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南狼太子朝著龍淵問道。
“把你的念珠拿出來,或許能夠喚醒你父親!”龍淵提醒道。
當年,塵路為心魔操控,便是因為看到南狼太子脖子上掛著的念珠,這才幡然醒悟,及時收手。
南狼太子見說,匆忙扯下脖子上的念珠,登時間一團更為濃鬱奪目的金光衝破成泰的法力波動,陣陣梵唱聲起,使得南狼太子身子獲得幾分輕鬆的同時,竟也使得龍淵等人所受壓迫為之一輕。
“威力這麼大?”龍淵心下愕然。
“極樂念珠?”成泰看見南狼太子手掌中的念珠冉冉升起,催發著極為純淨濃鬱的佛門法力,竟而將自己道法中的魔門法力渡化皈依,心中大怒,卻也大喜。
“塵路大師,你快醒醒!”龍淵趁機九尾劍劈出,將裹住自己身子的金光劈開,佛魔念珠在手已備後患,朝著成泰大聲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區區一枚念珠,便想將我的好徒兒喚醒?你們也太天真了!”成泰桀桀笑起,呼呼兩掌劈出,佛魔之力洶湧,轟然劈中南狼太子,直將他劈下山去,而“極樂念珠”,卻是被成泰以法力攝取在手。
“糟糕!”龍淵身子急晃,一麵拖住南狼太子,一麵祭起佛魔念珠,《遮天隨心掌》呼呼呼呼拍出,試圖阻隔成泰片刻。
“我看到了,我,我看到了!”南狼太子雙眼朦朧之中,神情卻是激憤,喃喃地道:“我爹被他以一種佛魔神通困在神念之中,以九九八十一座血光如來鎮壓,一顆‘極樂念珠’,已然不夠!”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既然如此,咱們便先想辦法溜!”龍淵雙掌狂舞著吼道。
“別人可以跑,但南狼跟你卻是不能!那老東西竟然把他的道統傳給了你,還把佛魔念珠給了你,所以你必須死!”成泰咆哮著,雙掌合十,眉心處佛門“卍”字真言法印亮起,竟而流淌出如“金漆”一般的物質,塗遍他全身上下,形如一座金佛。
“糟糕,這是菩提寺的‘如來化身訣’,厲害非常,大家小心!”沈青竹聚攏周天雷電之力在身,狂吼起來。
唵--嘛--呢--叭--彌--吽--
又是佛門六字真言訣,但這次由化身“如來”的成泰口中吐出,直勝過“晨鍾暮鼓”,轟擊在眾人神念之中。這一次,包括天河在內,都是承受不住,而神念略低如寧天勤與沈青竹,口吐鮮血中,眉心處一枚淡金色“卍”字真言法印亮起,竟而有被強行渡化的危險。
金光萬裏,六字真言訣字字如山一般巍峨壓來,龍淵六人再承受不住,口吐鮮血中,俱是隕落下去。而佛魔念珠,則是被成泰一把抓在手裏。
“哈哈哈,哈哈哈,老東西,你凝翠了無邊佛魔道統的‘佛魔念珠’,到頭來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此為佛魔之緣也!今天就讓你們這些後輩見識見識,佛魔念珠的威力!”成泰手抓佛魔念珠,套在雙掌之上,喃喃念動起菩提寺的“渡化真經”來。
這《渡化真經》本是禪宗所有,但因其最善蠱惑人心,強行滌蕩,聞之如在西方極樂世界,稍微把持不住,便是心生向往,皈依佛門,是以便被武宗收走,發揚為一門威名遠播,令人聞風喪膽,敢怒而不敢言的佛門道法。
我自如來向西方,苦海橫渡不淒惶。
我自如來向西方,煉獄清遊不彷徨。
我自如來向西方……
“阿彌陀佛,這位大師,你怎麼能對與我佛無緣之人使用如此卑劣的道法,強行渡化?”忽然間,一團五光十色中,包裹著一個不過十一二歲,頗為瘦小,但卻是惹人疼愛憐惜,僧袍上打滿補丁的小和尚,周身華光之中,梵唱清明,非但抵擋住了成泰的六字真言訣,更是使得龍淵等人得以解脫。
“好強橫的佛法!”秦無雙看著半空中的那小和尚,心中驚駭地道。
“青玄師弟,快救青竹師兄他們!”天河得以解脫,忙將沈青竹與寧天勤兩人抱住,雙掌齊按,源源不斷的神念之力逼送進去。
隻是,在成泰的“佛門六字真言訣”之下,天河本身便也是深受重傷,這般強行為他二人注入神念之力,自也是吃之不消,再次口吐鮮血。
九尾神劍,轉——化——乾——坤——!
龍淵捂著胸口,擦幹嘴角血跡,九尾劍再次祭起,六道白芒,將包括自己在內六人全部包過進去,緊接著一道青芒撕裂,化為六道,刺入白芒之中,氤氳開來。
隻是,這一次,那青芒明顯弱了太多,根本無力化解眾人身上的重傷。
“合!”龍淵咬破手指,點在眉心處,“凝魂鬼術”催發,神念之力勃然提升,將六道白芒全部聚攏在沈青竹與寧天勤兩人身上,青芒氤氳,但聞狐嘯聲聲之中,忽而間兩道佛門“卍”字真言法印由他二人眉心衝出,撕破白芒青光,朝著成泰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