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白狼(1 / 2)

四個大塊頭聽到張興的命令並沒有直接執行。那個勸東方炎投降的大塊頭對張興問道:“張哥,天峰派有嚴令,派中之人不能相互慘殺,否則會被受到執法長老的酷刑的。”張興雙眼通紅,此刻的他一心隻想把東方炎給殺了,其他的對他來說,就是個屁。 他一把抓住那大塊頭的領子,怒氣低聲吼道:“把他殺了再把他丟下懸崖去,這死不見屍的。誰又會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我告訴你,整個天峰派都不會有人去為了一個廢物而追查我們罪行的。”“可……可是……”任由張興怎麼說,這大塊頭還是無法忍心做出這事。張興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幹脆一把把他推到了一邊,嫌棄的說道:“如果你不怕惹不起這事,你現在就可以滾回去了。這事我自己來。” 張興一抖袖子,一把閃亮的銀色匕首從他的手裏劃出。張興一向總喜歡在身上帶一把匕首,做出耀武揚威的樣子。這把刀平時裏最多隻是用來削些東西,從末沾過血。現在,他就要用這把匕首開下葷。他一步步靠近東方炎,麵目猙獰的向著東方炎撲了過去,“東方炎受死吧。”說話之時,他已經撲向了東方炎。 東方炎體內已有鬥靈之氣,使得體力得到了一定的保存,在張興撲來的時候,他飛快一轉身,身子劃過張興刺來的匕首,險險躲過張興刺來的這一刀。張興雖然沒有學過真正的鬥靈技,但他打架經驗豐富。一擊沒有刺到,他身體剛停穩,便做出了一下擊的動作。低腰向東方炎身上再劃去一刀。東方炎左腳一蹬向右邊閃躲,再次躲過。第二擊仍未有收獲,張興表現如常,手裏的匕首不斷向東方炎劃去,逼得東方炎不斷的向後閃躲。東方炎起初並不明白張興為何隻使出這一讓他能簡單閃躲過去的劃刺。就在東方炎左腳再次向後邁去的時候,他心中大叫不妙,張興並不是真的想用這招劃傷自己,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東方炎逼到懸崖下。當東方炎左腳向後邁去,想到這裏的時候,他重心已經不穩,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突然之間,東方炎隻覺得所有的景物飛速的向後倒去,呼呼作響的風聲劃過他的耳朵。一時之間,東方炎整個腦袋一片空白,他向上看去時,他隱約看到張興接近瘋狂的笑容。漸漸地,他似乎出現了幻覺。他看到了一隻白狼,一隻比雪還白的狼。那白狼的模樣東方炎很是熟悉。它不僅一次的在自己的夢境時出現,在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它就救過自己。可那也隻是夢境,為何現在自己又再次看到了它?難道,自己已經死了嗎?可耳邊還在不斷發出的風聲又是這麼的真實,這冰冷的感覺也是如此的刺骨。白狼從遠處向他飛躍而來,幾乎是一瞬之間,它飛到東方炎麵前,東方炎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它的臉向自己撞了過來。東方炎似乎聽到了白狼給自己投來的‘不屑’眼神,那‘不屑’並不是如同張興那樣的看不起,相反,這‘不屑’的眼神中充滿的更多是恨鐵不成鋼樣子。東方炎似乎聽了它說話的聲音,那聲音顯得很是沙啞,但它說的話卻能在呼呼作響的風聲中讓東方炎聽得如此的清楚,“你太弱了,這次我再破例救你一次,若是之後再無任何改變,我將讓你陪我陷入無盡的深淵。”白狼撞到東方炎,卻沒有給東方炎的肉體帶來傷害,它如風一樣,劃過東方炎的身體,卻飛入了他的體內。東方炎麵前一黑,本能的閉上了雙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整個人雖依舊還在不斷的向下跌落而。但他覺得自己變了,自已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他所有。他看到原本飛速向後倒退的景物一下子變得很是緩慢,慢到接近於靜止。突然,他的身體動了,左手快速向身邊一抓,便輕易的抓到了一隻向外伸延的大樹幹。東方炎抓住樹幹,身體搖晃了一下,便跳上樹幹當中。他身輕如燕,動作行雲流水。可東方炎明白,這些幹淨利落而又漂亮的動作並不是他做的,是飛入自已體內的那隻白狼做的。此刻的他,已經像是一個局外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狼控製自已的身體,做出各種動作。東方炎知道,自已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暗算悻悻的時候,他冷靜的看著白狼控製自已的身體,他要讓自已記住,白狼是如何將自已的身體使出各種看似難使用起來卻極為簡單的動作。白狼做出的動作東方炎相信自已也能做出來,隻是他想不到這些簡單的動作竟然能起得到這麼大的效果。東方炎體內的鬥靈之氣從丹田流入自已的腳。白狼穩穩地抓著山崖上凸出的一塊塊石頭,後腳一蹬便飛躍上去好幾米。每蹬一回,他都能感覺到鬥靈之氣的發勁,勁力一發出,那鬥靈之氣很快又收住。在這樣節約的使用下,在東方炎準備到達懸崖上時,體內的鬥靈之氣仍舊還能剩下八成。白狼再一次雙腳一蹬,縱起身子,有如飛鷹一般高高飛上夜空之中。第一次殺人的張興依然站在懸崖上,殺了東方炎,他能解了他的氣,但很快他就心虛,再加上想起那大塊頭提醒的話,想到若這事被執刑長老知道的後果,他有些驚慌了。就在他心神還沒有鎮定下來時,一道猶如鬼魅的身影‘噌’的一下從下麵飛了上來。這突如其來的身子嚇得他連連後退,一不小心踉蹌摔倒在地,他也隻是呆呆地望著那在夜空裏的身影,並沒有再次站起來。也不知道是誰驚慌的開口喊了一句,“鬼,鬼。他化成鬼回來了。”白狼輕飄飄地再次站到他們五個人麵前,雙眼泛著綠光,身上散出強者特有的霸氣,真如傳說中的惡鬼現世。它孤傲地看著驚慌的五人,五人站在他的麵前,便有如螻蟻站在世人的麵前,自已顯得是那麼的渺小。那四個大塊頭心裏發虛,向白狼跪了下來。那勸張興別殺東方炎的那大塊頭心中先是暗罵著張興那白癡,若是早聽自已的,東方炎也不過是個任自已欺負的人,現在好了。變成鬼了,你倒是上去再把人家給殺了啊。他思緒一轉,立刻朝著白狼磕頭認錯,“東方鬼爺,不,是東方大神,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是存心想害你的。”其他的人看到這,也不由得學著他的模樣,紛紛說道:“對啊,東方大神。求求你饒了我們吧。”白狼冷冰冰地掃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張興的身上。張興雙目瞪大,心裏的恐慌全部顯於臉上,他顫抖著說不出任何的話來為自已辯解。他低下了頭,白狼以為他也會和那四個人一樣,過一會便跪地求饒。萬萬讓他沒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後,張興沒有求饒,相反,他發了瘋似的哈哈大笑起來。他呲牙咧嘴哈哈大笑著,慢慢地站了起來,指著東方炎說道:“哈哈,我明白了。東方炎,你少和我裝神弄鬼了。他們說你根本沒有鬥靈之氣,但在剛才你拍向我的那一掌,我就覺得事有蹊蹺,你若沒有鬥靈之氣你是不可能傷得到我的。再看到剛才你的逃跑,如果你沒有鬥靈之氣。你又怎麼會跑得這麼快?我們得用符咒輔助才能追得上你。”張興把話說完,又轉身對著他的手下說道:“你們都給我站起來,看看你們現在的慫樣。被一個意外逃上來的弱者嚇成了什麼樣。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死了?”張興的話讓那四個大塊頭很快醒悟了過來,在看到東方炎的影子時,他們相信東方炎依舊是個人。因為隻有人才有影子。想到這裏,他們恐懼的心才收了回去,依依站了起來。張興沒有再去責怪他們,手上的匕首再次現出。他用那尖銳的匕首指著東方炎說道:“我能讓你掉入懸崖一次,就能讓你掉入第二次。我保證這一次你不會在如此的幸運。”張興這一次出手比之前更快,更凶猛,他毫無預兆的就朝著東方炎刺了過去。這一次,他一定要將東方炎殺死,以解自已的鬥靈之氣被他打散的仇。匕首直直朝著東方炎的喉嚨刺去,他相信自已這拚盡體內所有鬥靈之氣的一招,定能將東方炎刺死。匕首的頂尖離東方炎的喉嚨隻有半寸,眼看著東方炎的血就要濺出來時,他的內心已經興奮得想笑了出來。然而,他的笑容還沒有展開,臉上的興奮之色一瞬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目瞪口呆。那匕首尖就在離東方炎喉嚨半寸時,被兩隻如鋼鐵一般堅硬的手指給死死地夾著,任張興如何使勁都無法使它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