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龍淵,他仙靈之中蘊藏著極為純淨濃鬱的“寒冰真氣”,使得他五行歸水,與“火”成為天敵,在這“雷火大獄”之中,完全是生不如死,需要耗費沈青竹他們三倍甚至是五倍的道法來與之抵抗。
當然,《流風回雪劍》本身便是講求延綿不絕,如此環境之下,正好磨練龍淵的毅力。
而天河處身“雷火大獄”正中央,禁錮石盤之上,所承受的雷火淬煉則也是更多,與龍淵可說是不相上下。
兩個多月過去,在外人不知不覺中,龍淵四人急速成長起來,已然可堪是年輕弟子之中絕對的翹楚。而且,在這“雷火大獄”的磨練之下,每個人都成熟了幾分,身上衣衫更是焦糊破爛,除了龍淵到最後把自己裹在了風雪之中外,沈青竹他們都是全身火燙,嗤啦著電流,跟烤熟了似的。
“好了!”逍遙子起身,收起“雷火大陣”,望著四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們的衣物盤纏還有佩劍都在外麵,不要驚動任何人,今晚便出發吧!”
“是!”沈青竹收起全身電芒,起身答應道。
“遵命!”龍淵等也是起身,朝著逍遙子行禮。
自逍遙子成為蒼茫山掌門,“天”字輩弟子之中,便隻天河一人得到過他的親身指點,但也隻是零零散散,絕沒有過似現在這般不間斷地指點兩個多月,更是催動大陣來對他們進行淬煉。
逍遙子環顧四人,目光之中難得的流露出幾分讚許,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子一晃,化作一團光影,消失不見。
逍遙子離去,四兄弟彼此凝望,目光火熱之中,一時間感慨萬千,彼此靠攏,摟住了肩膀,圍成一圈,默默不語。他們共同經曆過生與死,更是為龍淵越獄犯下了死罪,這份兄弟之情,更在這兩個多月的淬煉之中升華,已然無需言語來表達了。
嗤啦——嗤啦——
沈青竹、天河兩人分左右摟著龍淵的肩膀,卻不期竟如火燙的鐵板搭在了寒冰之上,水汽團團冒起,惹得四人哈哈大笑起來。
絕密行動:刺殺魔教南狼宗,南狼太子!
四人換好衣物,拿起佩劍,趁著夜色淒迷,悄無聲息地下山而去。這一路上,竟未遇到半個當值的守衛,顯然是逍遙子暗中做了手腳。而在兩個多月前,逍遙子已然頒布掌門戒令,言說沈青竹三人對龍淵舞弊尋私,將他們三人統統關進“雷火大獄”,刑期延長至五個月!
四人的衣衫,俱是普通書生款式,龍淵依舊是青色,沈青竹裝逼白,天河衣料華貴,香囊玉佩之類,頗多飾品,而寧天勤則普普通通,深藍長衫,洗得微微發白。
隻是,這一行,卻是直朝著聖光山菩提寺而去。
五日之後,龍淵等人直飛至聖光山菩提寺範圍,棄劍步行,穿過三五座大山,到了菩提寺背後。卻見群山巍峨,時已開春,積雪消融之下,隱有嫩芽,伴隨著夕陽薄暮,倒也是好一派美不勝收的光景。
而且,深山深處,更是可聞菩提寺鍾聲回蕩,洗滌心靈,使得四人好一陣心曠神怡,舒服受用。
沈青竹拿出地圖,對比山勢,指了指前麵半山腰隱約可見的山門寺廟道:“前麵就是‘涼台寺’了,南狼太子很可能便在其中,咱們小心行事,莫要被他發現!”
寧天勤順著沈青竹目光望去,卻見前麵山腰,一座略顯破敗的寺廟隱匿其中,隱約可見山門半開,幾許炊煙,不解地道:“這‘涼台寺’還真奇怪,建在這荒山之中,更是在菩提寺背後,能撈得著誰家香火?搞什麼名堂!”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南狼太子,他來這‘涼台寺’做什麼?”龍淵望著隱藏在半山腰的涼台寺,心中也是十分不解。他曾與南狼太子有過一麵之緣,深覺此人沉穩精明,更是有宏圖大誌,出現在菩提寺背後,一定有所企圖,醞釀著什麼陰謀。
當然,還有一個問題他始終想不明白,那便是逍遙子如何知道南狼太子會一定會出現在“涼台寺”,更為何要自己一行人前來刺殺他?南狼太子雖是為南狼宗宗主“狼毒花”親子,道法超然,更是在“羽化”之上,但刺殺他,與即將爆發的正邪大戰,並無多少改觀。
那麼,便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說,南狼太子身上,一定藏著什麼秘密,這秘密或許會牽扯到正道真正的第一大派“菩提寺”,更或許是開啟這一場正邪大戰的關鍵所在!
或許,還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