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回去吧!”蕭落魂微微笑著道:“你為了星兒姑娘,竟敢私自逃出蒼茫山的‘雷火大獄’,更是追尋千裏,這份情誼,星兒姑娘自然會銘記於心,將來自然是你的人。可你若是貪戀一時,非但再難廝守,怕是還會害了你心上人的性命,何苦呢?”
“你什麼意思?”龍淵朝著蕭落魂望去,雖然知道他說的不錯,但聽他意思,卻仍是要帶走星芒,又如何能夠放心呢。
本來,龍淵一腔執念地趕來,便是要將星芒帶回蒼茫山,向逍遙子、星月真人,朝星芒求婚。但他這般直追了三天三夜,更得蕭落魂一言驚醒,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幼稚,不由地心亂起來。
蕭落魂見龍淵模樣,朝著星芒微微笑道:“星兒姑娘,你心中如何想法?”
“我……”龍淵心亂,那麼星芒更是心亂如麻。
他在荒山處看到龍淵跟李柔熙親昵,心涼半截之後,又被狐女擒住,使得她看到龍淵殘虐陰狠的一麵,更是“知道”龍淵一直在利用自己罷了,心如死灰,回來蒼茫山,恰好薛鴻雁提親,她隻想遠離蒼茫山,遠離龍淵,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去靜一靜,甚至想要找一個素未蒙麵的人,去傾訴心中的鬱結。
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個點頭,竟而惹出來這麼多麻煩。龍淵為此被關入“雷火大獄”,而他更是不惜越獄,千裏追尋,更是當著蕭落魂的麵斬殺薛鴻雁,事情的發展,已然完完全全地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此刻完全沒了注意。
蕭落魂微微一笑,道:“那我問你,你可願與他長相廝守?”
星芒身子一顫,朝著蕭落魂望去,卻見這個身修鬼道,傳聞中四大派第一高手,鬼神莫測的武夷派掌門,竟而帶著幾許溫和的笑意,如父輩的慈愛一般,竟而使得自己無法拒絕,下意識地道:“我願意!”
聞言,蕭落魂哈哈大笑,龍淵更是心中大喜,而冷劍霜與骨紮圖則是對望一眼,實在是搞不清楚掌門真人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蕭落魂點了點頭道:“好,好,好!青玄,星兒姑娘,無論前路如何,我蕭某一定促成你二人的因緣。如若逍遙子阻攔,我可收星兒姑娘做義女,為你二人主持婚禮!”
蕭落魂一身鬼道雖得自南疆巫族,但傳聞中他蕭氏一族鑽研千年,蕭落魂的修為早已超越南疆,隱為四大派第一高手,此生飛升有望,得他招為義女,的確是天大的寵幸。
而如若蕭落魂當真收星芒為義女,為龍淵二人主持婚禮的話,那就算是逍遙子跟星月真人一起反對,也是無濟於事,除非他們用強。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然不是師父這樣的角色所能否定。
龍淵知道蕭落魂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收星芒為義女之事,利益權衡之下,倒也不難,當下點了點頭,問道:“星兒非去你武夷派不可嗎?”
蕭落魂頷首道:“無論如何,星兒姑娘親口答應了跟鴻雁的婚約,已然是半個武夷派中人,這次前往武夷派,乃是為將來的婚姻大事做準備,如若半路離去,卻叫星兒姑娘清譽何在?而且,在武夷派呆上一兩個月,星兒姑娘便可以與鴻雁兩人性格不合等,拿回一紙撤婚書來交給逍遙子,到時候你再求婚,豈不是水到渠成?”
“如此,多謝蕭掌門!”龍淵知道,這已是最好的辦法了,不得不作出妥協。
蕭落魂點了點頭道:“青玄,事不宜遲,切勿貪戀一時歡樂,趕快回去吧!”
蕭無眠亦道:“青玄兄請放心,我妹妹有一座自己的山峰,星兒姑娘暫住其中,絕對無人打擾。我蕭氏一族更不會拿星兒姑娘來做人質,所以還請青玄兄安心!”
蕭無眠把話說到這份上,龍淵隻得與星芒暫且訣別,落淚中,周身鬼氣聚攏,猛然鬆開星芒雙手,直飛衝天,朝北而去,竟再不回頭。星芒久久佇立,心下思緒萬千,卻也隻能這般望著。
“星兒姑娘,走吧。”蕭落魂招呼一聲,鬼氣席卷,將星芒卷入其中,直飛衝天而去。
星芒心神恍惚之中,卻見冷劍霜仍端坐當地,回身看處,骨紮圖滿麵駭然,再看適才的茶館,雖已離了好遠,卻仍是可見漫天幽藍色大火,直將一切吞噬腹中。
顯然,蕭落魂不希望剛才的事情外傳出去,是以殺人滅口。但星芒卻是想不明白,為何他單單殺了冷劍霜,卻留下的骨紮圖。
蕭落魂背負雙手,腳踏鬼雲,直在半空飛行,麵色凝重中,對著蕭無眠傳音道:“無眠,你怎麼看青玄此子?”
蕭無眠站在蕭落魂身後,見問,凝神道:“此人仙鬼同修,非但安然無恙,更是將這兩種道法運用得出神入化,更兼心思慎密,詭計多端,的確是一個人物。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