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招“雷罰絕命舞”,便使得諸天萬物為之變色!
而在這澎湃的雷電之力麵前,龍淵卻是忽然放棄躲閃,朝著雷力漩渦中心撞擊而去,看上去,無異於是飛蛾撲火。
肆虐的雷電之力在沈逐流的催發之下,借助著雷罰仙劍,幾何倍數般暴漲開來,再加上龍淵自身的速度,幾乎僅僅隻一瞬間,一人一雷力漩渦,就要碰撞在一起。
然而,眼看著就要被雷力漩渦席卷進去,炙芒照耀下,隻能看見些許輪廓的龍淵卻是猛然間舉起手中九尾魔劍,重重地一掌轟擊在上麵。
嘭轟!
這一掌,龍淵竟是用盡了全力而發!
但見九尾魔劍劍身上暴起一團混沌之力,而龍淵借助這一頓之力,身形爆退中,九尾魔劍卻是如流星炮彈一般被轟進了雷力漩渦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這孽障究竟想要做什麼?”見龍淵竟然把自己的佩劍刺入這萬千雷力之中,沈逐流登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如果說龍淵想要將佩劍刺入雷力之後再對自己進行暗殺,根本便是絕無可能的事情,畢竟在這萬千雷力之中,什麼樣的超強神念也會被切斷!
而且,即便是仙劍,在這雷力的切割之下,怕也要化為一堆灰燼!
將九尾魔劍刺入雷力之中,龍淵便是暴走而退,並不見再行偷襲的跡象,甚至是沈逐流以神念之力探查,也是尋不出龍淵所在。
匆匆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本是肆虐狂暴的雷力漩渦也是慢慢呈現出疲軟的狀態,慢慢收回,氣勢也是弱了下來。但饒是如此,高達三五丈,寬達近四米的雷力漩渦與上空萬千滾動的紫雲層鏈接在一起,其勢煌煌,威霸諸天,倒也使得方圓百裏之內,無人膽敢靠近。
“糟糕,這孽障是要拖延時間,消耗我的道法!”想到這裏,雷力漩渦中手握雷罰仙劍的沈逐流身子驀然一震,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畢竟,雖然威力無邊,但這“雷罰絕命舞”非但不能持續太長時間,而且每時每刻的消耗都是驚人,以沈逐流全盛狀態之下,都難說能夠支撐半柱香的時間。
既然想通了這一點,雖然知道龍淵很有可能躲在某一處等著自己撤去道法的瞬間忽然偷襲,畢竟作為花蝴蝶的徒弟,最擅長的便是以速度取人性命,但若是長此消耗下去,卻是隻能死得更慘,不得已,隻好撤去道法。
因為,擊殺龍淵是沈逐流暗中所為,其他人並不知道。而且,在他下手的那一刻,便不曾給龍淵留下任何後路,畢竟沈蒼茫現身,若是知道自己竟然要殺他的兒子,那麼他們兩個之間本就單薄得如同虛設的兄弟之情則會瞬間崩盤。
而之所以要殺死龍淵,卻是因為這掌門之位了。雖然沈逐流此刻已是心懷天下,區區一個蒼茫山已是再難收入他眼中,但是蒼茫山畢竟是他最初的奠基石,所以這掌門之位決不能落在龍淵手裏。
可是,由於沈青竹的失蹤,那麼這掌門的位置已是朝著龍淵傾斜。畢竟,想要將這蒼茫山化為沈家私有,繼承人要麼有後代得以傳承,要麼年紀還年輕……
萬千提防著,天空中近百道碗口粗細的紫電電束嘶嘶落下,團團將沈逐流守護在最中央的位置,使得外人在破不開紫電電束的阻攔之前,斷然無法傷到自己。而想要在自己出手之前將紫電電束破壞,以龍淵所表現出的事情,短期之內,還是不行。
遠處,周身陰火纏繞,形如一尊“陰火火人”的龍淵遠遠望著沈逐流這邊所布下的電力防禦,目光卻是莫名地狂熱起來,雙拳緊握,竟然忍不住朝前跨出一步,待自驚醒,這才硬生生止住自己現身的衝動。
而在沈逐流這邊,萬千雷力之中,沈逐流安然無恙地撤去了“雷罰絕命舞”,周身不斷旋轉著的紫電電束也是慢慢消散,不一時,本是肆虐狂暴的天空,也是漸漸安靜下來。
在這忽然降臨塵世的安靜之中,遠處瀑布聲,水聲,鳥兒的叫聲,野獸的低吼聲,甚至是連潛伏在暗中人們的呼吸聲都是顯得清晰可聞起來。
微風過,蒼茫山這邊的帳篷處,薛茹與沈蒼茫等人遠遠地望著沈逐流所在靜謐下來的樹林……確切地說,應該是荒地,一時間都是有些凝重。
尤其是火榕,她比誰都清楚那“仙劍雷罰”的威力,而也正因為如此,幾百年來,沈逐流甚至從未敢動用過此劍。可今日,竟然有人能夠逼得他動用了此劍的同時,更是施展出了這最為恐怖的“雷罰絕命舞”!
更為重要的是,以沈逐流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謹慎與提防,很明顯,他並沒有得手。