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隊執法弟子正要出手,蕭乾和石岩他們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忽然從殿外傳來一聲嗬斥:“住手,誰準許你們在五行聖宗內對煉陽宗的同道下手!”
蕭乾和赤傲晨等人對視一眼,聽出了這個聲音是劉煒,劉煒與自己幾人交好,而且為人不壞,在五行聖宗內有一定的話語權,那這件事應該好友回轉的餘地。
蕭乾雖然不懼在五行聖宗內鬧他個天翻地覆,但妖巫大敵當前,蕭乾並不想讓損己利人的事情發生。劉煒能夠處理好這件事的話,這自然好,如果不能,那蕭乾也不會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劉煒進入殿內,擋在蕭乾麵前,對那個執事喝道:“王銅,你是瞎了眼不成,敢對五行聖宗的貴客下手,你究竟是奉了誰人的命令。”
王銅低垂著頭,目光躲閃,顯然是做賊心虛。他此刻心中懊悔不已,如果事先知道這個蕭乾在五行聖宗內還有劉煒這一個靠山,那怎麼也得將蕭乾騙到一個僻靜地方再下手,這樣神不知鬼,能夠省下不少功夫。王銅雖然心中膽怯、後悔,可是卻仍然沒有退步的打算,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將蕭乾擒殺,好完成那個大人物的囑托,從此憑借東風青雲直上。
王銅心中暗想:“媽的,富貴險中求,劉煒雖然在年輕一輩中勢頭正盛,但是與那個人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我隻要做好了這件事,不愁得不到地位名利,到那時我在宗內的權勢比劉煒還要大,得罪了他又怎樣,要來磕頭道歉的反而是他劉煒!”
王銅心中有九分的把握,在他眼中,最大的障礙就是劉煒,至於那個蕭乾,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銅對劉煒道:“哈哈,原來是劉師兄,你今天是來兌換東西的吧,正不巧,兄弟我有點事,是宗內一個大佬囑咐的,等我解決完這件事之後,一定好好給你辦你的事。”
王銅言下之意就是讓劉煒知難而退,自己是奉旨辦事,劉煒不必參和以免引火燒身。
劉煒喝道:“什麼事要遮遮掩掩,你說出來!”
王銅心中大罵:“劉煒你這個不識時務的家夥,難道一定要擋老子的財路嗎!”
王銅心中大罵不止,忽然想到:“唔??不對,劉煒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現在出現,這事有點蹊蹺,莫非他不是來為蕭乾出頭,而是目的和我一樣,要來和我爭搶功勞!”
王銅越想越心驚,暗忖劉煒實在是奸險,自己差點上當,將蕭乾拱手想讓。
王銅道:“說出來也沒什麼,這個蕭乾,我懷疑他是妖巫族派來的奸細,現在正要擒了他去,交給執法殿處置!”
劉煒被氣笑了,道:“平時見你做事不積極,現在正是全宗上下連同煉陽宗一起抵禦妖巫的時候,你這跟攪屎棍就來和稀泥,正事不做,邪法有餘!你一直在這兌換殿裏做事,什麼時候看見他是妖巫奸細了,你是在這裏呆久了,腦子傻了嗎!”
王銅被劉煒罵成攪屎棍,屍位素餐,心中大怒,此時想到 劉煒要和他搶功勞,更加憤怒,如果不是實力不及劉煒,恐怕他早就出手了。
王銅道:“劉煒師兄,我敬你是鍾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才對你如此尊敬,你不要太過分了。"
劉煒道:“怎麼,你是在威脅我麼,你今日的膽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看來背後有人撐腰啊!“
劉煒心智不俗,聯係前後的事情,也猜出了一些端倪,蕭乾絕不會是什麼妖巫奸細,這一點他最清楚了,王銅這廝之前與蕭乾素未謀麵,怎麼會突然跳出來指責蕭乾為奸細,這自然是有人指使的。
蕭乾實力很強,劉煒很清楚,但是這畢竟是在五行聖宗,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宗內還有數不清的強者,任由王銅胡鬧一通,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蕭乾。
劉煒心想隻有先將蕭乾保下來,到時再讓師尊出手擺平這件事。
王銅又道:“我王銅膽子是小,但是事關我五行聖宗的存亡,我一定要挺身而出,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闖!”
劉煒冷笑道:“你也忒不要臉了些,一開戰就隻知道往後麵縮的人,還說什麼大話,你老實將事情解釋清楚,拿出確切的證據來,否則你休想對蕭乾兄弟下手。”
蕭乾對劉煒有救命之恩,劉煒自然不會讓蕭乾受到無妄之災。
王銅憋得臉像豬肝一樣,他哪裏有什麼證據,打死他也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