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郝血光如來佛像化作十八羅漢,各持形態,對龍淵眉心處的魔鳳印所逼發的幽藍鬼火進行猛烈的衝擊,使得鬼火虛幻幾分,眼看便要堅持不住。
嗷!嗷嗷——
就在十八羅漢就要打破鬼火的瞬間,忽而一把漆黑的鬼頭刀由龍淵眉心處刺出,而刀尖處,白光吐出,九尾劍直飛而起,一條四尾妖狐猛朝著常郝身上撲咬而去。
一刀,一劍,一狐!
常郝跟龍淵兩人緊挨而坐,更是毫無防備之下,縱然他身在元嬰,更是菩提寺這等大門派下的弟子,卻也絕難閃躲。不過,就在四尾妖狐就要撲咬在他身上之時,卻是一道金光逼出,直將妖狐震開,更將青魂刀與九尾劍逼退。
那金光,正是他脖子上的一串念珠,是他淬煉多年的保命法寶。不過,青魂刀、九尾劍與四尾妖狐齊齊轟擊之下,金光破碎,那念珠便也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常郝死裏逃生,身子咕嚕嚕朝後滾出,心有餘悸地抓起峨眉長棍,猛然催動《慈悲手印》,周身金光布滿,萬邪不侵。
這茅草屋內什麼都沒有,隻木質地板,空間狹小,常郝一退之下,便是到了牆壁之上。而青魂刀、九尾劍分立龍淵兩側,發出陣陣嗡鳴之聲,四尾妖狐更是護在龍淵身前,凶神惡煞地望著常郝,發出濃重的殺意。
而龍淵,卻仍是未能醒來,隻是眉心處魔鳳印卻是亢奮起來,陣陣鳳鳴聲中,忽而一隻全身幽藍色火焰魔紋的魔鳳飛出,站定龍淵身前,嘶聲長鳴中,灌滿殺機地望著常郝。
“好寶貝,好陰靈!”常郝望著龍淵身畔的九尾劍、青魂刀,以及妖狐跟忽而飛出的魔鳳,心中不驚反喜,心想隻要殺了龍淵,這些寶貝陰靈便都是自己的了,貪念之下,殺心更重。
足足——
忽而間,一陣凰鳥急促的叫聲傳來,卻似乎是在喚醒龍淵一般。
常郝見狀大驚,心狠之下,手中峨眉長棍忽而間金光暴漲,一棍橫掃過去,帶動法力勁風,金光撲散,竟而直將這茅草小屋橫掃開來,發出沉悶的嗡鳴之聲。
在常郝出手的瞬間,四尾妖狐直撲殺而來,魔鳳陰靈則是一飛衝天,破開屋頂,躲了開去。
“金剛伏魔棍!”常郝見四尾妖狐再度撲殺而來,峨眉長棍舞作一團,金光暴漲之中,陣陣梵唱聲起,直將妖狐一棍打散。隻是,他剛要探身前去,將青魂刀、九尾劍抓在手中,卻不期又是六七條妖狐撲殺而來,淬不及防之下,竟而被咬住胳膊。
轟——
茅草屋被常郝一棍打破,屋頂塌陷中,常郝受到攻擊,匆忙退開,閃身到屋外。
唧唧——
半空中,魔鳳陰靈翱翔著,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似要飛走。
“想逃!”常郝見魔鳳陰靈要逃,心下暗叫一聲糟糕,猛然劈出一棍,金光崩裂,厲箭一般激射而去。
“你找死!”散落的茅草屋中,忽而一聲大喝,緊接著幽藍鬼火哄然一聲串起,一張金光為底,血芒構圖的血芒道符祭出,直攔在了常郝法力與魔鳳之間。
那血芒道符,直如貫穿天地的橋梁,寬約三米,長達十多米,金光之中,血芒圖詭異猙獰,發出嗚嗚咽咽的鬼哭之聲,常郝的法力撞在上麵,非但未能傷得這道符半分,更是慘遭反噬,使得常郝心下駭然,連連退開兩步。
整個茅草屋,在幽藍鬼火焚燒之下,化作飛灰,消失於無形之中。而龍淵,手握鬼狐刀,凶神惡煞地望著常郝,心中嗜血,魔鳳直飛而下,化為一團幽藍色鬼火,印入眉心之中。
“你……”常郝見到龍淵忽然醒來,周身更是逼發著恐怖的殺氣,而且方才那一張血芒道符更是震住了他,心中恐懼,竟而語無倫次起來。
“禿驢,你是自找的!”適才魔鳳飛出龍淵體內,《九尾心經》運轉之下,龍淵便即醒來,正見到常郝擊殺半空中的魔鳳,登時間怒從心起,催發了武夷派中的“鬼詔符錄”。
“哼,這裏是……”常郝短暫地慌亂之下,登時想起,這裏可是菩提寺,是他的地盤。
可是,龍淵根本不給他撐場麵的時間,“殘影訣”展開,腳下七星亮起,鬼狐刀嗡鳴作響中,風雪聚攏,《流風回雪劍》完全展開,霎時間飛雪連天,寒冰真氣傾斜下來。
而與此同時,更是催發出武夷派《九幽鬼道》,沾滿血跡的青衣之上,竟而蜿蜒起千百道血色長河,奔騰不息,聚攏著周天鬼氣。
龍淵雖有《九尾心經》暗中調節,但由於魔鳳重回,再次瓜分體內資源,重傷未愈之下,若不能盡快尋得一顆上等的“鬼靈球”來喂養魔鳳,隻怕這家夥又要在自己體內作祟,而目光掃過,遠處十多個光頭和尚飛奔而來,怕是跟這禿驢一夥,是以隻能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