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瞳(1 / 1)

一直以來,都非常地喜歡貓,喜歡它的安靜和孤僻,喜歡它近乎自私的自由主義。

隻是,每次提到“主義”這個詞,頭皮總是免不得要發麻,總以為這是一個政治色彩過於濃厚的詞兒,如同一個隱藏得十分乖巧的炸彈,一個不小心,就要被炸得體無完膚,比如說——胡適。其實我對這個人並無什麼感覺,沒有好感,但也絕無惡感,主要是我沒看過他寫的文字,強要去評論,便難免有些形而上的東西在裏麵。但從他的身上,我知道,有很多東西其實很危險,作為一個對政治不怎麼敏感的我,對一個與政治有著千絲萬縷,糾葛數之不清的詞兒,我還是選擇敬而遠之。

現在是11年七月一號的淩晨一點半,剛剛又聽了一遍《借物少女》的主題曲《Arriettys Song》。對於這首歌,我感覺十分地好聽,完全超越了《側耳傾聽》的主題曲,又或者說,我比較地喜新厭舊吧。隻是,我不太明白這首歌歌名的意思,主要的原因是我英語不太好。雖然如此,聽完這如自大自然深處悄悄而來的音樂,內心裏很快地一片寧靜。

此時此刻,離今天下午的考試已然不遠,而我隻將考試資料看了三遍,感覺上有點玄。可是,又不想再看,因為裏麵有太多的“主義”,有太多我抗拒的東西,雖然我知道我不能抗拒它們,否則我就要掛,可我又是個十分疼惜自己的人,既然不想再看,所以便不再看。

於是我想起來,今天上午九點的章節,還沒有寫。可是,在內心一麵靜謐的時間裏,我又不想去寫,因為接下來的,是一場殺戮。我不想有任何的血腥渲染至我內心中的靜謐,而往往,在這樣的時刻裏,我從來都會選擇沉默,閉上眼,靜靜地去勾勒一幅宏大,而又靜謐的畫卷。

在畫卷中,沉睡著一隻貓,它的名字,叫作——青瞳。

很早以前,便已在腦海的深處,想象出了這樣一個平凡的字眼,如若細算起來,可追溯到高中。在高中的某一次英語考試中,我無所事事的無聊裏,在白刷刷的試卷上寫下了這樣一個詞兒。於是很理所當然地,我被老師幹了一頓。

我曾經有很多閑書,是我從小書攤上淘來的,不值錢,卻十分入我雙目。

在初中裏,我買過最多的書是作文一類的東西,可是到了初三,我買的更多的,卻是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而這個嗜好,一直保留到高中。還記得在高三的那一年,忽然愛上了劉亮程,拉著一個哥們,把學校所在的整個城市裏近乎所有的書店逛了好大一圈,卻是找不到關於他的點滴。現在還記得,在那個時候,深心裏的失落。

很久沒再寫過流水清冽一般的文字,如同好久沒能回家了一樣,開始懷念起爸爸做的飯,老媽的嘮叨,後院裏的柿子樹,甚至還有姐姐的叮嚀。

而我又忽然地想起你,在遠方,在倔強。

那些過去了的感觸還會再如流水一般地倒朔而回,那些過去了的時光還可以在某個月圓之夜孤獨地明亮,可那過去了的你,卻早已沉浸在某個時光。你於靜謐之中,寧靜,安詳。

三顆青瞳鈴,龍淵已然在茫然中拿到了第一顆……是幸運,還是災難?

青瞳。

我喜歡她的慵懶,她的遲來,她的孤獨與傲慢,她的所有的一切。可能是這幾天一直感冒高燒什麼的,燒糊塗了,我居然愛上了一隻貓!

Ps:很喜歡的一個題目,就這麼輕易地玷汙和褻瀆了她。有時間,有了新的感觸,一定還要再寫一篇這樣題目的文。

《仙狐》繼續,完了趴床上背背“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