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天竹與天星修為俱已在築基九層,而天星更是在九層巔峰,吃這糕點,自然看不出效果,唯獨龍淵不過築基二層巔峰,卻是不可同日而言了。
也隻有他沒見過世麵,把一枚能將自己修為從築基一層直接提升到築基二層巔峰的丹藥念念不忘地掛懷了好幾年,若是在天竹眼裏,隨手扔一大把都不帶眨眼的。
富二代啊!
痛楚稍減,龍淵心知必須盡快打坐冥思,就算不能將體內錯亂的真氣疏導出去,好歹也得強行鎮壓住,否則任由它們這般惡鬥下去,自己不死怕也得殘廢了。而且丹田內那一股藥力正徐徐散來,說不定還能幫著疏導和鎮壓,若是過了時辰,恐怕再無效果。
但是,天星還在,滿眼盡是關心地望著自己,若不看不到自己平安無事地渡過此劫,憑著她善良的性格,是不會走的!
龍淵實在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而情況緊急,又哪裏容他細想對策,騙走這個小姑娘?
為今之計,隻有耍流氓了!
龍淵猛地抓住天星雙肩,張口就往天星唇上吻去。
柔軟、香甜、帶著少女獨有的幽香,頃刻間湧進龍淵的腦海,使得他竟也把持不住,雙眼中精光大盛,似要射出火來。
正擔心著龍淵的天星,哪料到他竟會在這個時候,如此蠻橫地輕薄自己,下意識地,雙手齊齊將龍淵推開,指著他,驚恐地道:“你!”
龍淵喉中低低咆哮一聲,再次衝上前,抓住天星的肩膀,作勢又要強吻。
天星對他印象本是極好,但此刻連遭輕薄,再也忍耐不住,嗔怒之下,猛地一巴掌扇過去。
Pia——
直把體內冰火兩重天,虛弱不堪的龍淵打得趔趄著退出幾步,本還想再說什麼,但手指抬起,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留下一句“你欺負我!”嗚咽著,跑了出去。
望著她單薄的背影,龍淵心中不免生滿愧疚,暗暗地說了一聲“對不起”,便拖著已快崩潰的身子,蹣跚著,走進廚房,關上門,從材堆中摸出九尾劍,橫在膝上,打坐冥思。
兩股真氣本已鬥得不可開交,但隨著龍淵再次施展出《流風回雪劍》,體內陰寒之氣大盛,生生將因強行施展《禦龍真訣》而招惹來的剛陽之氣壓了下去。而且,隨著體內法力漸漸聚起,丹田中的藥力也開始蔓延,朝著龍淵的五髒六腑沐浴而去。
橫在膝上的九尾劍,在劍鞘中輕輕顫抖,發出狐狸低低輕吟的叫聲。
嗷嗷~嗷嗷~
劍身上氤氳起一團霧氣,漸漸化為一隻白狐,趴在龍淵的對麵,目光溫柔,靜靜地望著他,不時低咽幾聲,低沉而蒼涼,心中,似有說不盡的故事。
龍淵隻覺劍身上傳來一股陰柔純和的法力,配合著丹田內的藥力,裏應外合,衝壓著自己周身的每一處穴道。奇經八脈如幹渴了百年的河床,貪婪地吸食著丹田中的藥力與九尾劍上傳來的陰柔法力,而體內剛剛壓製住火熱之氣的陰寒法力,也被吸食而去,湧向體內的奇經八脈。
龍淵心中一驚,暗道:“三年來,我無數次嚐試突破築基二層的巔峰,晉級築基三層,卻總是無法衝破奇經八脈,此刻三力齊聚,怎不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
當下強忍著疲憊,凝心打坐,不斷催發體內法力朝著奇經八脈中的穴位湧去……
次日,王老漢醒來不見龍淵在床上,昨晚上也沒見他回來,還道他溜出去玩了,怒罵了幾句沒良心,便在小院中洗漱過,徑直推開門,卻詫異地看到龍淵在灶台下盤膝而坐,雙手攤在膝上,像極了打坐的道士,沒好氣地道:“好小子,你躲在這裏裝道士啊!”說著,伸腳踢了他一下。
龍淵被一腳踢醒,卻見王老漢笑嘻嘻地望著自己,臉色一紅,慌忙起身,尷尬地搔首道:“我聽說,這樣可以修仙,嘿嘿!”
然而心中卻是鎮驚:九尾劍不見了!
王老漢沒好氣地道:“原來你一晚上躲在這裏了,害我還給你留著門,風刮得我打了一晚上的噴嚏!”
龍淵尷尬著賠笑,目光搜尋,終於在靠牆的材堆下,發現了九尾劍,雖不知道它怎麼會跑到這裏來,但心中,也不免長籲了一口氣。若是沒了九尾劍,在這遍地都是高手的蒼茫山,龍淵心中,便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著落了。
王老漢似乎又有了新的注意,見龍淵愣在那裏,沒好氣地拿起火折子,推開他,拿一些枯草點著,抽了幾跟木材塞進去,忙忙走到灶台那,忽忽地添了好幾瓢水在鍋裏道:“你趕快把水燒開,今天要你見識下我的糯米茯苓糕!”
兩人雖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關係卻倒也融洽,不像爺孫,反有些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