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教訓(1 / 2)

當一向自已認為了能鎮壓住別人,讓別人嚇得老老實實聽自已話的事情做出來後,如果對方還沒感到有絲毫恐懼和害怕,那證明自已就是失敗的,為此,他會有些難過,更會有些生氣。大肚男就是這樣生氣了,他故作低沉的聲音,和剛才狠狠拍去的那一掌跟本沒有給麵前這人帶來一絲的作用。他就覺得自已肚子裏的火快要噴出了一般。他大聲的‘哼’道:“好小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不知道。”東方炎平淡的回答。“我告訴你,我可是雲崗的兒子,唯一的一個。現在,你知道怕了嗎?”大肚男說著,便在期待東方炎會露出驚訝的表現,可他等到的卻是一句讓他差點就吐血的話,“雲崗是誰?”看到大肚男雙目變大,臉色發黑的樣子,雲小頭趕緊跑到東方炎的麵前,低聲說道:“雲崗就是朱崗啊。”“朱崗?”東方炎念起這名字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身材健壯,滿臉凶悍的人。那人是自已和胡生在為大金賭坊做事時,認識的一個黑道大哥。他也是大金賭坊的擁有者之一。“那他為何改姓了?”東方炎不解的問道。雲小頭把聲音壓和更低了,因為他要說的,在這大肚男眼裏,可算得上是一件醜事。“在半年前,他的幫派被人給掃了。再加上朱崗欠下了好多的債務,不得不賣身給了這雲府,當起了這雲府的管家。而他進來後,也把他的兒子給接了進來。這,就是他的兒子。本名朱重飛,改進雲府後現改名為雲重飛。”“哦。”東方炎點了點頭,說道:“小子,我和你爹的交情還不錯,你叫我聲叔叔,答應下次不再找小頭的麻煩,我就免了你這一頓教訓吧。”“什麼?他居然叫重飛哥叫他叔叔,還要想打他?我沒聽錯吧?”“沒聽錯,看來這小子腦袋是有問題了。”“我看也是,哈哈。”那三個青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腔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這是在給大肚男長勢氣,大肚男自然知道這事,冷冷笑了一聲,指著東方炎說道:“兄弟們,給他看看,到底是誰要教訓誰。”“好的。”三個青年人舉著手就要向東方炎打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耳邊吹來一道風,僅接著,大肚男聽到了三聲‘啪,啪,啪’的清脆聲。然後,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那本來應該躺在地上嗷嗷叫的東方炎,依舊坐在茶桌前喝著茶,倒是那三個要給東方炎教訓的青年人,捂著臉倒在了地上。這詭異的一幕讓大肚男嚇得後退,打顫的雙唇忍不住喊了一聲‘鬼啊’,不顧一切的連忙轉身跑了。那三個青年也如同見了鬼似的,絲毫不敢逗留的走了。屋子裏,沒弄明白事情的雲小頭被他們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剛才,他隻看到了一陣風吹過,然後他們三個就倒在了地上。在這陣風吹過的時候,好像東方炎動了一下。“鬼?東方炎,他們說鬼?你是不是在外麵學了什麼妖術,學會了控製鬼怪來為你賣命?”雲小頭有些害怕的問著東方炎。東方炎笑著起身,說道:“打他們的不是鬼,而是我。不過,我是人不是鬼,這點你放心吧。”“你打了他們?幾時?我怎麼沒看見?”雲小頭還是一臉不信的問道。東方炎笑了笑,他不知道如何和雲小頭解釋,索性他就沒有解釋。“你怎麼還和從前一樣,如此的怕事?難道你不知道,你一直怕他們,就會一直被他們壓著嗎?”東方炎關心的對雲小頭問道。雲小頭一臉無奈的說道:“這道理我豈會不知道,我也想和雲重飛大戰一場,可他是個鬥靈士,我是打不過他的。”鬥靈士和普通人本來就有著一道明顯的溝,隻要躍不過去,自己就能隻被躍過去的人欺負,這滋味東方炎在三年前自然也是受過的。隻是他挨過來了,但現在回首看到自已的好友還在那一端,他自然忍不住想要拉他一把。“你放心,我保證你的這難道從明天開始便不再是難題。因為,從明天開始,我要讓你成為一名鬥靈士。隻要你成為一名鬥靈士,你也就不會再怕他了對不?”東方炎說得輕鬆,可雲小頭是不會相信東方炎的。因為此刻在雲小頭的眼裏,東方炎最多也不過是個剛剛踏入鬥靈界的鬥靈士,等級最多不過是十道築靈階。為保護他朋友的臉麵,他也沒有揭穿,而是催道:“你還是快走吧,一會雲重飛會帶更多的人來找你麻煩的。”“可我走了,你怎麼辦?”“我大不了就給他們打一頓唄,反正打著打著,我也習慣了。”雲小頭低頭著頭,他知道自已這樣說很沒有出氣,可是除了這樣,自已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東方炎拍著他的胸,說道:“我怎麼可能會讓你為我挨打呢,我說過了,從明天,不,就從今天開始。我不再讓你受到這困擾。”東方炎走出了雲小頭的房間,卻站在了他的門口,任由雲小頭催促也沒有走開。很快,雲小頭擔心的事就來了。雲重飛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了幾乎所有的下人,來到了雲小頭的房前。雲重飛站在這些人的中間,指著東方炎道:“小子,想不到你居然還沒有走,算你有種。不過,有種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兄弟們,讓他看看得罪我們的代價是什麼。”“好。”眾傭人大聲一呼,摩拳擦掌的就衝向東方炎。就在他們衝到東方炎麵前的時候,他們發現東方炎和雲小頭兩人都不見了。雲小頭自已也覺得麵前一花,自已被東方炎帶到正和那些傭人,四周觀望找自已的雲重飛麵前。雲重飛聽到了東方炎的聲音,“竟然你這麼愛搗蛋,那就和我去見見你爹吧。”頓時,雲重飛感覺到了自已雙腳著地的飛了起來。他是人,人是不會飛的,隻是他的這個感覺是東方炎把他舉起來時,給他的錯覺。正當他被這感覺嚇得哇哇叫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東方炎望著那人,叫道:“朱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