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是一個小鎮,是楊柳樹的故鄉,鎮外被一大片青翠的楊柳樹圍著,若不是有人確定在這楊柳林裏有個小鎮,根本就沒有人會知道那小鎮的存在。很多人都說它是世外桃源,可若是被小鎮裏的人知道,他一定會笑你傻,因為這裏一顆桃樹也沒有,明明就是世外柳源嘛。不光是鎮外,就連鎮中也種了好多的楊柳樹。在小鎮中,幾乎每走十步,你就能磁到一棵楊柳。楊柳鎮的鎮長也是個喜歡楊柳的人,在他的府邸前就種了兩棵高大的楊柳。春風吹過楊柳樹,帶著芬芳的氣息使得府中的眾人大感陶醉。在這樣的下午,府裏隻要沒活幹的人,就喜歡美美的睡上一覺。傭人雲小頭本來也是要躺下來要好好睡一覺的,可是,他還沒來及脫掉鞭子,大門就被人給敲響了。雲小頭在心中把敲門人的祖宗好幾代給問候了一遍,才慢悠悠的走過去開門。他把頭探出去的時候,隻見一個皮膚顯小麥色,臉上顯出一抹從容笑容的青年。這青年很像三年前就一直不見蹤影的一個友人,不過那是個損友,一個自已不小心帶進府邸來玩,他卻跑去偷看小姐洗澡,害得自已被罰又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小混蛋。隻是這人越看,他就越覺得不太像。因為那損友的身體沒有這麼的結實,臉上有的隻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像這個,笑得如此的從容,仿佛這世界上沒有一件讓他頭疼的事情。而且,那損友也沒這麼個長得如此有神,如此的高,如此的好。可為什麼,他在看自已的時候,自已卻能從他那雙淩厲清澈的雙眼中,看出他和自已很熟悉。“小頭,你不認得我了嗎?”那青年問道。聽到青年的聲音,他確定,麵前這個就是自已的好損友。三年不見,他確實變了好多。雲小頭也不否認,自已在這三年裏,挻想他的。因為隻有在他的身邊,自已在這府邸受到的屈辱才能和到化解,他喜歡跟他一起玩,即使他是那麼的壞,但和他玩的時候,自已才是真正開心的。雲小頭笑了,然後,他一把把門給關上了。敲門聲再次傳了進來,雲小頭沒有立刻開門,因為他生氣了。他生氣那小子居然不和自已說一聲,就這樣走開了。害得他自已又感覺到,這世界上自已是那麼的孤獨。自已好不容易從這樣的孤獨感走出來的時候,這可惡的人居然又回來了。不開門,不見他。否則他一走,自已又會感受到那種可怕的感覺的。他下定決心的時候,那敲門停止了。就在停止的一刹那,他的心裏又感覺到了失落,像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東西在自已的麵前一晃而過。他快速的打開門,門外空蕩蕩的。難道自已剛才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錯覺嗎?這該死的老天,就是這樣喜歡玩弄人,唉!算了,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一切都會好的。他安慰著自已,再次把門給關上。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就像是見鬼了一般的嚇了一跳。剛才原本在門口外站著的那人,居然出現在了這府中,臉上還是剛才那笑容。他假裝沒看見,轉身回到了自已的屋子。東方炎也跟了進來,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桌子麵前,自已給自已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讚道:“還是這個味道好啊。”“好你個頭。你小子出去了這麼久,我以為你不回來了。說,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雲小頭問道。“為了當初的發個約定。”東方炎如實說道。“約定?”雲小頭很快想起了三年前的事,也是在這段時間,東方炎居然在小廣場上大言不慚的和他家的小姐定下挑戰。這事在當時,簡直就把這整個雲府給笑翻了。一個廢材,想要挑戰玄幽門的得意弟子。那簡單就是想著要在大群廣眾這下鬧笑話。隻有他雲小頭沒有笑,他相信自已的這個好損友一定會在變強大。會在堂堂正正的贏得這場比賽。隻是時間越來越久,就連他自已也差點忘記了這件事的時候,東方炎出現了,一出現就要赴約。看來他依舊和當初一樣,如此的守信。雲小頭哀歎道:“東方炎,你守信沒錯。可我勸你,你還是放棄吧。”“為什麼?難道方琳萱她出什麼事了?”東方炎問道,他心裏有些緊張,有些擔心。對他來說,這不單是要守信,更是要證明,自已真的做到了自己從小要做的事,被他做到了。“不,方小姐一點事都沒有。隻是……隻是你打不過她的。她現在可已經成為了玄幽派的同輩第一人,已經沒有人能打敗她,我,我不想……”東方炎知道雲小頭說他不想什麼,他不想看著自已出醜。因為他知道自已當年的離開是為了什麼,若是自已這次在她的麵前受挫,他不僅僅會被鎮裏的人笑話,還很有可能造成一個巨大的打擊。東方炎笑著說道:“沒事的,她居然是同輩第一個,那我輸給她也就是很自然的事。居然這事很正常,我自然不會和自已過不去的。”雲小頭看到東方炎如此堅決的樣子,知道東方炎脾氣的他怎麼會不知道,東方炎一旦決定要做的事,他就一定會做到,任何人勸他也沒用。兩人又聊了一會,在聊天當中,東方炎得知方琳萱居然單獨對玄幽門死對頭清風派,發起了挑戰。並一人把他們清風派的人全部挑了個遍,一直挑到他們的執派長老時,終因體力透支而敗了。但也因為方琳萱的這一戰,清風派也坦白的承認自已輸了。兩派卻沒有因為這事鬧得更壞,相反,這一戰讓清風派主動認輸,得到了玄幽派的欣賞,兩派反而合好了。“那一戰之後,方小姐的名字直接上了鬥靈風雲榜的頭榜。一直到去年,她聽說了一個傳說後,她才重新閉關修靈。”雲小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