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森羅幫討上門(1 / 2)

居然自己已經救下了他,東方炎自然可以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你怎麼會變成這番模樣了?”東方炎不問還好,一問之下章鐵引雙眼泛起淚花,如同小孩子一樣嗚嗚的大哭起來,不斷念叨:“秋娘,玉兒……”東方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直到章鐵引失態中走過來的時候,他一抹自己的淚水,狠狠地緊握拳頭,把詳情說了出來。原來,事情就出於那個被章鐵引殺死了的大木頭。十五天前,森羅幫幫主洪嘯威過四十五歲生日。章鐵引為了給大哥祝壽,也把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全帶了出來。大木頭初次見到章鐵引女兒玉兒,就對玉兒產生了強烈的占有之心。喝酒過多的他還大聲說道,定要追到玉兒,大家還開玩笑的讓大木頭叫章鐵引嶽父。和章鐵引同年齡的大木頭居然當眾叫了章鐵引‘嶽父’。大夥都以為是開玩笑,也就笑笑了事。那夜大夥玩得開心,章鐵引想玩得盡興,也就讓妻子帶著女兒先回到了家中。那夜,章鐵引也沒有玩得太晚,就在他剛來到家門口,就聽見有人用嘶啞的聲音拚命的喊著救命。章鐵引趕緊向前跑去,他一推開門,就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他的妻子躺在血海當中死去了,而他的女兒正被大木頭給強行玷汙了。章鐵引一氣之下,向大木頭拍去一掌,喝醉了的大木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結實的挨了他的這一掌。章鐵引本身就是二十一道築靈階鬥靈士,他氣憤之下拍出的這一掌就是全力一擊,大木頭哪裏經得起章鐵引這一掌,直接就死了。知道這事衝衝趕來的洪嘯威得知,章鐵引居然殺死了自己的親侄兒。這親侄兒可是他姐姐臨死之前,交托與他的,這讓一直沒有兒子的洪嘯威視如親生兒子。於是,他不念舊情的洪嘯威當場和章鐵引反目成仇,和章鐵引對上了。另一邊,他又命人把章鐵引的女兒給亂刀砍死。章鐵引對付著洪嘯威,無暇去照顧他的女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死在了亂刀之下。一夜之間,章鐵引不單失去了親人,還被他視如大哥的兄弟追殺,他幾乎差點崩潰了。是一心想著要報仇的心支撐著他,讓他先忍氣吞聲活下去,逃出了森羅幫,亡命至此。若不是因為東方炎出了手救下他,他也就隻能含恨而死。東方炎聽到這事情,已經氣得握緊拳頭,想要提著問天槍,衝上森羅幫殺他個片甲不留。“你現在無處可去,我現在又得去趟黑燕會。不如,你先跟我走如何?”東方炎征求意見的問道。“這……”章鐵引看了一眼青衣人,青衣人聽到他的悲慘故事,對章鐵引也很是同情的說道:“你就跟我們走吧。”得到青衣人的話,章鐵引才跟著東方炎兩人朝黑燕村莊而去。隻是到了黒燕村,村裏的人卻嫌棄他身上的血腥味太濃,不讓他進村。得不到村裏人的同意,青衣人也隻好把他安排在村口的一間廟宇裏,暫時在這裏等著自己。等他把這件事告訴與老燕子,說服老燕子後,老燕子自然會讓他進村。東方炎再次來到黑燕會的大木屋的時候,他看到了柳紅和張小成。看到他們的時候,東方炎相信柳紅和張小成確實是來做客的,因為他們不單安然無恙,過著還很好。柳紅自在的坐在太師椅上,哼著小曲,吃著水果,很是享受。而張小成卻有些不安的走來走去,直到他看到東方炎的時候,他才敢確定,自己不用永遠的留在這裏。柳紅站起身,走向東方炎的時候,她感覺東方炎有些陌生,他身上多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氣息。“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東方炎好奇的問道。“一個月不見,我發現你變了,變得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頭野獸。”柳紅說道。“如果你這個月活著和我一樣,你也會是一頭野獸的。”東方炎說道。“咦?”柳紅發現在東方炎的背後,正背著一個大袋子,袋子上露出一隻雪白的狗頭,“你什麼時候養起了這麼一隻可愛的小狗?來,讓我抱抱。”柳紅伸手要去抱,無悠像是很討厭他說自已是狗的樣子,鑽進了袋子當中,不願意出來。幾聲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花白老者從後堂走了出來。當他再次見到東方炎的時候,他也露出了驚訝之色,隻是他明白,東方炎不單是有了野獸的氣息,體內的鬥靈之氣也增加了不少,隻是漲了多少,他也不能確定。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各自坐了下來。東方炎在得知柳紅把‘升靈符’給了花白老者,他也就安心多了。“不知森羅幫為何找柳紅的麻煩?”東方炎問道。“這事你不知?”老燕子有些疑惑的問道。東方炎搖頭,表示實在不知道後,老燕子這才告訴他。原來,在東方炎在付賬的時候,被客棧的夥計發現,東方炎拿的是嚴記的靈幣票子,於是把這事告訴給了嚴恒霸。嚴恒霸仔細想來,覺得東方炎確實很有可疑。而嚴恒霸和森羅幫有著利益上的結盟,森羅幫保嚴恒霸平安,嚴恒霸會在一定的時間,給森羅幫一大筆錢,在個關係上也給森羅幫很大的好處,比如白道上的朝廷便是這樣。所以森羅幫再為非作歹,朝廷也不把這當回事。當然,這是題外話。嚴記出了事情,森羅幫自然得幫他處理,於是森羅幫的人就派人跟蹤了柳紅,想要抓住柳紅的時候,恰好被前去要‘升靈符’的焦叢發現,並救下了柳紅。東方炎得知這事後,暗想著自己看來和森羅幫的糾纏是越來越不清楚了。這時,一名黑衣弟子從屋外跑了進來,對老燕子一鞠躬後,著急的說道:“不好了,森羅幫二當家帶著十幾個森羅幫的人討上門了,說是要見您老人家,若是不見,他們就要……”黑衣弟子咽下口水,小聲的說道:“就要血洗我們黑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