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解救天峰派(二)(1 / 2)

對於‘欺師滅祖’的罪名,天峰派一向以重打七七四十九杖棍的,將其鬥靈修為全部廢除的規定。在東方炎把青宏的長劍打碎了之後,武剛大喊道:“玄武堂弟子東方炎聽令,青宏勾結外地入侵我天峰派,已經犯下‘欺師滅祖’的大罪。今日,你就替為師將青宏繩之以法吧。”“是。”東方炎應聲之後,問天槍輕輕一挑,將青宏的整個身體挑上空中之後,調轉槍頭,於槍身掃出,對著青宏一頓亂棍而出,七七四十九棍幾乎在一眨眼之間全部擊出。當青宏的身體再次倒在東方炎麵前的時候,他的體外卻毫無損傷,但他的骨頭和內髒,卻已經被震得粉碎,氣孔流出鮮血死了。青宏要殺東方炎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自己如今才要了他的性命,也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東方炎,你二師父有難,快去小丘堂幫他。”武剛催促著。東方炎走過武剛的身邊,鬥靈技‘吞天掌’運出,把武剛體內的‘散靈散’毒素全部吸了過去。又拿出三顆靈丹給牛真三兄弟後,才離開了玄武堂。在來到小丘堂山下,東方炎就已經看到了不少被青宏下了毒的玄武堂弟子,他們紛紛倒在了那裏。不過,他們也隻是昏倒了過去,並沒有任何的損傷。他越往上走,人就越多,他也逐漸在這些人當中,看見了身穿紫黑色衣服的萬毒宗弟子。此時,血腥味就更加的濃烈起來。小丘堂除了自己一人外,並沒有其他弟子,一旦有人衝上小丘堂,就得全靠葉玖玖一人來應付。東方炎深怕葉玖玖敵不過這麼多人,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許多。小丘堂的兩間到茅草屋外,已經堆滿了死人,他們的死相都一樣,全部都是七孔流血而死。他們的屍體在茅草屋的五丈之外,圍成一個圓圈。從他們的死相上來看,東方炎就已經知道,他們定是死在了葉玖玖布下的陣法。當東方炎喘著粗氣走進茅草屋,看到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的葉玖玖時,他真是哭笑不得。“想不到你這麼快就來了?”葉玖玖望了東方炎一眼,將桌子上的一壇酒丟向東方炎。東方炎接過酒,坐了下來。“那些人都是你殺的?”東方炎問道。“是,也不是。有人跑到刀子鋪自殺了,你能說那刀子鋪的老板是殺人犯嗎?”葉玖玖說著。“師父,這麼多人死在了這裏,而你既然毫發無損,你的鬥靈修為是不是長進了不少?”東方炎問道。“是有這麼一丁點。”葉玖玖回答著,望著其他分堂,他的雙眼露出了擔憂之色。“你從外麵而來,你看到其他分堂如何了?”葉玖玖對著東方炎問道。東方炎歎氣道:“他們沒有你這樣的本領,死了很多的弟子。但是,卻還是能把萬毒宗的人擋了下來。”葉玖玖站起身,無奈的說道:“我的陣法布置了十餘年才有這樣的效果,而其他的分堂,我也布置了一些威力不錯的陣法,無奈,最後還是被萬毒宗的人給破掉了。”“我這裏已經沒有其他事情,你先去幫其他分堂吧。”葉玖玖催促道。“也好。”東方炎說離開便踏出了茅草屋。葉玖玖望著離開的東方炎,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個古怪的笑容,那不是因為他的弟子前來救他,而讓他感到欣慰的笑容。那是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他翻身進入茅草屋,關進門後,用力一抓自己的臉。葉玖玖的玩世不恭的臉上已經換成了一張年輕人的臉,這年輕人的半張臉顯得異常的蒼白。那人走進葉玖玖的臥室,把床被揭開。隻見床上的葉玖玖正躺在那裏,但他任何表情也沒有,那不是因為他死了,而是他睡著了。“你真好,死之前還能睡得這麼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快把《紫星萬相術》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爽快點,否則,我就要讓你嚐嚐我的‘破骨丹’,讓你嚐盡骨頭破碎而死的感覺。”他的話終於讓葉玖玖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他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死不死呢,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被我那頑皮的小徒弟給打死的。”“哈哈,你別妄想會有人來救你了。你的那個徒弟已經被我騙走了,象個傻子一樣輕鬆的騙走了。”那人說道。那人本想上了東方炎的,可是就在剛才,他和葉玖玖交手的時候,他受了傷,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還是選擇了把東方炎給忽悠走。讓他沒想到的是,東方炎居然傻傻的就離開了。 葉玖玖砸吧了下嘴巴,說道:“我渴了,給我來杯酒再說吧。”“嘿,臨死之前你居然還想喝酒,我告訴你,酒沒有,尿倒有一壺,你喝嗎?”那人沒好氣的說道。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在葉玖玖說要喝酒的時候,從空中飛來一個酒杯,不偏不倚的送到了他的嘴巴。葉玖玖一咬杯子,頭一抬,就把酒和了下去。那人一抬頭,竟發現原本已經離開的東方炎,不知何時已經再次回來,坐在房梁上拿著一壺酒。“你怎麼又回來了?”那人問道。“我沒有看到我想見到的人,我自然得回來好好看看。”東方炎說道。“你居然這麼快就揭穿了我?”“你若是演戲,一定不是個好演員。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假的。可是為了想知道臭老蛋在哪裏,隻好配合你繼續演下去。”東方炎說道。“為什麼第一眼就揭穿了我?”“因為你的鞋子,你居然穿了一雙長靴。臭老蛋是從來沒有不會穿長靴的。”“可人是會變的,如果他突然心血來潮,喜歡穿了呢?”那人繼續問道。“所以我叫了你一聲二師父,你爽快的答應了。”“這又怎麼樣?”“臭老蛋最討厭我叫他二師父,他感覺這很二,如果是真正的臭老蛋,他一定會生氣的,而你一點氣也沒有。當然,在這個緊要的時候,他可能不回去計較這麼多。但是不管如何,他也不會拿那一壺下了毒的酒給我喝。”在剛剛東方炎接過那壇子酒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酒裏有種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