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幫離天峰城不遠,其實,他就在天峰山脈之後。東方炎和綠衣女子坐在馬車上,望著對麵的這綠衣女子,東方炎才有算是真正看清了這女子的長相。這女子長得很是水靈,白裏透紅的鵝蛋,眼睛又圓又亮,櫻桃小嘴微微閉著,有如森林裏的精靈。“喂,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綠衣女子被東方炎的無禮之舉很是厭煩。至從她和東方炎上了這馬車後,東方炎覺得,自已不再像是她的救命恩人,反倒是那個把她推入火坑裏的惡人。東方炎隻是笑了笑,沒有感覺到尷尬,也沒有回話。綠衣女子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用極小的聲音罵道:“白癡。”東方炎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也許還真是個白癡,否則應該讓你這個小偷被他們抓走便是了。”“怎麼聽到我說話的聲音?”綠衣女子很是驚愕的問道,得她說話的聲音,明明連自已都聽不清楚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在想,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輛馬車。”東方炎現在已經確定,麵前這女子確實拿走了森羅幫的東西。一個小偷被人發現後追著打,這也是無可厚非的。看來,自已真是幫錯了。“別。”那綠衣女子生怕東方炎真會跳下馬車,一把拉住了東方炎的手。綠衣女子歉意的嘻笑著,解釋道:“我剛才不應該罵你的,我隻是覺得你實在不應該答應他們。誰知道這一去,會不會進入他們所設下的陷井。”“如果你真的沒有拿他們的東西,你就沒有什麼好怕的。”東方炎說。“我才沒有拿他們的東西呢,是他們自已看錯了人。”綠衣女子依舊繼續否認道。然而,東方炎已經不再相信她說的話。他之所以還會繼續待在這裏,是因為他好奇,她到底拿了森羅幫的什麼東西。讓森羅幫如此的緊張。東方炎低頭往下一看的時候,他看到之女子有些冰涼的手還在抓著自已的手,看到這雙潔白的手,東方炎不禁又想起了那雙修長的玉手,那雙能彈奏出世界上最美妙琴音的手。綠衣女子看到東方炎望著自已的雙手失神,她心中暗想,原來他和其他男人一樣,是個好色之徒。綠衣女子臉上顯出幾分厭惡之色,但思緒一轉,覺得自已倒是可以利用他的色心,幫自已一把,隻要自已犧牲點色相罷了。綠衣女子湊近東方炎,用她最最溫柔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叫東方炎。”東方炎回答。“我叫王芳芳。謝謝你救了我。”王芳芳說著感謝,語氣和表情卻沒有任何感激的意思。“王芳芳?”東方炎看著她,他越來越覺得,這女的真的是一點實話也沒有了。就連個名字也是假的。“是啊,怎麼你不相信?”王芳芳看出東方炎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已,故作生氣的撇起嘴來。東方炎假裝沒有看到的沉默著。王芳芳覺得這東方炎真是太假正經了,若是其他人,早就趁現在哄哄自已,拉近關係了。“看你的這樣子,你似乎很不了解森羅幫對吧?我就來告訴你,森羅幫都是些什麼人吧,他們……哎喲……”馬車車輪一個顛簸,使得王芳芳說一個不小心,把身體撞到了東方炎的身上,對著她說話的櫻桃小嘴向前傾時,居然吻到了東方炎的臉上。嚇得王芳芳趕緊把頭縮了回來,東方炎輕輕一笑,低著頭道:“原來你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居然趁現在做出這樣的事,我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你……”王芳芳臉上微紅,氣著就想扇這東方炎一巴掌,這家夥實在太壞,得了便宜還賣乖。呯!刺耳的爆炸聲突然從前麵傳了過來,馬車再次突然停下。東方炎和王芳芳忙探出馬車看去,隻見最前方的一輛馬車已經變成一片粉碎。第二輛馬車邊多出了十幾個深藍衣男子。“哈哈,我的救兵來了。”王芳芳開心的剛想要跳下馬車,就被東方炎給拉住了。“他們是你的救兵?”東方炎看著這些麵色不善的人,對王芳芳問道。“對啊,你快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故你之前救過我的情份,讓我的同門師兄弟對付你哦。”王芳芳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王芳芳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深藍衣服的為首人對他的手下喊道:“看到柳紅,便把她帶回來。其他人殺無赦。”為首之人的語氣並不像是要來救王芳芳的,倒像是來緝拿犯人的。王芳芳聽得出來,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自已此刻若在他們的手上,還說不準是好是壞呢。正當他猶豫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一個人的慘叫聲傳了過來,一個深藍布衣的人從前麵的那輛馬車飛射而出。“你們是什麼人,連我們森羅幫的馬車也敢劫,真是好大的膽子。”五哥從馬車上走了出來,淩厲的目光望了眼圍在馬車旁邊的人,蹙眉問道:“你們是黑燕會的人?”“沒錯,識相的你趕快把柳紅交出來,我倒還可以留你個全屍。如若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為首之人傲慢的說道,仿佛這所有人的生死大權已經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嗬嗬,好狂妄的口氣。我不認識你們說的柳紅是哪個,我們森羅幫的人也無意去招惹你們。但你們居然上門若事,我們也不在乎和你們過上幾招。”五哥跳下馬車,朝著那為首之人走去。“那你第一個死吧。”那離得他最近的深藍衣男子大哼一聲,緊握手裏的長劍就向五哥殺去。五哥斜眼看了他一眼,任由他挑劍刺來。就在那人的長劍刺到五哥的身上時,五哥身子一僵,卻並沒有倒下。那刺劍之人刺到五哥身上的時候,居然有種像是刺入岩石鋼板之上的錯覺。劍尖刺到了五哥的身上後,沒有再能刺入分毫。五哥輕蔑的一笑,猛的一出手,朝著他的喉嚨一抓,一捏那人有如一隻弱小的螞蟻一般死去了。東方炎望著這一切,也有些吃驚了起來。他想不到五哥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外家硬功夫。也不由得奇怪,他居然有這麼厲害的硬功夫,為什麼在酒樓那裏他居然選擇了和平了事。要是出手,東方炎自已也不能輕易獲勝。其實,東方炎這想法也隻是把自已算了進去。像五哥這樣的人物,平時代表的就是森羅幫,他要想的就不能太片麵。他在看到東方炎的時候,他確實有種想出手試試的想法。可他又怕自已一不小心,把東方炎身後有著一股可怕的勢力,若是把這勢力給得罪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黑燕會的人不信邪,三個人一起向五哥提劍刺出,可刺出之後,效果依舊和剛才的那人一樣。劍尖隻是傷到了那人的皮膚,根本無法對他造成真正的傷害。五哥袖子一抖,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靈活如靈蛇,朝著他們一劃,就有兩個死在了他的手上。好在第三個人的動作夠快,向後一閃險險躲過了五哥的匕首。為首之人見狀,並沒有感到有太多的意外,“森羅幫的鐵骨神功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的鬥靈之氣還是差了些火候,沒有把這鐵骨神功煉好。”“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看不起我這身硬功夫。要不,你上來試試?”五哥的這一身神功煉得是好是壞,也隻有自已的幫主能說上一說。何時輪到麵前這無名小卒說三道四的,這讓五哥大感不滿。“試試就試試,你可別後悔。”那為首之人也極為幹脆,手上的長劍在五哥麵前一抖,劃出一朵劍花朝著五哥的麵門刺了過來。“這五哥要完蛋了。”深知大師兄劍術如何精湛的王芳芳拍手叫道。東方炎也是跟著一歎,“是啊。不過那的男子劍術也是差了些。”大師兄焦叢以劍速為主,幾劍刺出,劍劍直取五哥的頭部。五哥起初還能勉強抵擋,後來,隻覺得越來越覺得吃力。焦叢的劍卻沒有絲毫的減慢,相反,劍刺越來越快,劍花盛放,似乎讓人分不清哪招才是真招。原先步步進逼的五哥現在也隻能退後,最後,被他逼退到馬車旁邊。又一劍刺來,五哥無路可退,隻好蹲下,快速向一邊翻滾而去。劍刺入馬車,發出‘啪啦’脆響聲,馬車頓時變成粉碎,成了一堆廢木頭。焦叢轉身手一翻,在五哥剛停穩的刹那,直取五哥的咽喉。他相信,對方的鬥靈之氣已經被自已耗得差不多,自已的這一劍絕對能取了對方的性命。“當”不知從哪裏飛來的一塊硬物準確無物的擊到他的劍刃上,破了他這取命的一劍。“是誰?”焦叢氣極,轉頭一看。那人剛好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東方炎大方的承認道:“是我。”“你是誰?”“他是一個大笨蛋。”王芳芳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衝焦叢喊道,“大師兄,他說你的劍法還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