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峰派玄武峰位於天峰城西南方,整個山峰分為兩個明顯的部分,前麵的部分寬扁平坦,後麵那部分粗大而又突起,整體看來就像是傳說中的玄武故而被人們稱之為玄武峰。宏偉的玄武堂外有著一個足夠上百號人一起練鬥靈技的練武場,練武場全由青石鋪製而成。此刻,在這練武場上正站著上百號人,在天峰派玄武堂的眾弟子監護下,人們整齊的排成隊伍站在這練武場上忍不住心中的喜悅,紛紛的小聲議論著,好不熱鬧。這時,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方臉中年男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練武場正前方的台上。在他的左邊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青年男子。男子身板偏瘦卻充滿了精神。白袍中年人犀利的雙眼在練武場的眾人身上掃了一眼,說道:“今天是天峰派玄武堂三年一次的‘收英大會’,歡迎各們有誌者末來的英雄們來到天峰派,並選擇了玄武堂。我相信,在你們當中,就站著未來天峰派的英雄。”白袍中年人說話聲音不大,卻使得在場所有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他簡單的一句話引起了練武場眾人熱烈的掌聲,他們看向白袍中年人時,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眼神。“看,這就是法靈階鬥靈高手的威風。聽說他即將要踏入元靈階,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定會是天峰派又一個能近身聖靈的人。真到那時候他可就成為傳奇一般的人物了。”站在人群當中的牛真指著台上的白袍中年人,興奮的對東方炎介紹道。東方炎望著台上的白袍中年人,問道:“他的名字是不是叫武剛?”“對啊,原來你也已經聽說過他的大名了。”牛真說話的時候,充滿了敬仰和羨慕的眼睛並沒有離開武剛身上。東方炎得知這人就是父親讓自己來找的人,還是個如此厲害的角色,他也不由得興奮的鼓起掌來。“老酒鬼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的。若是真能得到鬥靈力如此強的高手點化,相信自己不用多久也能成為一代高手。”東方炎心裏暗暗想著,開始在想辦法如何和這個鬥靈高手相認。在白袍中年人旁邊擺著一張太師椅,白袍中年人坐下後,紅衣青年男子才走出來,做出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的手勢,待眾人的聲音變小後他才說道:“收英大會開始。”紅衣青年的話音落下,從左右兩邊各走出來七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手裏拿著一根彩色水晶柱子大聲的招呼著眾人,讓眾人排隊開始測人們身上的鬥靈之氣。東方炎望著黑衣男子們手裏拿著的那個些水晶柱,就覺得不妙,若是被差出來自己是零鬥靈氣的廢柴,不單會被眾人取笑,還直接失去和白袍中年人相認的機會。就在這時,一位美麗女子出現在了東方炎的視線之中,這女人有著天仙一樣的相貌,兩片柳眉下一雙如泉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一張潤紅的嘴唇,玲瓏高挑的身上穿著一身合體的淡黃色衣裙。這女子邁著蓮步正沿著練武場邊向台上走去,當她來到坐在台上的白袍中年人身邊時,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全被他吸引了過去,原本充滿雜亂之聲頓時變成一片沉靜。“牛真,你知道她是誰嗎?”東方炎輕聲對牛真問道。“她可是堂主的女兒,江依茹。”牛真在解釋的時候,他看到台上的江依茹抬起了頭,她隨意的掃練武場下的眾人。牛真似乎感覺到江依茹正看向自己,趕緊對著台上伸出肥大的手使勁的揮著,得意的對東方炎說道:“你看,她正看向我呢。”“不對,她看的是我。”東方炎看向那人,瞧見說話之人是個矮個子麻臉的男子時,他一時想不通,為何長成這樣的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自信心。他話剛一說完,很快被旁邊的人給否認了。“看你?看你長得像蛤蟆吧,想吃天鵝肉也還沒輪到你的份,她看的是我。”那人說話時向台上使勁的揮手。“不對,她明明看的是我……”很快,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練武場又沸騰了起來。“安靜!快安靜下來。”手裏還拿著水晶測靈柱的黑衣弟子們紛紛大聲喝道,遇到幾個還不聽使喚的人,他們幹脆用手裏的水晶測靈柱朝著他們打上了去。就在這暴力的維護下,人們才逐漸恢複了平靜。“現在到你測靈了,把手伸過來。”一個黑衣弟子將水晶測靈柱伸到東方炎身邊。東方炎自然不會伸手去測靈,一個奇妙的主意閃過他的腦子,他臉上露出壞壞的一笑,轉身向台上跑去,大聲對台上的堂主和江依茹喊道:“嶽父大人,娘子,我在這裏快接我上去。”東方炎拚盡全力的喊話聲使得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目光全盯在了東方炎的身上。東方炎的話還沒有激怒堂主,卻把站在旁邊的紅衣男子給氣到了。他疾步走到東方炎的麵前,居高臨下的喝道:“閉嘴,你是何人居然敢在此放肆?你可知道台上之人是誰?”東方炎嘿嘿一笑,說道:“我自然知道,他就是玄武堂的堂主我的嶽父,旁邊是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娘子啊。”“你這混蛋給我住口,你居然敢在這裏胡說八道,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紅衣青年縱身跳下高台,飛步來到東方炎麵前,提起東方炎的領口拳頭就要往東方炎的頭上砸去。看著紅衣青年的蘊含著鬥靈之氣的拳頭,東方炎急忙大聲對台上喊道:“武叔叔,快救救我啊。我是你的東方侄兒啊。”“青宏,你且住手。”武剛聽到東方炎的呼喊聲中說到了一個讓他印象很深的姓氏,及時出聲製止道。紅衣青年青宏早對江依茹心生愛慕,在同輩裏還流傳著他們的蜚語,早就默認江依茹是青宏的了。此刻半路殺出個冒認自己心愛女子丈夫的人,已經被氣憤衝暈頭腦的他聽不到師父的聲音。揮起的拳頭繼續打向東方炎,然而,就在拳頭即將落在東方炎頭上時,一道黃色的身影飛過他的麵前,一把把東方炎給搶了過來。東方炎一看來救他的這人,正是被自己喊成娘子的美人江依茹,感恩的對她說道:“多謝娘子相救。”江依茹冷冷地瞪了東方炎一眼,斥聲道:“你給我閉嘴。”東方炎從江依茹的明眸中感覺到了她的冰冷,聽話的閉上了嘴巴,不再作聲。青宏不服氣的問道:“你為什麼救下他?他出聲汙蔑你的表白,像這樣的人不應該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嗎?”“他對我犯的錯自然由我來處理,不用你費心。”江依茹直白的語氣一下子把青宏推開好遠,這種拒他於千裏之外的感覺讓青宏感覺到了被當眾羞辱的氣憤。武剛輕踏一步,從高台上輕輕落下。他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他知道女兒之所以對青宏沒有好感,就是不喜歡青宏的魯莽。年輕人的事他並不想摻和,他麵對著東方炎問道:“你剛才說你叫什麼?”東方炎禮貌的對武剛作輯回道:“回叔叔的話,我叫東方炎。是我的父親東方起叫我來找您的。”“東方起?”武剛努力的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才回憶起一個滿身酒味的人,他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可是酒鬼東方起?”“沒錯,我父親就是個酒鬼。”東方炎回答。“原來他是你父親,好吧,你和我來。”武剛轉身向玄武堂走了去,東方炎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和他離開練武場。武剛並沒有在玄武正堂停下,而是帶著東方炎走繞過正堂,走到玄武正堂後的一間寬敞的客廳。武剛令人給東方炎倒上茶後道:“你父親曾經對我有恩,在二十七年前,我因在外修練時遇到仇人追殺並受下重傷。在逃跑的時候是他收留了我,還給我治了傷。這恩我一直想報,卻苦於找不到他人,隻能在此等著。本以為終身見不到他,想不到最終還是把你給等到了。你父親現在可好?”“還好吧,我和他分開了。他有急事離開,特意讓我來找你。”東方炎沒有把實話全說出來,在遇到牛真對他下手後,他就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是和誰說話,他都隻會說一半的實話。武剛也沒有追問下去,隻是好奇的問道:“你父親這是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我想拜入你的門下,請武叔叔你收下我吧。”東方炎回道。武剛原本以為他是來讓自己用什麼貴重的禮物來回報當年的恩情,想不到是這等小事後,他的心才鬆了下來,說道:“這不是問題。剛才侄兒你也看到了,叔叔的玄武堂可還在招人呢。以後你就放心入住這裏吧。你的父親可是個鬥靈高手,相信你一定也會成為一個和你父親一樣厲害的鬥靈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