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葉猛然睜開雙眼,望著兩人,嘴角勾起,詭異而笑。
龍淵雖不知道他在催動什麼道法,但見他神色,便知不善,手中九尾劍祭起,白光黑線,猛然劈下。狐媚兒也不怠慢,煉魂紅綾如劍刺出,直取天葉咽喉。
天葉猛然睜開雙眼,望著兩人,嘴角勾起,詭異而笑。
看到天葉詭異的笑容,龍淵心下一驚,忙道:“快撤!”足尖在地上猛一用力,身子朝後躍去。
刹那間,天葉跟前的滴血劍血芒暴漲,華光凝實,直逼而來。
狐媚兒退之不及,被血芒打在身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倒飛而回,幸好被龍淵及時抱住,才未落到下麵的海水之中。
天葉獰笑道:“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武夷派真正的鬼宗秘法:禦鬼真訣!”隻見他雙目隱隱泛著血芒,雙掌之上的血芒猛然吞吐,化作無數張金光為底,血芒構圖的血芒道符。
禦鬼真訣!
聽到這個名字,龍淵心裏麵差點吐出血來。沒想到自己好容易依樣畫葫蘆,“創”了一門道法,卻在名字上跟人撞了車!
但見天葉雙手一揮,血芒道符疾飛而去,正待龍淵想要以鬼氣護體之時,卻見血芒道符並非是朝自己而來,而是紛紛打在半空中,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陰魂厲鬼身上。
無數隻厲鬼躲閃不及,紛紛被打中。而血芒道符打在厲鬼身上,金光消散,血芒勾勒而成的個各種各樣的,無不詭異的血圖紛紛印入厲鬼體內。
頃刻間,所有厲鬼無不呆滯了一下,緊接著暴戾起來,雙目赤紅,麵目扭曲,齊齊望向了龍淵與狐媚兒兩人。
龍淵倒抽一口涼氣,想起當日在鬼靈洞也曾見天葉以道符控製厲鬼,然而這一次,無論是數量上還是厲鬼嗜血的氣息上,都比之前強了不知多少倍。
第一波道符飛出掌心,第二波又來,雖也還是金光為底,血芒構圖,但這一次的血芒圖,卻與前一次完全不同,剛一印入厲鬼體內,眾厲鬼體內竟而可謂骨骼爆裂之聲,在這陰黑的環境之下,極為詭異刺耳。
龍淵不敢怠慢,九尾劍遙指,周身黑氣纏繞,也在極力催動自己的《禦鬼真訣》。
然而,令龍淵與狐媚兒大跌眼鏡的是,天葉第二波道符打過去,眾厲鬼體內紛紛傳來骨骼爆裂聲的同時,他們的身子,竟而如吹氣球一般,開始暴漲開來,先前還不到臉盆大小,不一時,竟而如人大小,十七七八地甚至還幻化出了長劍在手,而且身子越發凝實,比之東魁禁地中所遇鬼物,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此刻圍住龍淵兩人的鬼物,數量已不在百餘隻之下,遠處還有陰魂厲鬼不斷趕來,被天葉兩道血芒道符印入體內,化為了他手下的打手。
嗚嗚~
不待天葉指揮,眾鬼物猛朝龍淵二人招呼而來。
龍淵大喝一聲,眼中閃過幾分幽藍冰冷之色,九尾劍黑線中鬼氣噴薄而出,化作一隻隻黑熒熒,臉盤大小的“鬼狼”,迎著眾鬼物,直擊而上。不過,當時在東魁禁地,施展這“禦鬼真訣”是以多打少,但此刻卻是顛倒了過來,鬼狼飛出,落得個以一打三的局麵,頃刻間便被斬殺地化作團團霧氣,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
狐媚兒略一凝神,咬破手指,在眉心一點,血芒閃耀,直如一隻血色的眼睛,盤膝而坐,雙手結個詭異的法印,口中喃喃自語,煉魂紅綾絲絲暴漲,以龍淵與自己為中心成圓,逐步擴展開來。
龍淵展開神念,控製“鬼狼”收縮,與煉魂紅綾一起禦敵。
狐媚兒故技重施,將一隻鬼物放入紅綾之內。而龍淵九尾劍中鬼氣吐出,化作七八隻“鬼狼”,一擁而上。
雖然眾鬼狼與煉魂紅綾抵抗起來十分艱辛,但凡是被放進來的鬼物,卻沒一隻能撐得過四五息。倒不是因為鬼狼以多取勝,而是天葉的鬼物剛被鬼狼纏住,龍淵便一記“黑劍”斬下,將其撕裂,再催動鬼狼與鬼氣將其包裹,瘋狂地進行蠶食。
狐媚兒見一隻鬼物被斬殺,便即放另一隻進來,到得龍淵斬殺十多隻鬼物之後,索性一次放進來兩隻,三隻。
無奈天葉雖能以道符控製陰魂厲鬼,更能瞬間使他們“進化”,由築基三四層的實力猛然暴漲至築基七層以上,更有甚至,甚至能達到煉氣級別,卻無法控製他們的神念,隻能由著他們亂打。
而且他道法低淺,隻能不斷催動法力來維持符咒的效果,否則間斷不過十息,加在眾陰魂厲鬼上的法力便會消失,而若要再在同一隻厲鬼身上施咒,卻要等上一兩天才行。是以雖見眾鬼物被龍淵兩人各個擊破,卻是無可奈何,隻能繼續維持法力,希望他們能夠盡快破去紅綾與外圍的鬼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