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頭子,你胡說什麼!”狐女柳眉倒轉,雙目凝霜,朝著花蝴蝶清聲喝道。
“原來是煉情教北魅宗第一高手,花蝴蝶花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一道青芒直由地下冰雪世界中炸裂而出,激射而來,隨手一道青芒纏繞,看似隨意,卻化解掉了狐化雲周身的殘月。
此人,正是狐縱風。
緊接著,便是五彩異芒炸裂不窮,由地下冰雪之中,激射出十多人來。
狐流言攜著一個少女,自也便是狐清然,飛到龍淵身旁,朝著狐女跟花蝴蝶望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了龍淵身上,短暫的驚愕過後,隻是微笑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青狐哥哥!”狐清然見到龍淵,充滿疲憊的臉上頓時湧起一股親切之情,雙眸中聚起歡喜,拉起龍淵的手,興奮地道。
“小丫頭,你受苦了。”龍淵微微一笑,理了理狐清然額前的亂發,朝著狐流言微微點頭還禮道。
“狐縱風,你身為狐族守護神,護法天靈,為奪取私權,排除異己,竟然暗殺族長跟長老,你可之罪!”狐流言朝著狐縱風疾聲喝道。
此一刻,狐縱風現身,狐流言帶著狐清然與他勢成割據,本是站定在狐化雲身後的狐族後人中不過三兩層的人飛到了狐流言這邊,而隨著狐流言飛出的十多人,無不衣衫多有破損,神情激憤,隻怕稍微談不攏,便是一場廝殺。
這十多人中,便有一個柔美的女子,正是龍淵之前曾在星巒峰下見過的赤月長老,隻是她此刻神色頗多困倦,胸前衣襟上沾染了大片鮮血,顯然是受傷不輕。
非但是她,除了狐清然安然無恙之外,包括狐流言在內,剛剛衝出冰雪的十多人無一不是渾身掛彩,顯然是在“離魂陣”中吃足了苦頭。
見到狐流言等人如此模樣,更見他疾言嗬斥,眾人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原委如何,但狐族勢力分布已是明顯,狐縱風使出這樣的手段,倒也無人不覺怎樣。
畢竟,暗殺掉狐流言與狐清然等幾人,雖是自毀長城,卻也還不會動搖狐族的根本,傷不到元氣,而一旦雙方開戰,說不定便是狐族的滅族之日了。
“哼,狐流言,你要知道,現如今正邪大戰,正是我狐族複興的大好時機,可你卻執意要一個不過幾百歲,道法連金丹還未突破的小女娃兒來做我們狐族的族長,豈不是把機會拱手送出家門?”狐縱風被質問,神色不變中,疾言厲色地反問道。
他此言一出,身後眾人無不點頭,即便是狐流言這邊的人也多有黯然之色,可見對推舉狐清然做族長之事,族人並不怎麼認可。
“狐縱風,你不要為自己意圖奪權找借口了。你我二人,還有在此的各位族人都是清楚明白,族長不過虛名掛職而已,真真正正掌握狐族大權的,乃是第一大長老!”狐流言喝道。
“第一大長老?仙狐後人?狐流言,你‘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卻原來是比我還要卑鄙,竟然是左手一個傀儡,右手一個木人,真真正正地想要把持整個狐族!”狐縱風冷聲笑道。
“狐縱風,你少來這裏挑撥。我狐流言今日對天起誓,此一生誓死追隨仙狐後人,狐族第一大長老青狐左右,振興狐族!如毀此誓,天人共憤,神魂俱滅!”狐流言對天起誓道。
“小子,你說你是狐族後人,可有何證據?”狐縱風見狐流言竟然起誓,倒是微微錯愕,朝著龍淵上下打量著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龍淵反問道。
“怎麼?”狐縱風冷笑著道。
“我是不是仙狐後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為仙狐後人的同時,能不能打敗你!”龍淵淡淡地道。
此言一出,狐流言、狐女,明火等人俱皆震驚,畢竟龍淵這一句話,便是答應了要依靠武力來與狐縱風爭奪權勢,而狐縱風身為七尾風狐,其道法實力已然超越渡劫,而龍淵卻還未能“羽化登仙”,這期間的差別,根本不可想象。
唯獨一人,見龍淵自己發出挑戰,忍不住暗暗點頭——花蝴蝶!
“青狐,你可要想清楚!”狐縱風輕蔑地道。
“九尾劍在此,我青狐今日若是敗給你狐縱風,便交出九尾劍與《九尾心經》,今生此世,再不過問狐族大小事務!”龍淵右手一伸,九尾劍在手,白芒之中,一道青光流動,似有靈性,冉冉上升。
“九尾劍,是九尾劍,是咱們狐族的第一至寶‘九尾神劍’!”見到九尾劍,所有人都是興奮激動起來。
“九尾劍!”狐化雲見半空中的九尾劍周身隱隱約約浮現著一隻純白雪色的九尾狐,對天長鳴,溫婉如水,不覺心中豔羨,猛地化為一縷白雲,伸手朝著九尾劍抓去。
“你找死!”龍淵臉上怒氣一閃而過,眉心處青狐魔印亮起,伸手一招,九尾劍中飛出六隻六尾靈狐,將狐化雲圍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