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
四人緊握鋼槍,拉開槍栓。
幾十個臉上畫著奇異油彩的土著人攥緊長矛。
“他們是食人族麼?”蕭戰龍把聲音壓到最低問道。
“光憑長相無法判斷,不過食人族除了吃人肉之外,男女都不穿衣服。”林宇鋒不敢確定。
“這些人都沒穿衣服!”
“打麼?”徐小住謹小慎微。
“先看看對方是不是有敵意。”蕭戰龍伸手製止。
林宇峰輕聲道:“沒準兒是南美洲的印第安人。”他故意強調:“我是說沒準兒!”
蕭戰龍也不曉得印第安人的語種,用英語試探性地問:“你們是印第安人嗎?”
這也許是他平生所問的最白癡的一個問題!
土著人中的帶頭人麵色陰沉:“吃!”
其他土著人歡快地手舞足蹈:“食物,食物!”
四人麵麵相覷:“他們說什麼?”
嗖!
蕭戰龍敏捷避開直飛過來的長矛,怒嘯:“操你哥的,打!”
四人飛速尋找掩體,舉槍就射。
荷槍實彈的特種兵與亞馬遜食人族之間的較量,就此展開。
子彈、手雷、長矛漫天飛舞。
一發子彈撂倒一個。
一枚手雷炸飛一片。
現代武器對長矛……有的打?
結果是料想當中的。
命喪黃泉的食人族這才意識到——中國特種兵的肉吃不得啊!
望著地上呈各種姿態的屍體,四人不敢多做停留,矯健的身影在林中來回穿梭。
蕭戰龍顯得無比興奮:“這種野外生存太有意思了!”
林宇峰點頭表示讚同:“完全是真實的!”
遠處升空的嫋嫋炊煙引起了蕭戰龍的注意。
“去看看!”
炊煙的源頭是一個叢林深處的小村莊,四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潛伏在其周圍。
村莊內矗立著幾十座大大小小的茅屋,每座茅屋前麵都杵著一根木樁,木樁上麵懸掛著人類的顱骨,下麵堆積著小山狀的森森白骨。
一大群一絲不掛的食人族圍住空地中央的篝火手舞足蹈。
酋長危坐在一處石凳上,他的腰間纏有用藤子串起來的白骨,手中握著一根用白骨製成的法杖。
廣場的空地上擺放著九口大石鍋,底下的木柴正熊熊燃燒著,鍋內的水已經開始沸騰。
離石鍋不遠的木樁上吊著九個俘虜,上述場麵無情地昭示著他們的悲慘命運。
“開始!”酋長麵目猙獰,一聲令下。
俘虜早已嚇得麵無血色,大小便失禁,汙穢的排泄物如泥石流般傾瀉而下。
九個手持石刀的土著人發出毛骨悚然的陰笑走到俘虜麵前,動作極其麻利地開膛破肚。內髒瞬間從皮膚的豁口處嘩嘩掉落。
俘虜瞪園眼球,張大嘴巴,驚恐萬分的望著自己的器官向外傾瀉,口中發出野獸瀕死前才會有的慘嚎。
九個土著人彎腰從地上撿起粘著泥土的內髒,直接扔進鍋裏煮。隨後將死去的俘虜從木樁上解下來平放在地上,抄起石斧剁下俘虜的頭和四肢,把頭留下,其餘部位全部扔進鍋中。
一個土著人拎著一顆鮮血淋淋的人頭走到酋長麵前,單膝跪地,表情虔誠的雙手奉上。
酋長含笑點頭,隨後一把抓起血肉模糊的人頭,一個勁地吸允上麵鮮紅的血,許多鮮血順著他那張“漏風”的嘴流淌到身上,顯得分外恐怖。吸夠血的他從眼睛開始吃起……
胸部下垂的食人族婦女手持作工十分粗糙的大木勺,將鍋裏煮熟的人肉撈出來分給下麵的族人,饑餓的族人蹲在地上手捧人肉狼吞虎咽。
我保證,一個生活在文明社會的男人,看到毫無遮攔的食人族婦女**的身體時,絕對不會提起一點點**!特別是在看到他們分食自己同類時,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想在自己的食物中見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