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炎把五個靈幣收入百納戒離開同記收購輔,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的吃上一頓,然後睡上一覺,第二天一大早就上天峰山尋找玄武峰。東方炎隨心走入一家散發出香味的酒家,在他剛走進去,他的後麵就跟上來了三個灰布衣漢子。這三個人跟著東方炎來到二樓,就坐在東方炎的臨桌。東方炎坐下後隨意點了些吃的,還有一壺陳年的女兒紅。和老酒鬼在的時間久了,他自然也養成了愛喝酒的小癖好。三個灰布衣漢子沒點任何東西,店小二上前想要招呼他們,卻被他們凶狠的目光瞪了回來。一個比較瘦小的漢子問著當中最胖的一個漢子,“真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牛真的小眼睛望著東方炎不斷的打轉,摸著圓滑的毫不思索的說道:“還是用老辦法,你一會在他的喝裏下個迷藥,在他喝下了我們的迷藥後我們三個再把他帶走,逼他把所有的寶貝拿出來。對了,老二,你看他身手如何?”那一直沒出聲,樣子在他們三人中顯得最成穩,留著一須山羊胡的漢子仔細的瞧著東方炎一番。老二是個三道築靈階的鬥靈士,他實力對於那些高手來說不高,但卻是這三兄弟中最會看人,實力最強的一個。老二瞧了好一會,他越瞧東方炎就越覺得東方炎是個令他琢磨不出的迷。他根本沒有從東方炎體內察覺到任何的鬥靈之氣,可他又看到了東方炎背後背著一把閃亮的短槍。在聖靈大陸上,幾乎沒有一個零鬥靈之氣的廢柴會帶著這麼好的兵器在外走動。這會招來那些心懷不軌的鬥靈士下黑手,對麵這人又不傻,他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可若說他是個令自己也看不出實力的鬥靈高手,那鬥靈階級起碼也得在築靈階後期以上。多年的觀個經驗告訴自己,麵前這人並沒有這麼高的修為。老二沉思了好一會才回道:“大哥,我實在看不清這個人的實力。麵前這人若不是個高手,就是個廢柴。”牛真看向老二的時候,他少見的瞧見老二會如此的捉摸不定。老二一向是牛真下手的一塊‘試金石’,如今這塊‘試金石’表現出如此猶豫的樣子,他不免得也擔心對方是個實力很強的高手。這樣的高手不是他能碰的,可若是這樣白白放過這個發財的好機會他又於心不忍。“不管了,老三你一會偷偷地把迷藥放入他的酒中,若是他喝下後有所反應我們就動手。若是他安然無恙,我們再另想他法。”牛真下定決心定下作案方法,老三立刻點頭同意,起身向酒店的後堂走去。不久,老三就哼著小曲回來了,他對著大哥牛真點點頭,示意已經準備好。老三出來不到一會,店小二端著個托盤向東方炎走了過來,他把托盤裏的幾道小菜和一壺上好的女兒紅放到桌麵上哈腰離開。第一次出來闖蕩的東方炎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東方炎餓了好幾天,現在碰上味道還不錯的菜,自然大快朵頤的吃著,沒到一會,一隻燒雞和一斤鹵牛肉就差不多被他吃個幹淨。他喝酒的速度和老酒鬼父親有得一比,一喝就抬頭灌下一口。在他喝下最後一口女兒紅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出現了幻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的模糊。他很明白自己的酒量有多少,他更明白,這感覺並不是喝醉酒的感覺。“難道老子被哪個烏龜王八蛋給下了藥?”早聽說江湖險惡的東方炎雖然想到了這點,卻很快被自己否認了,“老子初到這裏又沒得罪別人,怎麼會有人給老子下藥呢?應該是自己太累了吧。”想到這裏,東方炎隻感覺自己一陣頭重腳輕,眼皮猛地變得沉重閉了上去。牛真看到對方果然中計,嘴角向上一扯笑了出來,“哈哈,這小子果然就是個喜歡裝逼的白癡廢柴。看來今天老子又撿到了一個大便宜。”牛真站起身,剛要走過去,牛老二似乎查覺到了什麼不對勁,連忙說道:“大哥,且慢過去。我看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牛真聽到牛老二出聲阻止,也停下了腳步朝著東方炎望了過去。果然和牛老二說的一樣,本來已經倒下去的東方炎居然緩緩的又坐了起來。牛真看到這番模樣,他不由得怔了一下,對老三問道:“老三,你小子下的藥量是不是太少了?”“不可能,我每次下的量隻會多不會少。”老三極力的否認道,他下的這藥量幾乎是能迷暈一頭豬的量了。到底怎麼回事,他們三人弄不清楚,就連東方炎本身也不清楚。剛開始他確實已經死死的昏迷了過去,可就在他昏迷的同時,他感覺到手腕處那印著形如閃電的條紋上發出一種吸力。這吸力有如饑餓的野獸,快速的吸收著東方炎體內的這股困意。困意一旦被它吸食,便全部幹淨的消失開來。它吸力不大速度卻不慢,一轉眼的時間,體內的困意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這前所未有的感覺就算是讓東方炎睡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有如此清醒。東方炎收起手,望著手腕上的這條還在微微動了動的條紋,聯想到了那奇怪的夢。東方炎開始懷疑,那夢是真實的存在,自己正是吃下了那雪白狼給的黑紅珠子後,才會有的這條條紋。而自己的困意之所以會被它吸收,應該就是這珠子的特殊功效了。心中的疑惑似乎找到了答案,東方炎也沒有繼續留下來,他擔心自己再會犯下這樣的困,而條紋沒有起到作用就不好了。東方炎來到前台結帳後離開了這家酒家。牛老三瞧見東方炎離開,緊忙對著牛真問道:“大哥,我們還追不追?”牛真沉思了一會,想到自己口袋已空無一文,他咬著牙下定狠心說道:“追,老子就不信找不到機會再用自己的迷藥找這小子給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