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後,我蕭氏一族不剩下十人。但這十人,無一不是冠絕天下的奇才,放到中原,每一個都足以開山立派!於是,在我祖先帶領之下,返回中原……”
“於是,你們將所有的仇人,盡數屠戮?”龍淵道。
“唉,匆匆幾百年過去,我蕭氏一族的仇人,早已壽終正寢,再無什麼仇怨可報!”蕭落魂義興索然地搖了搖頭道。
修道之人,壽元擴展,可至一千多歲,但凡世之人,卻不過匆匆百年而已。
“無仇可報,我祖先在中原也早已沒了留戀,於是便又帶領族人返回南疆,希望能夠與那女子的魂魄長相廝守在一起。可誰知,等他回去,那女子的魂魄早已被南疆之人生生撕裂,魂飛魄散而亡!”蕭落魂恨恨地道。
“我祖先悲痛欲絕,與那南疆族長理論,卻不想對方早已設下天羅地網,要將我蕭氏一族盡數屠戮。可那時,我祖先早已是身在渡劫,隻手遮天的絕世高手。雙方斷斷續續打了近兩年時光,我蕭氏一族隻剩下三人,而南疆也是滿目瘡痍,於是這才停手。”
“我祖先知道南疆之人定不會善罷甘休,於是整頓勢力,開創‘武夷派’,以求自保!現在,南疆之所以不敢對武夷派動手,是因為有我在。可一旦我魂飛魄散,他們便會趁虛而入!”
“蕭掌門的意思是,要盡快將蕭無眠培養起來,守護你蕭氏一族?”龍淵問道。
“單憑無眠一個人,肯本不可能與南疆相抗衡!所以,我希望我蕭氏一族與武夷派能夠留得住你的心,在我蕭氏一族與武夷派身遭大難之時,得你援手!”蕭落魂忽然道。
“南疆滅了我武夷派之後,下一個目標,便會是魔教北魅宗,然後便是天下所有身修鬼道的漢人,如若長此下去,唇亡齒寒,早晚也會找到你身上!”蕭落魂接著道。
“我?蕭掌門見笑了,在下區區一個元嬰小修士,武夷派遍地都是,有何分量可言?”龍淵笑道。
“不!”蕭落魂鄭重地道:“洪荒鬼尊臨死之前,在《鬼尋道》上半部中設下了諸多禁製,若無福緣之人得到,強行修煉的話,早已走火入魔而死!而你卻是安然無恙,便是說明,你非但是福緣深厚之人,更是他冥冥之中指定的繼承人,到時候整個南疆都要落在你掌控之下也說不定!”
“你說,洪荒鬼尊前輩要我掌控整個南疆?我非是南疆之人,他為何要選一個外人來掌管他的子孫後代?”龍淵反問道。
“也許,你果然便是他選定的繼承人,也許隻是被選中的一顆棋子,為南疆琅嬛家族的後人做嫁衣,這些非是我所能猜想。但從另外一個方麵上講,你又可曾想過,我為何不將你身上的‘鬼尋道’強行搜刮而來?”蕭落魂問道。
“為何?”龍淵反問道。
“適才已經說了,你所得到的上半部,洪荒鬼尊早就做了手腳,非是他冥冥中選定的繼承人,無論是誰,根本看不出破綻所在,強行修煉,隻能是魂飛魄散的結局。”蕭落魂淡淡地道。
“而且,你不想知道,我叫你來,所為何事嗎?”蕭落魂笑道。
“蕭掌門請明言。”龍淵作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我要你與無眠一起去戒身觀,收服被鎮壓在‘聽心聖地’的兩隻冤魂,以‘血池煉鬼道’作為根基,溫養煉化,一起衝破‘羽化’的瓶頸!”蕭落魂道。
“那兩隻冤魂,一個叫做琅嬛百閣,一個叫做琅嬛千錯,俱是琅嬛家族的後人,你二人所能收服,此後修真道上,便隻剩下‘飛升’這一個瓶頸!”蕭落魂再次拋出誘餌道。
“爹!”木門忽然被推開,一身黑色鬼袍的蕭無眠進來,朝著龍淵望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神色之中帶著幾許玩味,算是打過了招呼,朝著蕭落魂道:“爹,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蕭落魂搖了搖頭,再次望向龍淵,意味深長地道:“現如今,正邪大戰一觸即發,逍遙子雄心勃勃,要趁此時機超越菩提寺,成為真正的正道第一大派,統領天下。可天下之大,梟雄無數,亂世一起,便是群雄逐鹿的時代,青狐、無眠,你們還年輕,縱然可成為後起之秀,卻也根本占不到什麼便宜。”
“蕭掌門的意思是?”龍淵望著蕭落魂目光,心下一震,知他心中所想,必定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