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劍承載了蕭乾如今修為最強的一擊,螣蛇隻注意到眼前火光一閃,等他意識過來時,胸口突然一痛,一個血洞赫然出現,血洞的周圍還在嗤嗤燒著。
螣蛇痛呼一聲,捂著胸口急急爆退,他揮手布下一片禁製將蕭乾和自己隔絕,同時試圖用血脈之力去恢複胸口的傷勢。
可是,越動用血脈之力,他越發現,胸口的傷勢竟然完全無法製止,一直在惡化,而且照這個趨勢,自己雖然能用修為硬撐一時,但長久以往,自己的修為和血脈之力必然受損。
而且那縷炎火竟然無法撲滅,螣蛇一狠心,從脊髓中流出一縷本源精血,這樣一來才將炎火撲滅。
但是炎火雖滅,但是那股劍意仍然留在體內,一直在破壞著螣蛇的肉身,血流不止。
螣蛇爆吼一聲,全身光華大作,他本來已經儲存了足夠的血脈之力,這是要留給他自己突破天脈境中期所積蓄的底蘊,哪知此時情況危及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需要他動用如此巨大的本源精血,才能恢複傷勢。
蕭乾的麵色也有些難看,盡是煞白之色,動用了剛才那一招,他自己的消耗也太過巨大,畢竟要抽取太白古劍的劍意,並以炎火為劍,對於他的負擔太大了。
蕭乾的修為本來就低於螣蛇太多,此時蕭乾的劣勢就顯現出來了,蕭乾已經隱隱露出力竭的征兆。
螣蛇強忍著痛苦冷笑道:“哼,我還以為你能撐多久,現在終於不行了吧,不過你能拖住我這麼久,也能自傲了,竟然還給我照成了這麼重的傷勢,我決計不會放過你!”
蕭乾看了一下其他戰局的形勢,聖戰堂的長老實力稍高於與他對敵的青魔,此時已取得了勝機,隻差最後的一絲火候就能徹底擊敗青魔,而其他幾人那裏,也都占據了主動。
螣蛇還以為蕭乾東張西望是膽怯了,想搬救兵,獰笑道:“沒用的,其他人自顧不暇,幫不了你,沒人能救得了你!你就引頸待戮吧。”
蕭乾笑了笑,道:“我隻是想看一看有沒有妖巫先隕落了,這樣你死的時候也有個伴,不然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先死了,我會過意不去的。”
螣蛇怒道:“呈口舌之利,哼,惹怒我,隻是加速你的死亡!”
螣蛇休息了一會,終於用本源精血將傷勢恢複了個七七八八,不過麵色慘白,顯然是有很大的後遺症,不過此時他的戰力倒大概恢複了,螣蛇如此不顧一切的要恢複戰力,自然是想置蕭乾於死地。
螣蛇的身子緩緩變大,化為了自己本來的麵貌,一條數百丈長的大螣蛇橫亙在雲霞間。
螣蛇頭上露出了一個小肉包,竟然是有化龍的征兆,難怪修為如此高深。
蕭乾道:“龍我都斬過,何況你隻是隻冒牌的小蟲子。”
螣蛇道:“大話連篇,我今天就要看你如何屠龍!”
螣蛇巨大的蛇軀一扭,厚厚的雲霞盡數被震開,螣蛇的身子雖然笨重,可是行動卻快若閃電,隻是一閃,螣蛇已經到了蕭乾眼前,巨大的蛇軀一卷,就將蕭乾的身子卷了起來,身子慢慢收縮,想要將蕭乾活活絞死。
蕭乾撐開古神之體,猛地將螣蛇的身子撐開了幾分,同時蕭乾拿出了一根銀色發絲,銀色發絲纏繞在蕭乾手指上,乍一看去平淡無奇甚至會被人遺忘,但是像騰蛇這樣的天脈境大能,怎麼會忽略這跟銀絲。
螣蛇像是撞見了鬼一樣,嚇得掉頭就跑,感受到蕭乾手指尖上發散出來的強大氣息,所有的妖巫大能也齊齊變色,一個人叫道:“今天的計劃就到此為此,我們撤!”
見到蕭乾拿出銀色發絲,那些個妖巫大能竟然齊齊出聲,隻想著逃跑。
那日蕭乾獨自麵對五行聖宗的諸位大能,但是隻以一根銀色發絲就恐嚇住了他們,可見這跟銀色發絲的強橫之處。
雲白發雖然已退入天脈境,但是他的眼界、感悟,卻遠遠超出天脈境,他所留下的神通自然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