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雙手接過“逐鹿神劍”,頃刻間一股濃鬱的寒冰真氣直灌注入體內,神念亦是為其冰寒幾分,更而與仙靈之力引發共鳴,微微風聲之中,在自己周身,飄起無數雪花。
薛茹點了點頭道:“我把‘凝霜寶石’給你,本是希望你能夠溫養一番,等回來再幫你把那寶石鑲嵌在‘逐鹿神劍’之上,卻不想你竟而將‘凝霜寶石’中的寒冰真氣盡數吸收,與仙靈之力融合,提升了自身等級不說,日後再修煉我那‘流風回雪劍’時,更是會事半功倍。很好,很好!”
龍淵不想薛茹竟而是如此打算,內心之中,更多感動,卻仍是忍不住問道:“掌門夫人,這把神劍不是已經……”
薛茹擺了擺手道:“當日我借給你‘逐鹿劍’時,暗中將劍中寒冰真氣抽出,隻留了一小部分在裏麵,怕的是你無法駕馭它。你走之後,我將寒冰真氣重新灌注回劍中,修複劍中大陣,是以此劍並未隕落。”
“原來如此!”龍淵點了點頭道。
“當日你跟天河一陣,周身所散發的仙木之氣提醒了我。是以,在重新煉製此劍的過程中,老身以‘天人大陣’吸收諸天仙木之氣,與寒冰真氣融合,使得此劍五行為水為木,終於稱得上是為‘神劍’!”薛茹解釋道。
“五行為水為木!”龍淵心中鎮驚無比。要知道,煉製一把仙劍精力耗費巨大,薛茹竟而在將原本的逐鹿劍修複之中,更是為其注入仙木之氣,這其間所耗費的功夫不必說了,單是要將寒冰真氣與仙木之氣融合,便是難如登天了。
薛茹見龍淵如此表情,暖暖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跟我修習‘流風回雪劍’,使得老身的絕學得以傳承,老身自然要給你獎勵!這把‘逐鹿神劍’配合你的‘流風回雪劍’,威力更大,好好利用吧!”
“多謝掌門夫人厚愛!”龍淵目中晶瑩地道。
薛茹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剛回來,又是多事之秋,好好溫養一下這把逐鹿神劍,日後再派你下山,便可大殺四方了。”說完,化作一道風雪,消失不見。
龍淵望著薛茹留下的風雪,呆呆站了半晌,王老漢這才把他給叫醒。
龍淵在狐岐山出事,王老漢也是知道,適才薛茹在,她未敢打擾兩人談話,見薛茹走後,龍淵竟而望著天空發呆這麼長時間,以為他中了邪,忙忙大聲將他喊醒。
兩人再次相聚,情如爺孫,自然是聊得歡暢。
“喂,我要吃那塊糕點!”龍淵與王老漢正在院子裏聊得歡暢,蕭如寐忽而走來,指著一塊蘇黃的糕點,對著龍淵,十分委屈地道。
王老漢不知蕭如寐身份,還道她是蒼茫山的弟子,忙忙招呼她坐下,又去廚房端了幾盤糕點過來,不打擾他二人談話。自從龍淵成為真傳弟子,而他又不肯搬走,是以王老漢這小院已被重新裝修了一番,院中石桌石凳,千年大樹,臥室大床暖被,便也是那時候才有的。
“我要那塊!”蕭如寐指著龍淵麵前的一塊糕點,十分委屈地道。
龍淵心下納罕,心說你哪裏這麼多委屈?而且他心中急於見沈倩兒一麵,讓她看到生龍活虎的自己,免得她無辜擔心,不耐煩地將盤子推到她跟前道:“姑奶奶,請吧。”
“你!”蕭如寐見龍淵對自己如此冷淡,絲毫沒有巴結的意思,而自己清白卻是毀在了他的身上,心中更是委屈,雙眼登時朦朧起來。
龍淵雖不解女人的心思,但也知道,女人是萬萬不可招惹過深的,萬一真把她給惹怒了,倒黴的可還是自己,見她委屈得把嘴都努成核桃了,知道她被人巴結奉承慣了,自己又占了她清白,她自然是希望自己也去巴結奉承她,微微歎了口氣道:“如果我爺爺是蒼茫山的掌門就好了!”
蕭如寐見他忽而這般沒邊沒跡地亂扯,冷笑道:“你發什麼春秋大夢?”
龍淵點了點頭道:“是啊,我爺爺不是掌門,所以你爹就把你許配給沈青竹了。”
蕭如寐聞言身子忽而一顫,目光閃爍,神情灼灼地望著龍淵,直隔了良久,才道:“你……吃醋了?”
龍淵很自然地點了點頭,不說話。他怕自己一說話,就穿幫了。
蕭如寐目光一凜,麵色變幻不定,心下思如大江奔騰,呼吸也是急促起來,終於道:“青玄,對不起,我答應過父親,一定會嫁給沈青竹的!”
“你愛他嗎?”龍淵目光憂戚地問道。
“不愛!”蕭如寐斬釘截鐵地道。
“那為什麼不拒絕呢?”
“我……你不懂的!”蕭如寐被他這般一問,心下更亂,目含清淚,猛地起身朝著門外跑去。隻是,身子剛剛出去,卻是忽而停下,與龍淵背對著,微微哽咽著道:“可是,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愛的那個人,永遠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