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忽然出現,更是要把自己也卷進這一場“比武招親”之中,使得在場的每一人心中都是愣住,不知他是抽了身上的哪一根筋。
當然,在場最激動的便是紅娥了。她自然是知道龍淵此舉為何,而這情節,當真是如說書一般,英雄救美人,果真如此!若不是在場無一不是高手,而她身份隻是個小丫鬟,怕是早已激動地跑到楚琴兒轎子旁邊,把龍淵前來奪親之事告訴她了。
“琴兒!”卻不想,龍淵忽而轉過身子,朝著楚劍辰身後的花轎,起運丹田,催動鬼靈之力,大聲道:“今日教主大人跟狐族摘星長老設下‘比武招親’的擂台,我青狐為你應戰,無論生死成敗,但求能夠博得紅顏一笑!”
“龍……青狐!”花轎之中,頭戴鳳冠,頂著紅蓋頭的楚琴兒,忽而聽到龍淵的聲音響徹山穀,更是要為自己而參加什麼”比武招親”,心情潮湧之下,猛然扯下蓋頭,掀開轎簾,目光搜尋,瞬間便鎖定住了一身青衣的龍淵。
千萬人之中,隻你一人周身環顧著色彩!
“哈哈哈哈,燎原,沒想到打你南狼宗兒媳注意的,不止我仙山錯落閣一家,當真是精彩有趣了!”摘星上下打量著龍淵,媚眼翻飛,眼波流轉,媚意之中,卻是更多嘲諷。
南狼太子羽化二層,更是魔教成名多年的殺手,秦無雙羽化三層,其母身在渡劫,而龍淵卻不過元嬰五層的修為,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看好他的。
是以,在場很多人,包括燎原跟鬼門太乙等,都是以為龍淵腦子秀逗了。
“是你!小子,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當真是不怕死啊!”南狼太子見龍淵忽然冒出來,心中錯愕之下,卻是更為憤怒。
對於龍淵,南狼太子心思可謂複雜。龍淵聯合沈青竹等人圍殺於他,而在他全力追殺之下,卻仍是被龍淵逃脫。而且,似乎龍淵還跟鬼門太乙一夥,要用他南狼家的私事來大做文章,如今又公然前來搶親,是可謂大嬸可忍,叔叔不可忍也!
“怎麼,不敢嗎?”龍淵倒也當真怕他把“魔君”之事給說出來,畢竟此刻燎原在此,一旦自己身份泄露,就算楚劍辰倒戈到自己這一邊,怕也隻死路一條,是以一上來便以激將法堵住了南狼太子的嘴巴。
南狼太子自出生到現在,可還沒這麼憋屈過,雖然他對楚琴兒並無甚愛意,但這樁婚姻涉及重大,甚至關係著他魔教在接下來這一場正邪大戰之中的生死存亡,是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被人給破壞掉。
“那好,咱們兩個便先來比劃比劃!”南狼太子對著龍淵,心中狂怒地道。
“比武招親,自然要比劃比劃的。但是,這新娘子的心,似乎已被這青狐少爺給虜走了,就算我兒跟你南狼宗贏得這場比試,卻也隻能娶到她的身子,娶不到她的心呐。不如,咱們大夥兒添些彩頭,免得無聊,如何?”摘星環顧著燎原等人,慢條斯理地道。
可是,她這一句話,卻又是打了南狼宗一巴掌,而且挑唆了南狼宗與東魁宗的關係,是以她此言一出,南狼宗這邊,臉色齊刷刷地綠了幾分。
“既然摘星長老有此等雅興,我燎原與南狼宗身為東道主,自然要使貴客盡興,這比試的彩頭,當然是必不可少的!”燎原微微笑著道。
此一刻,楚劍辰等人已到了燎原身後,是為楚琴兒娘家這一方的親客。而楚琴兒,揭去了紅蓋頭,由一個中年女子和妹妹出紅線扶著,也來到這邊。隻是,見龍淵忽然出現在這裏,更是要來搶親,再看姐姐模樣,隻怕兩人早有相識,不覺混亂起來。
那中年女子可堪是美貌非常,隻是眉宇之間,頗有風霜之色,幾許哀婉內藏,見楚琴兒抓著自己胳膊,神情緊張地看著龍淵,知道她的一顆心終究已是給了龍淵,而龍淵為了她,不惜與南狼宗作對,更是要參加這“比武招親”,雖然莽撞,但其心可嘉,輕輕拍了拍楚琴兒手背,朝著龍淵走去。
此人,正是北魅宗鬼凝,也正是楚琴兒的師父,更是花蝴蝶一生最為愧疚之人。
楚琴兒是為東魁宗宗主楚劍辰的大女兒,可因為一些家事的原因,自小被寄養在鬼凝那裏,後來便拜入鬼凝門下,改名楚琴兒,屬身北魅宗。可她以東魁宗宗主大女兒的身份嫁入南狼宗,那麼東魁宗與南狼宗的聯姻,無形之中便成了東魁宗、北魅宗與南狼宗的聯姻了。魔教四大宗派,三大宗派玩聯姻,身為一教之主的燎原,自然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