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劍走流沙(1 / 2)

星芒被他伸手握住,嬌軀一震,心中異流亂竄,再聞此等肺腑之言,登時間滿臉羞紅,但方才神念掃過,發現圍困自己的人,無一不是金丹高手,更有金丹十一層巔峰所在,竟而不覺身陷重圍,再無生還的可能,而與君並肩一戰,便是臨死前的夙願了,不覺輕輕點了點頭。

龍淵與星芒曖昧之事,早已傳得整個蒼茫山皆知,沈青竹更是親眼見他二人在須彌峰當著眾位師父前輩去三清峰幽會,此刻見他二人手拉手,自然絲毫不覺奇怪。

而雪暉與寧天勤也是知道他二人的事情,本還在奇怪,怎麼一路上他兩人形如陌路,話也不多說一句,直到此刻,見龍淵悍然不顧地拿胸膛為星芒擋下一記,他二人攜手並肩,這才覺得正常起來。

至於天河,他本還在奇怪當日沈青竹還未是親傳弟子,道號天竹之時,帶領伏魔團去困龍澗,而天星卻是專門找到自己,要自己一同前往,直到如今,他才算是明白,原來當日天星要自己也去,是因為自己在眾人之中,道法最高,更夠保護當時還隻是做糕點小子的龍淵。

隻是,當日做糕點的小子,現如今,卻已是一方高手,而且成長之快,實在令他歎為觀止。

其餘三派見龍淵與星芒危機關頭,攜手並肩,又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幾分端兒,隻有蕭如寐心中五味繁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圍困住龍淵的人,俱是一襲黑袍,服飾正是獵狐宗所有,而為首那人,麵目清秀中帶著幾分胭脂粉氣,嬌滴滴的公子哥兒,一襲白色書生長袍打扮,而胸口卻是繡著一隻九尾狐於仙狐崖對月長鳴,栩栩如生,正也是偷襲星芒,令龍淵受了一掌,稱呼狐清然為“公主殿下”的家夥,狐逆流。

狐清然望著狐逆流,小拳頭捏起,眼中怒意暴漲,恨恨地道:“狐逆流,果然是你出賣了狐族!哼,你竟然還敢穿我狐族的衣服,不怕仙狐大人降罪,將你生魂抽出,祭煉千年嗎!”

不過,她說得慷慨激昂,四大派各派一人,卻早已將她圍困其中。被蕭無眠一聲提醒,他們也是懷疑上了狐清然的當,而這個什麼“狐逆流”,多半便是她召來的托兒。

狐逆流冷冷地笑道:“公主殿下,當年族長大人降服我的時候曾對我說過一句話,我狐逆流深信不疑,時至今日,我狐逆流也不過按照族長大人所言行事而已,公主殿下又何須動怒?”

“你勾結獵狐宗的人,殘殺族人,還這般強詞奪理嗎?仙狐山聖地重重法障,獵狐宗的人毫發未傷地殺了進來,一定是你從中做了手腳,你這狐族的叛徒!”狐清然氣得渾身打顫,直恨不得上去抽死他。

“哈哈,公主殿下,這要怪,也隻能怪你父親老眼昏花,被我騙了過去,竟而將狐族機密告訴了我,更把這仙狐山重重法陣的機關要訣告訴了我,狐族消亡,你父親才是最大的罪人!”狐逆流猖狂地笑道。

“哼,被判狐族,你又有什麼好處?”狐清然鄙夷地問道。

“公主殿下,難道,你沒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正是你父親的衣服嗎?狐族族長大人的位置,已然是我盤中餐,口中肉!”

“好厲害啊,族長大人!可是,狐族的人都被獵狐宗的人給殺光了,你這族長,還有什麼好威風的?”

“你!”狐逆流被她刺中心中痛處,惱羞成怒之下,勃然間周身妖氣鼓蕩,伸手虛抓,卻是一隻法力凝實的大手幻化而出,猛朝著狐清然脖子上抓去。

“拿捏天下!”龍淵心中驚駭之下,荊棘劍暴走,猛然斬在那大手之上,寒冰真氣灌注,直將那大手凍住成冰,再一劍斬下,轟然將其爆破,化作萬千冰塊落地。

拿捏天下,以法力虛幻成手,練至化境,可隨意擺弄世間萬物,拿山捏海,妙用無窮,正是狐女傳授給龍淵的第二招,是為狐族絕學。隻是自狐女傳授給龍淵這一招之後,龍淵一直未有時間修煉,但對其中之妙用,卻早已悠然神往,此刻見到狐逆流施展出這一招來,自然驚駭。

見自己的“拿捏天下”被龍淵一劍斬破,狐逆流不覺惱怒萬分,冷冷地道:“小子,別以為依附了一個沒落的公主,將來便有大好前程!識相的話,給老子磕頭認錯,放你一馬!”

他與龍淵對了一掌,雖然占了便宜,卻也深知其利害,更見龍淵眉心青狐魔印,還道他是狐清然在外麵招攬的手下。

狐族自仙狐死後,族人四散零落,而狐清然身上流傳著狐族太古八荒的正統血脈,又是族長的女兒,被仙狐親冊封為狐族“公主”,現如今狐族危難,她消失十多年,若是在外招攬族人,對自己便是極大的威脅。

龍淵輕聲笑道:“你說狐族族長送你的那句話,你沿用至今,未敢嬗變,我看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