妖巫族肉身遠勝煉氣士,可是現如今卻被人反過來追著打!真他媽憋屈!”
金良下了狠心:“看著情況,沒有餘地可留了,這個少年如果不認真對付,說不定還會陰溝裏翻船,那就倒了大黴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一定要收拾了他,不然形勢越拖就對自己越不利!”
金良對下方那群妖巫喝道:“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撤退,臨陣脫逃者斬!必須將這群賊子全殲在此!”
金良心想:“隻有用這些炮灰來耗損對方的戰力,這樣才能有勝的希望,否則就隻能逃之夭夭了。”
金良重新將目光投向蕭乾,目光陰毒,道:“我們也該分個勝負了,在這麼糾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蕭乾知道金良的心思,他必定是看清了局勢拖延不得,這才心急著想要解決自己。
不過這也是蕭乾所想的,煉氣族始終是處於弱勢,強者有限,不像妖巫族人數眾多,經得起這麼消耗。
這裏的地脈境強者,都是煉氣士中的骨幹,不知耗費了多少底蘊才培養出來,死一個就是極大的損失,早點解決掉金良,就能多救幾個人的性命,尤其是那些煉陽宗的弟子,於情於理,蕭乾都不能放任不管。
蕭乾道:“放馬過來吧。”
金良大喜,心中對蕭乾有了幾分鄙夷“果然是少年心性,不知道自己現在占據了上風,如果是我,一定要用手下當炮灰,將敵人的實力消耗個七七八八,這才出手,一舉定乾坤!”
金良生怕蕭乾反悔膽怯,於電光火石間出手。
“燃血真身!”金良抽取血脈之力,力量頓時暴漲,血脈乃是妖巫族的力量之源,此時的妖巫,才是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