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本就憋了一肚子氣,又在薛鴻雁手上栽了一遭,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個人狠狠地暴打一頓,出一口惡氣。是以,見到龍淵,短暫的憤怒之後,卻是換做了一種難以言語的愉悅之情。
靶子自動找上門了,她能不開心嘛!
那少女嫣然一笑,直把龍淵給笑得一愣,揚起手來,便是一巴掌朝著龍淵臉上扇去。
龍淵見她目光中的虐殺之意,已然明白了這小妮子的用意,不覺好笑,左手猛然扣住她手腕,右手已然幻化出一隻黑熒熒的鬼狼,拿捏在手中,抵到那少女的眼前。
那少女不料麵前的這個“小乞丐”竟而還有這般手段,隻是短暫的驚愕瞬間便為憤恨所代替。畢竟而言,她再彪悍也還是女孩子,但凡女孩子,愛美愛幹淨都是其本性,而龍淵手上滿是油地捉住了人家的皓腕,叫誰誰不生氣啊。
“放手!”那少女麵色一寒,沉聲喝道。雖然受人製約,但在她的意識中卻根本沒曾留意到這一點,而是仍自認為,這小乞丐膽敢褻瀆自己,一定要將他五馬分屍放泄心頭之恨!
“你想要我放手,我就偏不放手!”龍淵一臉壞笑著,猛然將整個手掌捉住了她的手腕,將整手油汙狠狠地按了上去。
“你!”那少女何曾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而這時,她也已然認出了龍淵正是先前擋住了自己去路的“小乞丐”,可謂是冤家路窄。可是,他明明已認出了自己的女兒之身,卻還是這般褻瀆於人,當真是不要臉到了天邊了。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遭遇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當然了,她也更是頭一遭遇到膽敢如此褻瀆自己的家夥。
“我?我叫相公啊,娘子!”龍淵猛然將那少女攬入懷中,另一隻手也將她皓腕緊緊握住,將她身子貼在自己胸膛,全身鬼氣灌注,將她包裹其中。
龍淵知道這小妮子身上的寶貝多不勝數,被她逮著個機會,自己免不得要陰溝栽船,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些的好。
那少女隻覺置身於一個奇異的空間之中,陰冷奇寒,神念完全與外界失去了聯係,這才不覺有了幾分害怕。知道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見那少女不說話,龍淵也沒了惡作劇的心情,將她鬆開,於她對麵而坐,道:“我隻問你一句話,你隻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就好!”
“不好!”那少女怒目而視,隻是全身仍在龍淵鬼氣包裹之中,雖然恨得牙癢癢,但也還未冒然發動偷襲。彪悍不代表弱智,那少女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是以不到十分把握,絕不會將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龍淵不理會她的反感,拋出了自己的誘餌道:“我有法子,叫你立刻殺回去,找那個武夷派的小子報仇!”
那少女白了他一眼道:“小心天要破了啊!”
龍淵繼續無視她的輕蔑,站起身來,道:“待會你隻需找到他,跟他單挑就好。隻要他答應,當然了,他一定會答應的。接下來,你隻需要按部就班地將我這三招使出來,我包你贏他!”
見那少女根本就懶得搭理自己,龍淵仍是不覺尷尬,道:“你是想打敗他,還是想殺了他?”
“我要殺了你!”那少女惡狠狠地道。
“哦,那就是說要殺了他了。好,就算是你想要殺他,那也未為不可!看好了,我隻演示一遍給你!”龍淵凝神而定,眉心處閃過一星暗紅異芒,手中已多了把宛如柳刀的匕首,刀身青色,線條流暢,卻是看不出其材質。
龍淵微微抱拳行禮,卻隻抱拳到中途,身形猛動,手中匕首已然朝著前麵紮下。可是,匕首到了中途,卻是豁然間交與左手。令那少女奇異的是,這第二招的主招,卻是拿匕首猛朝自己右手上的食指紮下。而且,看其力道,自殘都難以形容其弱智。
正在那少女詫異之際,第三招已來。
但見龍淵腳下一錯,身形急轉之際,右腳曲踏,左手匕首激射而出,右手已然扼出,方才的“自殘”,卻隻不過是個幌子而已。隻是,他這些動作都隻使到一半便即住手,神色中帶著幾分玩味,那意思自然是在說,殺與不殺,看你的了。
這般托大,十分裝逼。
但那少女卻是絲毫不感興趣,雖然龍淵成功地利用招式中的詭異吸引了她的目光,但這般“自殘”的打法卻令她覺得,龍淵分明是在消遣自己。
龍淵見她對自己的這三招反勝之計根本不屑一顧,臉上也微微有些掛不住了,幹咳一聲,道:“怎麼,不敢?”
“我不信你!”那少女根本不給龍淵麵子,因為她橫斜倒豎都看龍淵不入眼。
龍淵淡淡一笑,蹲坐在她跟前,從懷中丹藥盒裏摸出兩顆黑熒熒的鬼球,正是當日在西城林東城名流做順水人情給他的兩隻妖獸的陰魂,隻是這兩隻陰魂早已被龍淵祭煉成鬼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