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玄的師兄。”望著李柔熙,天河眉頭微鄒,道。
“哪又怎樣?”李柔熙自然知道龍淵潛入蒼茫山的事情,對天河作為龍淵師兄的身份沒有絲毫好感,再加上這漫天大火便是他天河幹的好事,對天河更是懷滿戒心。
隻是,短短不到兩年,天河與李柔熙都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自然不會使得他們想起之前的一些小恩怨。
“這位姑娘可能誤會了,我對青玄師弟沒有惡意,隻要他安全,在下自會離去。”天河道。
“熙兒,此子不像是說謊,你帶他去吧。這裏被大火焚燒地厲害,我得留下來幫助族人渡過難關,就不陪你們去了。”鬼舞見天河為了拯救南疆百姓而不惜重傷,對他頗有好感,見他為難,忍不住為他說話道。
“既然阿姨這麼說,那好吧。”李柔熙隻覺懷中的龍淵身子越發冰冷起來,心下也是焦急,見鬼舞這般說,對天河的戒心稍稍放下,對著鬼希一點頭,便對魔凰道:“阿藍,你們帶路吧。”
這“阿藍”,自然是李柔熙為魔凰起的名字。
那阿藍聽懂李柔熙的話,對著魔鳳鳴叫一聲,一鳳一凰,便自飛向天空,遠遠地朝著西南方向飛去。鬼希伸手一招,一團鬼氣在手,裹住李柔熙,便自跟上,瞬間消失於夜空。
朝著鬼舞恭敬地點了點頭,算是告別,天河也不囉嗦,腳下火芒崩裂,一條火龍飛出,落在龍頭之上,朝著三人追去。
夜空淒迷,荒山密林中,木屋前,蕭落魂盤膝而坐,盡可能地恢複著法力,但麵色卻仍是蒼白,周身鬼氣也是稀稀落落,隻怕想要痊愈,此生已是無望。
蕭如寐一會看看父親,一會又是朝著半空張望,焦急萬分。星芒見她模樣,也是無奈,隻得出言安慰,但每當抬頭朝著半空望去,望著布滿烏黑的夜空,一顆心,也是忍不出輕輕地顫栗,種種不祥的預感,接踵而來。
而為龍淵九尾魔劍救下的秦無雙,則是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火把,在支架上烤著三隻野兔,將大片荒野都灌注滿濃濃的香味,不時有木材之類在火中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響,火星飛濺,更將這沉悶的氣氛烘托的一覽無餘。
隻是,那三隻兔子早已烤得滾熟,再烤下去,隻怕便是焦了,但秦無雙卻是沒有半分動手去吃的意思,顯然這家夥心中也是著急,強作鎮定而已。
“你們快看!”忽然間,楚琴兒的歡呼聲打破了沉悶的僵局,指著偏北的夜空,對著眾人道。
見說,秦無雙雙目放光,猛地將手指烤兔子扔在地上,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順著楚琴兒目光望去。而蕭落魂也是睜開雙眼,蕭如寐更是驚呼著,跑到楚琴兒身邊,順著她手指所指,朝著半空望去。
倒是星芒,依舊站在蕭落魂身後,抬頭朝著半空望去,沒來由地,胸口一陣慌悶,不祥的預感,更是強烈起來。
呼--!
勁風吹動,一鳳一凰率先飛下,落在蕭如寐等人跟前,緊接著便是一團鬼氣裹身的鬼希與扶著龍淵的李柔熙,最後才是腳踏火龍的天河。
見到鬼希與李柔熙等,蕭如寐與楚琴兒先是一愣,但見了李柔熙扶著的龍淵,竟然麵色蒼白,身子也是一直在顫栗,而且身上泛著血腥味與一股劇毒的腥臭,均是大驚失色,忙忙上前扶住了龍淵。
見二女竟然從自己手中搶走了龍淵,李柔熙先是一愣,便是怒道:“你們是什麼人,快把龍淵還給我!”
“你又是什麼人?”楚琴兒柳眉一挑,反唇問道。
“好了,這裏畢竟是南疆,龍淵身上中了劇毒,咱們還是盡快回去才好!”星芒一眼便是認出了李柔熙,心下微酸,緊接著便是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李柔熙與鬼希微微點了點頭,對著二女道。
見說,二女也是知道這裏危險,忙將龍淵扶到蕭落魂身邊,希望蕭落魂能夠看出什麼端兒。但隻望了一眼,蕭落魂便是搖了搖頭,使得二女頹然無奈。
“我叫星芒,是龍淵師姐,如果你們信得過我,請先跟我們回去武夷派吧,好嗎?”星芒對著李柔熙與鬼希,和善地道。
對於星芒,李柔熙還算是有著幾分印象的,畢竟當時她曾與還是叫做“天星”的她有過一些過節,而且那時她還為龍淵出過頭。
“你們有辦法救他?”望著蕭落魂,雖然能夠清楚地覺察到他此刻紊亂的內息,但是從他的眉宇間,身居宮廷,早就懂得幾分閱人本事的李柔熙知道他必不是凡人,微微心動道。
“也許吧。但是,我們會全力救他的。”星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